做為曾經的退伍軍人因為身份特殊甚至不能公之於眾,連家屬也要對其保密,而佐藤在退伍之後也很少去回憶過去的事情,然而今天作為不悅的過去的現在,竟然有用的上的地方,而且不僅可以用來保護小姐,更讓的他感到身心舒暢。
而佐藤舒暢的結果是某人非常的不舒暢,而這種幸福的舒暢就是建立在萬建國的痛苦上,看見別人過的不快樂,自己會過的快樂,這是一種殘酷的對比。
拷問什麼的真是不錯的感覺!
而此刻經受過佐藤的拷問的萬建國則委屈的坐在椅子上,動一動就齜牙咧嘴,看起來上的不清,不過據佐藤說,只會感到痛,但是不會傷筋動骨。
而萬建國則把他之前做過的一切都招認了,原來萬建國在很久之前愛慕蘇齊,但是蘇齊比他早畢業幾年,並且在蘇齊畢業之後他也努力的考上了研究生,爭取更高的學歷,在那一段時間更是自己積極主動研究綠色健康的食物,這為他之後離開學校創業鋪平了道路。
而出乎他預料的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失去了蘇齊的訊息,倆人原本不認識,而他關注蘇齊的途徑就是蘇齊作為漫畫家在上海的那段時間。後來蘇齊出國了,他也自然地失去了蘇齊的訊息,而最近蘇齊重新回到中國回到上海,並且名氣越來越大,他才知道蘇齊回來了。
“那段時間我真的很消沉,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見到你,原本我準備事業有成再去找你,因為我不想再未來的生活上給你帶來任何一絲的麻煩,但是果然,上天還是憐憫我的,你回來了!而我也得到了你回來後參加相親宴的訊息,為了得到你,我就做了傻事,後面的事你也都知道了。”萬建國垂下頭,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他指的就是自己找人劫持蘇齊,然後擔當英雄出場這件事。
“佐藤先生,你先出去,我想和他談一談。”蘇齊淡淡出聲,坐在萬建國的對面。
“好的,小姐,有什麼事叫我,我就在外面。”說著看了一眼萬建國,眼神中威脅的意思明顯。
當房間只剩下蘇齊和萬建國,作為長久愛慕者的人,心情小小的有點激動。
“那麼,第一天和我跳舞的人也是你?”雖然心中有了盤算,但是蘇齊還是問了出來。
“他只是一個巧合嗎,我原本想對你表白,但是,你接受了他的邀請。”萬建國地下了頭,而那天,那個人帶著面具,他以為他的模仿是完美的,只是沒想到早已被識破。
蘇齊沒有說話,果然,來個人不是一個人,心中的答案得到驗證,她是否還要繼續驗證下去呢?
算了,已經過去了!
“我不行麼?”其實的萬建國頭更加的低了下去,他的愛一直卑微的,甚至連當事人都不知道,就像很苦很苦的茶,聞起來芳香,但是隻有真正嘗過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苦澀。
“把頭抬起來。”蘇齊說,聲音依舊溫和,面對這樣的狀況也已經不會覺得難看了,如果是以前的話,也許她還不會處理,這一年的時間她成長了很多,不像以前那麼笨拙,不像以前那麼遲鈍。那是因為她再也不想錯過了,神谷的事情除了遺憾,已經在心裡深處劃下太深的痕跡。所以,現在,不管是別人的愛,還是她自己的愛,她懂得取捨,懂得區分。
“我很感謝萬先生的心意,想必在這麼多個日夜,你也一定為此考慮過,難過過,甚至最後付諸行動,這非常的艱難,但是,非常的抱歉,我不能接受萬先生,因為,人的心只有那麼大,已經有了其他的人其他的東西便再塞不下另外的人。所以,非常抱歉。”
蘇齊的眼神微微黯然,而看著她的萬建國的眼神也跟著黯然。
“是剛才的那個人嗎?”萬建國問道,看起來很帥的那個男人,萬建國知道光比外貌的話他確實沒有勝算,但是蘇齊卻給你他一個否定的答案。
“不是。”蘇齊說,心臟的地方微微地疼痛。
“那是什麼?”萬建國問。
“沒什麼,都已經過去了。”蘇齊沒再解釋,而萬建國也沒在問,沉吟半響,萬建國終於再次打破沉默。
“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蘇小姐。”
“你說。”蘇齊已經沒什麼心思再繼續交談下去,空氣中都已經瀰漫著尷尬的分子,但是她還是在萬建國拔起話頭的時候,接到,只是多了點敷衍的感覺。
“今天我們碰到的那個人,是我之前找來綁架蘇小姐的人,而那天,我想你也很清楚,我並沒有揍他們,可是他們還是被揍了。”說道這裡,蘇齊已經被挑起了興趣,或者說,她感覺到接下來的事情和她有關,所以她注視著萬建國,希望他繼續。
“再我們走後,據說一個戴著一個水晶面具的男人揍了他們,就是第一天和你跳舞的那個人,或許,我想蘇小姐也許認識。”萬建國看見蘇齊陷入沉思,便起身離開了,而蘇齊則隱隱的感到一絲奇怪的感覺,或者說該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