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長官,這個人是本市的一家食品公司的老闆,也投資了休閒食品工廠這類,以及一些其他的產業,算的上本市小有名氣的企業家。”佐藤聽著手下的報告,眉頭皺了皺,原本想要在這個人身上找到突破口,看來還是不行。
“就算如你所說,你那點一畝三分地還能看,但是綁架小姐的目的是什麼?”佐藤問,久久沒有得到回答,不由得看了萬二狗一眼。那傢伙現在正坐在桌子旁邊,毫不顧忌形象的大吃,好吧,就算他原本就沒有什麼形象可言。
“喂,狗二,問你話呢?”佐藤額頭青筋再次有暴起的跡象,於是萬二狗放下手中正在啃得豬蹄。
“窩不叫狗二,而且我昨天已經改名了,現在我叫萬建國!”萬二狗重申自己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合法公民的不可侵犯的神聖權利。
“還不叫二狗,這不,你看狗窩都有了,怎麼著,還想生一窩小狗崽子?”佐藤名無表情的調侃,站在旁邊的蘇齊則撲哧笑了出來。
萬二狗,哦,不,萬建國,羞澀的看了蘇齊一眼,然後低聲喃喃了一句。
“說什麼呢?給我大聲點!是不是男人?”佐藤拿著一雙筷子就敲向了萬建國的頭。
“我說就算生,我也要和我的女神生支足球隊!”萬建國吼的那叫一個氣動山河,撕心裂肺,那叫一個真爺們,只是這真爺們在吼完之後很不給力的卡殼了。
“水,水,給,我水...”手臂無限伸長,蘇齊好心遞了一杯過來,然後某人一仰而盡,之後華麗的坍塌了。
“你給他喝的什麼?”佐藤好奇,不愧是小姐,只一下就把這個話嘮給擺平了。
“水啊...”蘇齊特無辜的說,忽而發現杯子旁邊有一個酒瓶,蘇齊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清河大麴’。再看酒精度,75度。佐藤在這時也明白了,這恐怕是明日因為不熟悉中國的國情,把這種小作坊生產出來的酒當成了喝日本清酒差不多的產品,而誤打誤撞直線被萬二狗,哦,不萬建國這個愣頭青給喝了,然後,就有了這樣的結局。
“趕快送醫院洗胃吧。”蘇齊說,平靜地令人髮指。
“還有氣嗎?要不直接送火葬場吧?”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佐藤在加了一句,蘇齊明顯看到已經昏迷的萬二狗抽搐了一下。
吃豬蹄被嗆到,再錯喝一杯高度數的酒,然後死掉了,是不是一種相當華麗的廢柴死法?
“蘇齊,蘇齊...”站在醫院走廊裡的蘇齊遠遠的聽見魏明的聲音,於是她揮了揮手,而魏明便像只狼犬般的撲過來。
“蘇齊,聽說你被狗咬了?沒事吧?”魏明道,剛剛走出病房的萬二狗險些昏倒。
“說誰呢?想我玉樹臨風的才子,什麼時候這麼掉價了?”萬二狗罵的理直氣壯,完全不知道他從哪裡來的自信,而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旁邊的來個小護士,看著魏明想的那叫一個春光燦爛,陽光明媚,主動圍到魏明身邊問有什麼需要。
“啊喂,你們,我才是病人好不好?”萬建國,額,姑且這麼稱呼,不樂意了,找護士的茬。
“你有什麼事?”護士轉過臉來,嚇了萬建國一跳,剛才親切溫柔的護士姐姐,現在為什麼就變成了後孃嘴臉?而且眼神分明在說‘你這個矮挫醜在敢說一句就滅了你’,額,本著愛護生命的精神,萬建國同志很光棍的很瀟灑地很決絕的很悲傷的選擇了沉默。
“臉長的好看有什麼用,可以用來刷嗎?”某人低聲嘀咕了一句,立馬感到了護士姐姐的x光線。
蹲角落畫圈圈,詛咒全世界的帥哥都毀容,都毀容!
“哎呦,好痛!”驀然,萬建國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轉過頭來一看。
哎,那個被護士扶著,手臂上掛著個吊瓶的傢伙,似乎有那麼點的熟悉,隨著那人的越來越近,萬建國眯起了眼睛,直到,那人喝他有三米遠,他才終於想了起來。
那個好像是那天他派去綁架蘇齊的人,想到這點,萬建國心裡罵著自己怎麼可以這麼笨,竟然人到眼前才想起來,也不找個地方躲躲。正準備找個東鑽下去的時候,萬建國已經被那人看到。
“哥...”那人對著萬建國喊,而萬建國則看窗外,陽光美眉,空氣清新,真真是個好天氣。
“哥...”那人發揮鍥而不捨的精神,再次叫了一聲,推開護士走到萬建國身邊,而某人則轉了個身,無視!無視!無視!什麼都沒看見!
“哥...額...”那人拉長了語調,顯出了無辜的表情。為什麼前倆天還好好的哥,怎麼忽然就開始無視他了呢?難道做錯了什麼事嗎?於是他更加賣力的圍著萬建國大專,而萬建國也躲避著,倆人就像倆個旋轉的陀螺,而在其他人眼中,倆個男人,一個躲,一個圍,這頗有點‘相公,我叫你一聲你敢不敢應’的夫妻的感覺,而這種情況發生在倆個男人身上就顯得相當詭異了,於是周圍的人都看著這倆個人。
“好了,轉夠了吧!”佐藤一聲輕斥,萬建國立馬停止轉動,那位大叔實在恐怖。
而停下來的萬建國迎上蘇齊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立馬笑的比哭還難看。
“萬先生,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