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他吧!”他微笑著把你推了出去,以為是幸福的未來。
陽光下的女子臉色紅潤,因為害怕還是別的情緒影響,睫毛微顫,他忽而想起那日看見的扶桑花,也是這般美麗動人的模樣。
他沉默了。
“抱歉。”他說,聽見自己心底的什麼破碎的聲音,而聽清楚這句話的女子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的苦澀,只是很快被微笑代替。
她睜開了眼睛,害怕消失了,她早該想到,在看見他和她在一起時便有了覺悟,可是還是想要說出來,等著他給她的愛情判死刑,她又怎麼會知道,其實他只是給自己判了死刑罷了。
“給你造成困擾了,我走了。”蘇齊豁然轉身,身形筆直,堅忍決絕的好似沒有絲毫留戀,只是在後面仔細看著她的人可以看見她動作中的一絲僵硬。
微卷的長髮垂下,髮尾輕輕擺動,繚亂了他的心。
第二天一大早蘇齊就把自己的房間收拾好,然後再洗了個澡,把自己收拾好,最後看時間差不多就直接去了機場,沒想到除了明日作藤之外竟然連手冢先生也來了,許久不見,自然是分外的熱誠。
蘇齊帶著倆個人以及佐藤先生去酒店吃了一頓飯,然後帶著他們到處稍微光了逛,最後在安排幾人的住宿問題上,蘇齊猶豫了一下。她的公寓不過倆室一廳,幾人居住未免太過擁擠。而得之蘇齊的難處,幾人則爽快的表示可以住酒店。
幾人語言不通,蘇齊自然也不能把他們丟下,最後,蘇齊決定和他們一起住酒店,五星級的豪華酒店,各方面都沒話說,而明日大手一揮豪爽的定下幾間總統套房,酒店的大堂經理還親自接待。而得知幾人是日本人更是準備找來酒店內懂日語的翻譯。只不過被蘇齊笑著拒絕了,難得明日和手冢來中國看她,她不想別人代勞,而且她現在無安全不需要為了生存創作,只要她願意便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明日等人旅途勞累,自然是要先休息一番,而蘇齊在也自然在自己的房間休息,好等待幾人可能出現什麼突**況可以隨時幫忙處理。而酒店的房間雖然豪華,卻沒有蘇齊平時做的事,畫畫。著一年來她除了畫畫還是畫畫,幾乎都快忘記休閒的方式了,而現在明日等人的突然到來讓她閒置下來的時間不知道怎麼打發。
在房間裡逛了一圈,最後坐在客廳灰色的柔軟大沙發上,眼睛卻盯著開啟的電視。
畫面上是一個女子梨花帶雨的臉,而她的目光看著一個背對著他的男子。
“我,我,我愛,你,所以,不要走...”女子的手伸了出來,拉住男子的手腕,男子的臉上帶著隱忍的神色,想甩手,而女子在男子身後低低的抽泣,最後男子轉過身緊緊的擁抱住了女子。
畫面一閃,蘇齊換了一個臺,卻開始發起呆來,幾乎是不可遏制的,他想起了一個男子的臉,胸口感覺悶悶的,卻不是很痛,她漸漸的習慣了這種感覺,所以也不在乎。
一年前的蘇齊在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之後,找到神谷,神谷,準備告訴他,然而他卻微笑著挽著另一個女子的手,那一刻蘇齊第一次知道了原來有一種苦澀,就像心裡面猛然打翻了一個神祕的瓶子,而瓶子的碎渣在心裡隨著血液流淌,直到四肢百骸都是麻痺而又尖銳的感覺,而瓶子裡的東西卻在心裡發酵,久久不能忘記。
“抱歉。”他說,低眉垂眼,甚至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蘇齊還是聽到了他話語中的平靜及歉然。
她能說什麼,她說,沒關係,是自己發現的太晚?還是該說祝你幸福?最後蘇齊只是說抱歉,互相說抱歉,直至變成倆條平行線。
但是早已無法忘記了吧!所以選擇了離開,她已經找到了一個好老師,她已經可以獨當一面,她已經可以擁有新的生活,所以,就這麼結束吧!直到自己老了的那一天,回首往事,可以淡淡欣慰的笑。
她以為可以,為什麼總是風輕雲淡的樣子?為什麼總是溫和有禮的樣子?為什麼總是冷靜自持的樣子?那是因為她蘇齊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相信人,儘管她在努力,但是也總是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
但是神谷,當她被綁在椅子上幾近絕望的時候,當她在山裡迷路的時候,當她被馬蜂追的無處可逃的時候,當他們同時掉下懸崖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當她站在記者們面前被侮辱的時候,當她在地震中失去意識的時候,都是神谷,都是神谷捨生,忘死的幫助她,拯救她。
原來愛已深駐,長留心間。只是無奈,發現的太晚,最後都是錯過。
蘇齊一直在發呆,直到敲門聲打破她的沉思。
“小姐,這是一位明日先生要我交給你的。”侍者模樣的人將一個正方形的盒子交給蘇齊,而蘇齊一臉疑惑的接過。
“這是什麼?”蘇齊問,好奇的打量著這個看起來很是精緻的盒子。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侍者答道,然後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蘇齊把盒子拿進房間,然後開啟一看,竟然是一件晚禮服。
紫色的斜肩,從肩膀處往下斜斜的鑲著幾顆由大到小的鑽石,下襬則是逶迤的挽起,層層疊疊,猶如波浪般,衣料柔軟,摸在手裡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光滑。
盒子裡還有一張紙,紙上寫著“穿上禮服到酒店的餐廳。”
蘇齊一驚,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