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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有個黑竹馬-----情海波瀾_(28)最是傷心離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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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海波瀾_(28)最是傷心離別時

商、楊兩家聽了這個訊息立即忙翻了天,為阿妹準備的東西像要搬家一樣多。

楊瀟知道後,手上也是大包小包,都是他認為阿妹需要用的物品,然後就直接急火火趕到火車站。

楊瀟一到車站就握住阿妹的手,心急地問:“你怎麼突然走的這麼急,不去不可以嗎?我還打算安排我們半年之內訂親呢,這樣一來又要託上一段時間了。”

阿妹一笑,不置可否。

正在這時,商允禪夫婦和許倩已經趕到火車站來為她送行,商超這幾日又不見人影兒了,即便他在商宅,這個時候也不一定會來送自己的妹妹。

葛連芳忍不住抹起了眼淚,對阿妹說道:“幹嘛去的這麼急,到那邊要做什麼?你什麼都不會幹,到了那邊若是受苦可怎麼辦?萬一生病了怎麼辦?”說著嗚嗚又抽泣起來。

阿妹不住的安慰著母親,告訴她有老師和同學們的照顧,不用為她擔心。

商允禪也頗為女兒擔憂,他更多的也是擔心自己這個從未吃過任何苦的女兒,身體如果遇到勞累或是病痛能否會吃得消。

阿妹望眼欲穿,美目留戀顧盼,她不住地由擁擠的人群中尋找著熟悉的身影,然而嬌俏的面容堆積的落寞卻越漸越深,終於整張嬌顏已被黯然之色覆蓋。

火車已發出最後的離站鳴笛,催促著即將遠行的人們與送行的人們做最後的道別,阿妹失望的淚水撲籟籟由臉上滑落到淺色的衣裙上,她終於還是踏上了火車……

楊瀟見阿妹哭泣,自己也跟著吞聲忍淚地強忍悲傷,他以為阿妹對自己難捨難離,真情流露,就更加愁苦,心中空落落的。

葛連芳夫婦也是戀戀不捨地望著女兒踏上火車的身影,商允禪摟著正在抽泣的妻子,雙雙眼巴巴地一直目送著這列火車離開……

當楊瀟與商家人都漸漸離開後,站臺的圓柱後面出現了一個不該在這個場合出現的身影。

這個人是商均!

火車早已開出去很久了,商均一個人朝著火車

開走的方向蹲在地上吸著煙,身上穿著的黑色風衣下襬已經被地面的灰塵沾染的有些骯髒,他自己卻猶不自知或者根本是無需理會,他只是雙眉緊蹙著,明眸恍惚地一眨不眨的盯著列車開走的方向。

商均感覺此刻自己的滴滴淚水似乎正在一刻不停地往心裡倒灌,阿妹的一品一笑在自己眼前飄來晃去另自己久久難忘,從今以後將更難在見到她!

剛剛躲在圓柱後面的他,眼瞧著阿妹逐漸離自己遠去,此刻他對她縱使有萬語千言卻也不知要從何說起,他只好將這種苦澀也一併飲咽在自己心裡。

他多麼希望兩人能回到從前,那時他們終日在一起,兩小無猜、歡樂痴纏,他們之間的感情是那麼純潔,乾淨的不含一絲雜質。

商均此時卻又有些對世事心生怨恨,為什麼有些人可以成雙成對、終成眷屬,而自己與阿妹卻偏偏要進退兩難,另他糾結、痛苦。

他驟然間覺得外面晴好的天氣似乎一下子就已經變得陰雲密佈,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不禁情思如潮,熱淚奪眶而出。

時間過了良久商均深吸了口氣,正打算由地上站起,突然眼睛撇到自己身側站立的一雙白玉般的小腿,沿著向上瞧,逆光中出現一個苗條的身影,這人不是阿妹卻又是誰?

自己好似猛然間穿梭了時空回到了福州路時被商允禪拋棄他的那個時光,阿妹來尋自己,眼前那副畫面就像一束午後的陽光,照亮他悲傷又自卑的心,當他悲涼的見到她時那種興奮喜悅那種溫馨的場景,和那另他永生難忘的記憶。

他星目閃閃、喜不自勝,蹭地站起身來,一把緊緊握住阿妹的雙手激動無比,眼前的阿妹好似夢境般,對自己若即若離,另自己患得患失。

阿妹見他本來朗若流星的俊容,卻是一臉憔悴,全身也因太過激動而顯得略微有些發顫,薄脣緊咬地竟滲出些血絲來,心疼地一把摟住他,緊緊地與他相擁在一塊兒。

商均眼見阿妹也是雙目紅潤,盈淚欲滴,

將她憐惜地擁得更緊。

兩人久久相擁,沉默半晌,商均突然兩手扶住她的肩膀,生怕這只是個夢境,他直視著她那烏黑明亮的雙眸問道:“是不用去了嗎?我剛剛見你上了火車怎麼你?”

阿妹聽他一問,眼神中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狡黠回道:“上去就不可以下來嗎?可以去難道就不能不去嗎?”

商均對她的一顰一笑在熟悉不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也難逃他的法眼。

商均稍微一愣神,疑惑地說:“你!”

阿妹生怕被他當面揭穿,說出些難聽的話來,忙轉過臉去。

商均轉念一想,定是阿妹知道今日是裴餘生日,不想讓自己前去,才出此下策!

不過想想她真是古靈精怪,實在可惡,讓自己剛剛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鼻淚橫飛,出糗難看。

想想她從小到大總是喜歡把自己高高捧起,然後在重重摔下,以為自己是皮球嗎?在考驗自己的心臟有多強健嗎!

想到這兒臉上突然一板問道:“家裡給你帶去的那些東西呢?”說著向她身後張望,就打算幫她去提物品。

阿妹低頭一笑,沒事人一般向他說道:“我不去了,自然用不到了,可我的同學們要去,他們用得著,我已經送給他們了!”說著,纖長的睫毛淚滴仍在,就已換上了一副笑靨如花的俏臉。

如果說上天要懲罰商均一定派來的人是阿妹,商均聽她說完,自己的這股惱怒之火好像由腳底一路向上直衝到頭顱,又從頭顱一直向上衝到雲霄,直到煙消雲散……

自己真是拿她沒辦法,阿妹的想法千奇百怪,總是另自己摸不著頭腦,氣呼呼地對她說:“這麼說,一件行裡也沒有了,那你自己走回去吧。”說完轉身就離開了站臺。

“喂!”阿妹叫了他一聲,看著他冷硬挺拔的背影氣哼哼的模樣甚是有趣,不禁“咯咯”笑出聲來。

轉念一想,心頭卻滿心甜蜜,看來均哥心裡還是有自己的,也許對他與裴餘的猜想還要重新考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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