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超嘿嘿一樂,用手指著馬景波的臉說道:“你想賺錢麼?那要看我超哥的心情好不好!
你若把我伺候好了,我給你機會賺,如果伺候不好!”說著,哈哈狂笑起來:“賺你姥姥!”
“你!”馬景波氣的火冒三丈,剛要抬手抽他,但又想到自己的處境,高高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對商超怒道:“你滾出去……這兒不歡迎你!”
商超一見他被自己氣成如此模樣,心中這個舒爽,又來譏笑道:“你不歡迎我也不成,這個地方過一陣就不是你的了……”說完,帶著他的人,抬步離開了‘永泰商行’。
商超離開後,馬景波獨自一人久久坐在椅中愁眉不展,想著自己這些人如果歸入商允禪手下,雖說有商均從中說和,但畢竟與商超在一塊兒共事會免不了與他磕磕碰碰。
只要身在‘華義堂’,商允禪的勢力就無處不在,想到這兒,坐在椅中的他緩緩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口氣……
商超跑去招惹馬景波的事傳到商均耳中後,商均心中暗道:“恐怕要壞事!”正自打算這兩日再去馬景波那裡一趟,但一時間卻未抽出空來。
這件事兒過了沒幾天,果不其然,商允禪找到商均說他昨日被‘華義堂’老頭子找去談話,老頭子告訴他馬景波有意帶著手上的貨離開上海,有可能會去投另一個堂口。
老頭子吩咐他,說什麼也不能讓馬景波帶著這批貨走,另外不能讓他將供貨源一起帶到另一個堂口去,那樣‘華義堂’將會遭受不少的損失。
因為馬景波是商允禪前一陣提議想要的人,老頭子就交由他處理,言下之意,如他不回頭,執意離開‘華義堂’,就不能在留他。
商均聽完商允禪這翻話,心中頗為馬景波擔憂,並且也為馬景波此時進退兩難、舉步維艱的形勢為他感到難過。
商允禪對商均說:“均兒,你與馬景波有交情,這個事還是你去做吧,商超即便是去找馬景波,我也不放心!”
商均見他說的也是實情,面帶憂色地點點頭道:“好吧,我今晚就去一趟!”
夜晚,‘永泰商行’!
商均帶了羅城以及七八個好手,一起前往,他特別囑咐那七八個人在外面等候,不見打鬥不必進去,隨後與羅城二人先後進入馬景波房內。
馬景波見他到來,先是一驚,見他臉上表情冷若冰霜,心知他定是聽到了自己要轉堂口的什麼風聲,看來今日他是來者不善。
馬景波心想自己並未想與他為敵,但是形勢所逼,也沒有辦法。
他坐在椅上吸著煙,抬頭看了他一眼後,並未講話。
商均心中頗為難過,自己很清楚這位故友的難處,無奈幫有幫規,天意弄人,來阻止他的竟然是自己。
商均緩緩走到他身旁的椅中坐下,兩人良久未語,但最終還是商均首先打破沉默。
商均向他說道:“你要帶貨走,不可以!你將貨源帶到別的堂口,也不可以!
你只有一條路,就是留在‘華義堂!’”商均說完也很無奈,他先是垂下頭去,即而又轉臉看向馬景波!
馬景波眼中透著血絲,讓商均看了為之不忍,他又轉過臉去,不在面對馬景波那張悽然的雙眼。
馬景波深吸口氣向他說道:“我知道兄弟對我不錯,可我眼下已答應了另一個堂口,並且對方還付了我一部分週轉錢,我已經分給了弟兄們,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商均有些激動道:“你沒有力量與‘華義堂’為敵!你沒有錢,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能離開‘華義堂’,這也是我的底線,也是今日我來此的目的。”
馬景波一聽這話,驀地由椅中站起大聲道:“我不能留在‘華義堂’,我馬景波即便是今日死在這,也不能在‘華義堂’前任人宰割、日日羞辱!”
商均聽他如此說,心中也暗自贊他是條好漢,只可惜……
自己不免有些傷感幽幽說道:“你已決定了?”
馬景波神色凝重說著手一抬道:“得罪
了兄弟!”說音未落,馬景波的人就由屋外衝了進來!
商均那些等在外面的兄弟發現裡面情況有異,也都衝了進來,雙方就此酣鬥在一塊兒。
羅城一步上前與馬景波交上了手,只見馬景波微一俯身,手中便已多了把寒光清冽的匕首,銀光一閃就朝羅城刺去。
商均靜靜垂立一旁,盯著眼前戰局,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馬景波與羅城之間的打鬥。
馬景波也是身經百戰,正是羅城的敵手,倆人你來我往,一時竟分不出高下。
正在此時,羅城飛起一腳踢落馬景波手中的匕首,馬景波疾速一個旋轉,猛然間他右手奇速向腰間探去!
商均一驚,見他要傷羅城,疾手擲出一鏢向他手腕射去。
馬景波應聲呼痛,左手一把攥住受傷的手腕,腰間一把銀光鋥亮的暗鏢“叮”地發出一聲脆響掉在地上,羅城上前一腳踢開那枚暗鏢,一把將他反手製住。
商均走上前來,心中十分不忍,又一次向他問道:“當真不回頭嗎?”
馬景波搖搖頭,悽然一笑!口中說道:“好兄弟!”說著,眼中滑下淚來。
商均點點頭,對他不忍直視,別過臉去突然手中一抖,“哧”的一聲,寒芒一閃,一柄匕首已經沒入馬景波腹中。
馬景波低低慘呼一聲,商均隨即快速轉回身來單手托住了馬景波的身體。
馬景波見他已是滿面淚水,向他慘然一笑語音微弱的道:“不用為我難過,我們這種人……”
說著又勉力慘笑了一下:“貨在後面第二間房中,可讓兄弟帶你去取,若問貨源可尋‘大茂錢莊’找老許,就說是我……介紹的,他只認我!暗語是……”
商均俯耳貼近,隨著馬景波逐漸微弱的氣息,漸漸地,他失去了所有的生命跡象……
回到商宅,商允禪見商均將此事做的十分圓滿,心中十分高興,喜眉笑眼的又同他講開了生意上的計劃,商均心情欠佳、不欲多言,早早就回到自己房中休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