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均見故友這副表情,心中暗自一樂對他說道:“你也不必這麼大動肝火,我去同我爹說一聲,讓你歸他手下後儘量同在劉繞那時候一樣,讓你對兄弟們也能有所交待!”
馬景波抬眼看看他,見他面色誠懇,點點頭道:“那就多謝兄弟你了!我等你的訊息!”
淡藍色的天幕,沒有一絲浮絮,豔陽高照的天空,太陽將熱情灑向大地,商宅一片生機盎然……
商均獨自一人,在商宅的練武場中揮汗如雨地舞著這柄一直跟著他出生入死的短刃,這柄短刃也正是前段時間刺殺周延升時所用的刀具。
它是在商均剛入‘華義堂’時,馮忠送給他的禮物。
這柄短刃身長一尺半,由精鋼特殊鑄造,握手輕盈,曲線十分流暢,馮忠還讓人特意將刀柄做了特殊處理,方便在打鬥時不輕易脫手。
此刃做工十分精細紮實,也便於攜帶,它不同於一般短刃,而是經過了特殊的處理!
它冷若冰霜、鋒利異常,此時正寒芒閃閃,光采射人地展示著自己的雄風……
一陣急舞過後,商均氣喘吁吁地在坐在草地上,靜靜地盯著這把心愛的刀刃,他心中空落落的,似乎只有它還忠實地一直跟著自己。
遠處望見阿妹與楊瀟正在庭院中說話,心中更加煩悶。
正在這時手下小五顛顛兒地朝他跑來,對他說道:“裴小姐來找你!正在客廳等著!”
商均眉宇微鎖,由頸上扯下擦拭汗水的毛巾,隨手扔在椅上,就快步向樓內走去。
裴餘一見到他,嬌豔的臉上立即一副喜逐顏開的模樣,她滿心歡愉地走上前來,看見他額上大汗淋漓的樣子,便由懷中抽出手帕來想要為他擦拭。
商均見她要為自己擦汗,有些不好意思,隨手由她手中抽出那手帕,往自己臉上抹了兩下問她道:“不是說有事可以叫下人來麼,你怎麼又自己來了?”
裴餘聽了這話有些不大高興,嘴一撅:“難道
你不喜歡人家來看你麼?”
“不是,我是說……”他話還未說完,樓上的商超聽到裴餘輕柔的女聲心癢難撓,眉飛眼笑地由自己房中鑽了出來。
“商均,你的朋友又來啦?這麼漂亮的小姐,你也不介紹給我認識認識!”說著便走上前去,露出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商均反感迴應道:“我們聊天,跟你沒關係,況且裴小姐也不想同你認識!”
“我知道她叫裴餘,是‘大都會’的名角兒!”商超笑嘻嘻地,又上前一步繼續道:“你怎麼知道裴小姐不想同我認識呢?你說呢裴小姐!”說著動作輕浮,竟伸手上前想去摸一把裴餘。
裴餘嚇的驚叫一聲慌忙躲在商均身後,商均驀地一把握住他伸來的手,猛地抓住向前一推。
商超沒有防備,何況商均又是習武之人,他只覺自己這輕輕的平常一推,不算什麼,但一般人卻是難以招架。
商超被他這一推,“蹬”、“蹬”、“蹬”連退了幾個大步,一個沒站穩,摔了個仰面朝天。
商均見這情形,直接拉著裴餘往外走,商超由地上爬起來猛追了商均幾步,掄拳便想打他,商超這種功夫,哪裡傷得了商均。
商均見他拳頭由背後使來,微一側身,反手一帶,便將他雙拳扣住,跟著就是向下一拽!
本來力度非常小,商均只是想讓他撲個空,跌個小跤而己。
誰想,他自己竟摔倒撞在一處花壇上,頓時鼻血狂流。
即便這樣,商超仍是蠻橫,跳著腳罵他倆人,但他卻不敢再次上前向商均動手了。
剛巧,這時商允禪夫婦回來了,一見商超滿臉是血,葛連芳連忙跑過去,一邊高呼下人一邊急忙為兒子擦著鼻上的血跡。
商允禪見商均竟然為個女人與自己兒子打架,橫眉瞪目地對商均道:“這是商宅,不是窯子房,想帶女人打架,別汙了地方!”
商均素來知道商允祥的脾氣,自小同商超吵架、打架的次數
林林總總沒有上百次,也有幾十次了,每次他都是護著自己兒子,當下也沒回嘴,拉著裴餘就向外走。
迎面正撞上朝這邊走的阿妹與楊瀟,阿妹見他為了裴餘毆打自己哥哥,狠狠地瞪了他們倆人一眼,轉頭對楊瀟說:“我們去‘西德爾’餐廳吧!”
楊瀟脫口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不去嗎?”轉眼看見商均,釋然——阿妹介面道:“這就是眼不見,心不煩!”說著臉一撇,與楊瀟走了。
商均本就看著阿妹他們二人在一起心中憋悶,又遇上這事,直把自己氣的呼呼直喘,拉著裴餘走的更急,來到商宅門口突然才想起問她:“你來找我何事?”
裴餘也突然想了起來,雙手一攢對他道:“噢!我差點忘記,以前‘驚鴻大舞廳’的好姐妹慶生約了我一同慶祝!所以我想邀請你同我一起去……”
商均眉頭一皺說道:“你們慶生,我去做什麼?”
裴餘見他眉頭皺攏連忙說道:“那天霍老闆也在,所以……”
商均聽她說霍嚴也在,低頭思索幾秒後,對她說道:“那好吧,什麼時候?”
送走裴餘以後,商均一個人煩悶地徘徊在商宅附近,他燃起一支菸,坐在路邊幽幽的吸了起來……
商超聽說馬景波即將歸到自己父親手下後,心中不免冷嘲:“馬景波,你最後還不是仍然歸要在我父親手下,看我以後怎麼慢慢教訓你。”
他轉念又一想,反正過一陣他都要向自己低眉順眼的,何不現在去殺殺他的威風,羞辱他一翻,解解前幾日他打自己那一頓的惡氣。
他再一次來到馬景波的‘永泰商行’,馬景波見他到來,對他也沒有多客氣,不鹹不淡的招呼他道:“超哥今日來我這兒有何貴幹?”
商超不以為然,自鳴得意地朝他說道:“馬景波,聽說你過一陣要轉到我爹手下了?”
馬景波嘴一撇冷笑道:“那又怎樣?我們這般兄弟哪賺錢就朝哪兒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