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狄舒幻南信寧的母親來了,她到了溫度的病房,我知道發生這場意外,溫度有極大的責任,但是在我的心中南信寧媽媽是一個很理智的人,不過這一次關係到她兒子的生命,我們也怕她會做出傷害溫度的事情。“溫度,雖然你和信寧都是受害者,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聯絡了。”南信寧媽媽留下這一句話就含淚走了出去。我舒了口氣,幸好南信寧媽媽是一個有素質的人。不過這句話對溫度來說,無疑是一把刺刀,一把扎進她心裡的刺刀。“不行,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他!”溫度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這一次,我們誰也沒攔住她。我和瀾羽、雨幽跟了過去。南信寧媽媽去聯絡主治醫生,房間裡只剩下已經哭成淚人的溫度,和打著氧氣呼吸微弱的南信寧,等等,還有……Kyle!我走過去,不解地問:“你……怎麼會在南信寧的病房裡?”他笑著說:“忘記說了,我本來是來看我表弟的,恰巧剛剛聽你們提到南信寧出意外,我和南信寧剛好認識,所以順便過來看他。不用擔心,醫生說了,除了身體上有劃傷之外,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問題。”原來是這樣。過了一會兒溫度的父親來了,他的出場還是和我印象中的一樣,那麼與眾不同。已經十點鐘了,學校快要關校門了。我決定先回學校,雨幽要回家的話也和我同路,溫度留在醫院,瀾羽說要留在醫院陪著溫度。Kyle也要回學校,不過他要先去看他的表弟。我們決定等他一會兒,畢竟天黑了,有個男孩兒會安全一點兒。“姐,Kyle是誰啊?你什麼時候認識個混血兒?”雨幽問我,“他只是我在法國的一個熟人。”雨幽無意地向Kyle表弟的病房裡瞥一眼,隨後一向安靜的醫院走廊裡傳出高達幾十分貝的尖叫聲,讓人誤以為是F1樓的太平間詐屍了。其實那是我旁邊的奇葩妹妹看到驚訝的事兒的第一反應。雨幽以0.1秒的速度衝進病房,“雨幽!”我也跟了過去。雨幽指著Kyle的表弟說:“姐,狄舒幻!狄舒幻啊!”我隨著雨幽的手看去,是一個長得很清秀的男孩,他好眼熟。我想起來了!他是雨幽一直討厭的同門師哥卻被譽為“天才鋼琴家”,並且是19屆鋼琴金曲獎的最年輕獲得者——狄舒幻!不過,外界傳狄舒幻因患有腿疾而在美國療傷,他怎麼會在這兒。第五章雨幽完全不顧旁邊Kyle黑著的臉,和狄舒幻的無奈,趕緊收回驚訝的表情,故做清高地說:“呦,這不那誰嘛,哦,Kevin啊,(Kevin是狄舒幻的藝名)好久不見我都快忘記你了。”狄舒幻看向Kyle,冷冷地說:“呵呵,表哥,我怎麼也沒想到你難得一次來看望我,竟然給我帶了一份大禮,你難道不知道我躲別人躲的有多幸苦嗎?”“誒?你不是在美國療傷嗎?怎麼回到中國來了?”雨幽還是忍不住她的好奇心。“和你有關係嗎?”狄舒幻還是一個表情。“Kevin!禮貌。”Kyle說。狄舒幻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想問我問題也可以,把手機和一切帶有攝像頭的電子裝置放在桌子上,以免某些人又像上次那樣把我的私人訊息透漏出來,”狄舒幻看向雨幽,“不過,幸虧老天有眼,讓她成為了女生公敵。”狄舒幻說的那件事兒,是去年雨幽看好了一件洋裝,因為那時候她還沒有正式出道,沒有過多的收入,而且又不好意思向爸爸要錢買,但是狄舒幻就不一樣了,他可是被譽為“天才鋼琴家”,所以她就把自己的同門師哥也就是狄舒幻給出賣了——雨幽把狄舒幻唱歌唱破音的影片賣給了報刊社。因為這事兒雨幽差點兒被狄舒幻的女粉絲通緝。雨幽是天生的暴脾氣,提起這些糗事,不更是柴上點火,火上澆油,更何況是她一直以來的競爭對手。不過為了保持形象,她還是忍住怒火,死死地瞪著狄舒幻。但是我知道,現在的她一定是一顆點燃的炸彈。“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的眼神已經讓我幻想到你氣得抓狂的樣子。”狄舒幻洋洋得意地說。我想,能用鬥嘴打敗雨幽的,應該只有狄舒幻了吧。“漂亮,你已經成功地激怒我,”雨幽深呼了一口氣,“你以為你是誰啊!敢對本小姐不敬!你現在去大街上問問還有幾個人認識你啊!別以為你長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就是人,豬都比你形象!知道世界上的資源為什麼越來越少了嗎?是因為像你這種垃圾越來越多!懂了嗎?白痴!”狄舒幻把耳機摘了下來,淡淡地說:“你的自我介紹說完了嗎?”“哼!姐,我們走!”雨幽拉著笑的不成樣子的我和Kyle走出了醫院。就在我走時,我無意當中看到狄舒幻笑了一下,很真實的微笑,後來我才知道,那笑,是因為雨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