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真心的!”她瞅了他一眼,旋即撇開眼神道,“也許他在我心中的分量重些,但我是真心願意嫁給你,並無委屈,先後。舒殘顎疈因為你能給我想要的生活,留在你身邊我安心,僅此而已,別無他念!”
聞言,五郎放鬆神經,握起她的手道,“有你這句話,我便欣慰了。”
千雪溫潤一笑,“如今說這些好似多餘了。這喜服你收著,將來找到合適它的人替我送她,便是我的安慰了。”
她推開他的手,起步,他扯住她的手臂道,“不是入了宮,便沒了希望。母親說過,咱們的路還長著呢,將來的際遇誰又能想到?”
千雪笑道,“你送我的詩書,教我的畫字,我會貼身收著。正如你說,前面的路誰也看不透,卻不得不走下去,即使無奈。五哥,你會找到你想要的幸福與滿足。千雪亦然。”
五郎道,“終於見到你的笑容了,雖不如從前自在,但依舊讓人暖心。”
千雪莞爾一笑,心中卻想,無不這般安慰自己,還能如何。違抗皇命嗎?就算她不怕死,那楊家人呢?她豈可不顧他們的安危!此刻,她終於知道她的路由不得她自己選擇,即使再努力,再堅持,再躲閃,該來的總會要來,正如她不願來這個世界,命運偏偏把她牽扯進來。
跨入襄王的府階,門口已有四人等候。那四個錦衣玉帶的婢女忙迎了上來。
“姑娘快進屋,奴婢奉王爺之命等候多時了。”其中領頭的婢女接過千雪手中的包袱,遞與一旁的侍女,復又對身後的侍衛道,“把姑娘的箱子抬到後院屋內。我一會兒送了姑娘過去,再行打點。”
兩個侍衛點頭,抬了千雪的箱子而去。柴郡主挽著千雪的胳膊,邊跟隨那婢女往裡走,邊笑問,“王爺可有說如何安排姑娘?”
那婢女笑答,“王爺說了,先讓姑娘好生住下。至於其他的並沒有吩咐奴婢。”
穿過走廊,走入一間院子,只見前面大理石鋪路,路面乾淨映人,門前兩邊種滿了梅樹。院內共三間房,千雪住在中屋,旁邊兩處並無人。跨入屋內,裡面是該有的都有了,紅椅木桌,宋瓷唐瓶,紙研墨筆,詩詞文集,繡線制樣,各自歸落,梅蘭竹菊彩繪屏風把書房與客廳隔了開來。進屋左手便是臥房。佈置簡單整潔,不落俗套,不奢華。
郡主開啟書房後窗,頓時瞠目,大聲讚歎了一聲。千雪一面整理衣物,一面瞧著她道,“怎的了?”
熙春擺手道,“過來瞧瞧便知了。”千雪不明的緩步過來,一眼望去,梅花開遍,香氣撲入,拱橋石階,潺潺水聲。白雪浮萍,順水漂移。
身後,一道敲門音,四個婢女先後入內,手捧各自物品放置在木桌上。那先前婢女一一為千雪指道,“這木箱內是各種花香木檀,王爺說,不知姑娘喜歡何種香物,便都取了些來。這箱內是些零碎的首飾,王爺說,姑娘喜歡便留著,不喜便擱置在一邊。”
郡主走到一個木箱邊,開啟撩眉道,“不用問,這都是你們王爺為姑娘準備著的了?”
那婢女笑著答應,回眸看向千雪道,“姑娘還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和奴婢說。奴婢叫梅香。”旋即指著身後的三個婢女道,“這是梅蘭,梅青,梅竹。”
聞言,郡主低哼了一聲,瞟了梅香一眼。千雪見狀,便道,“下去吧。”
待四個婢女退下,郡主一把牽過千雪,指著桌子,屋內氣憤道,“你瞅瞅,他分明是有備而來。前日,六郎與我說,我還不信,如今倒是真切無疑了。”
“什麼?”千雪坐下,為熙春倒了杯茶。讓她消消火氣。
“進宮之事啊?定是王爺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才把你和五哥好好的一樁婚事給拆散了!”熙春拍著桌子道。
千雪淡淡笑道,“我都不怒,你何必自尋氣。”
熙春見她無所謂的樣子問,“難不成你知道?”
千雪溫潤一笑,抿了口茶,落寞下眼神。事實上,當太監說讓她先入襄王府時,她便知學禮數不過是個藉口,恐怕是趙恆要她是真,入宮是假。
今日看過趙恆安排的這一切後,她更加明瞭了。趙恆利物相誘,是勢在必得了。
“千雪?”郡主握起她的手,突地蹙眉,“呀,怎的如此冰冷,莫不是又受寒了?”
千雪緊了緊她的手,眨眼道,“沒事,不過是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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