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七的汴京城,可謂熱鬧非凡。舒殘顎疈街上盡掛著花燈,彩條帶子。各個小廟的香火也旺盛起來,大多是求姻緣的。因楊夫人每個節日都會領著眾女眷前去廟裡敬香,一是保平安求盛世天平。二則也讓眾兒子與兒媳結伴同遊,歡慶一番。所以,按照慣例,千雪一早起來,便梳妝打扮後,陪著楊家眾人到附近的廟裡拜祭。
出門前,滿婷還在一旁穿衣,急道,“楊夫人的丫鬟還沒來請,你急什麼?”千雪催促道,“你倒是快點,哪有主子等女婢的?”
“您又含沙射影罵我?”滿婷一面快快穿衣物,一面抱怨道,“都是五公子害的,說什麼看佛經能靜心。小姐是迷上了,可害苦我這個隨從了。”
千雪道,“你若再囉嗦,我自個兒去了。”滿婷見她果然邁出門,忙拿了件外衣緊跟隨。
剛出長廊,向前院沒走幾步,便聽見側旁有人叫,“千雪,這邊。”她側面對五郎笑了笑,忙過去,見他一聲素白袍子,很是清爽,當然也不乏帥氣。
“母親叫我來接你。”五郎笑著道。滿婷努嘴道。“明明是自己想來---”話音還未落,胸口便被人捅了一下,她五官皺緊瞧著元凶。千雪沒理她,對五郎道,“咱們走吧。”
五郎笑了笑,沒說什麼,前面帶路。身後,千雪歪著臉對滿婷道,“你且胡說,小心我不認你這個姐姐。”
滿婷道,“他都沒否認,您怕什麼?”千雪橫著她,滿婷忙道,“明白,莫再提,莫再提。”
“什麼莫再提?”五郎忽的回頭問。“就是上次七公子說---哎呦---”滿婷又沒說完,便被千雪封了口。她捂著滿婷的口,對五郎笑道,“沒什麼。”
五郎笑著搖頭。說著便到了天波府門外,外面三輛馬車正候著。五郎道,“你和咱們乘坐一輛。母親和眾嫂嫂在前面那輛,中間是大哥二哥三哥七郎他們。”
千雪點頭,五郎扶著她上車,撩開車簾,見四郎,六郎,郡主已安坐。
郡主挪開身邊的位置叫著她。她笑著挨他坐下,向對面的二人微微點頭。四郎笑看著她。六郎則撇開目光。五郎在外趕馬車。
“你怎麼惹他了?”郡主笑問身旁的千雪。千雪聳聳肩,心裡揣著明白裝糊塗。六郎低聲哼唧,撩開簾子瞧著車外風景。
郡主抿脣笑道,“有時候真覺得你們兩個像孩子。”
“我才不是!”千雪和楊六郎同時不服氣,同時異口同聲道。
郡主抬手笑道,“還說不是?連鬥氣都心有靈犀,倒叫我既羨慕,又嫉妒了。”
千雪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從上次她清楚的在郡主面前表明自己和楊六郎的關係後,郡主便對她另眼相看。沒有身份之別,把她做最好的朋友。先前,她本是不喜歡她公主般的傲氣,但漸漸的,她才發現其實這位後周公主是有口無心。也許正是如此爽朗不加掩飾的性格,才讓楊六郎欣賞愛慕的吧。
覺得一道目光總盯著她看,從楊六郎身上拉回目光,瞧向那人。正對上四郎充滿情愫的眼神,她忙撇開,也同六郎一般,撩開身後的窗簾,看向外面。
郡主瞧著他們二人的目光,莫名不解。調身坐到六郎身邊,用眼神問,“他們兩怎麼回事?”六郎笑笑,不作答。
馬車走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一處觀音廟前。千雪下了車,抬眼看去,廟口門扁寫著三個字,靜安苑。廟很小,也很普通,不過從門口的人來人往來看,香火倒是很旺。
千雪一路陪著楊夫人,楊家眾人上了香,拜了觀音,祭了香火錢。
因楊夫人要在廟裡用午飯,便對其他人道,“你們去街上轉轉,今天是七夕,熱鬧著呢?叫延平媳婦留下陪我便可。等亥時再來接我們。”
花解語笑著挽起楊夫人隨著一位尼姑走向內堂。其他眾人皆留在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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