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對面傳來笑聲,“陶心如,你到現在還存僥倖心理,他爸爸不在了,他可以和爺爺做親緣鑑定,道理是一樣的,這你都不知道?”
陶心如埡口,又說:“你不許動凱凱,你要什麼我給你就是。”
“那你考慮清楚,不過你也不用緊張,我不會把凱凱怎麼樣,不就是抽一管血的事嘛!”
“我們大人之間的事,不關凱凱,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好,你來吧,我等你!”
掛了電話,齊宇燕不一會兒把地址發了過來,陶子開車過去。
陶子趕到時,陶心如和阿勇已經等在那裡。
陶心如迎著陶子過來,說:“看見你發的地址我就來了,可是他們人多,又不讓我們進去,說是必須你來才行,怎麼辦,我們是不是叫一些幫手呀,這樣不行,我們會吃虧的!”
“不用,一會兒你把凱凱帶走,她想要什麼我知道,我和她談!”
“你能行麼?”陶心如一臉擔心。
陶子直接進了院子,倒是沒有人攔他,陶心如和阿勇要進去,又被攔在了外面,陶心如急得不行,陶子一個人進去,她不放心,可是對方人多勢眾,怎麼辦呀!
正在焦躁,凱凱被送了出來,陶心如忙問凱凱:“你媽媽呢!”
“我媽媽在裡面,說和我姑姑有事要談!”
陶心如說聲不好,叫阿勇:“你快給家裡人打電話,讓所有人都趕過來!”
阿勇答應一聲。
陶心如定了定神,撥通了秦晉的電話。
此時,陶子站在齊宇燕面前,周圍都是齊宇燕的人,齊宇燕坐在沙發上,冷笑道:“我已經放了凱凱,可以開始談了吧!”
陶子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樣?我抽一管凱凱的血你都不讓,可見你是做賊心虛,這已經充分證明凱凱根本不是我弟弟
的骨血,陶心如,你騙了我們家這麼多年,你可知罪?”
陶子看看她,淡淡說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嫁的是你弟弟,不是你,該不著你來興師問罪!”
“你意思是說我弟弟早就知道這事情?”齊宇燕皺皺眉,事情似乎顯而易見。
“要不呢!”
“所以我弟弟的遺囑上沒有凱凱的名字,可憐我那痴情的傻弟弟,既然如此,我看你就淨身出戶吧,我家的東西你已經揮霍的夠了,你離開齊氏,放棄所有,領著凱凱離開我家,咱們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吧!”
“可以!”
“你這是答應了?”齊宇燕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陶子冷冷道。
齊宇燕沒想到這麼容易,臉上忽然輕鬆了許多,她一揮手說:“那好,這份文書你給簽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就算了結了,從此我們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了。”
一旁的律師打開了一個資料夾,拿到陶子面前,陶子看也不看,拿筆就簽了。
齊宇燕大笑,鼓掌道:“你倒是比我想的灑脫,好了,你可以走了!”齊宇燕喜形於色,拿過文書看了看,說道:“不過,以後我不希望再見到你!”
陶子轉身離開,留下一句:“我也一樣!”說著,頭也不回,出門而去。
大門口,陶心如和阿勇正在焦急的張望,剛剛和秦晉通了電話,秦晉說,馬上帶人過去。
忽見陶子從裡面出來,面色冷靜,陶心如急忙迎過去:“你們談了什麼?”
陶子說道:“我放棄了!”
“你放棄什麼了?”陶心如大驚失色問。
“齊宇成的一切!”陶子說的冷漠。
“你怎麼可以這麼傻!”陶心如叫道。
正說著話,有好幾輛汽車接踵而至,一輛車上下來的是阿勇叫來的家裡人,另幾輛車上下來的都是秦晉的
人,只見秦晉下車緊走幾步來到兩姐妹面前,看看陶心如說:“姐,發生了什麼?”
陶心如嘆息一聲:“一切都來不及了!”
“怎麼了?”秦晉看看陶子,不解的問。
陶子臉上冷冷的,敷了一層冰霜:“沒事兒,你回吧!”說完,直接走向自己的車子,頭也不回的離去。
留下一臉無奈的陶心如,對秦晉講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秦晉知道了事情的原尾,對陶子的所作所為無法理解,他驅車跟著陶子來到陶宅,質問陶子,為什麼做出這個讓人匪夷所思的決定,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想辦法解決,他有的是人脈關係,在京城,他不相信有誰會在他眼皮底下奪走陶子的所有財產,可是現在你主動放棄了,他真的就愛莫能助了。
陶子倒是很冷靜,她知道秦晉是為她好,看著一臉不解的秦晉她說:“我不想要齊宇成的所有東西了,當我看到那份遺囑,我知道我所有以為的美好,原來是虛空,我以為他愛我,現在我明白那只是我一廂情願,事實充分證明,他以前所說的我會照顧好你們母子這句話有多虛偽,既然如此,我有何必死死抓住不屬於我的東西呢!”
“可是,你的任性會害了你,如果你一無所有,你想沒想過,凱凱怎麼辦,你的生活怎麼辦,你想過麼?”
“我靠自己就不能生活麼,我相信我可以!”
秦晉看陶子執拗的樣子,情知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了,只得說:“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你一定說,不要自己死扛!”
陶子淡然一笑:“謝謝,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差,難道我就這麼不堪一擊麼!”
齊宇燕做的絕,凍結了她的所有卡,所以,她取不出一分錢,陶子被逐出了自己的家,因為房產至今寫的還是齊宇成的名字,包括他的所有的汽車,陶子只帶了幾件隨身的衣服,就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陶宅,這是她和齊宇成的決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