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躺在病**,心中疑惑的很,司鵬怎麼有這麼大的能量,找這麼好的醫院?而且,解決問題這麼迅速,這背後一定有問題,正在想著,司鵬進來,三子披頭問道:“你給我二哥打電話了?”
司鵬見瞞不住,點了點頭。
“那這麼說,你是我二哥的人?”
司鵬又點頭。
三子嘆了口氣,司鵬連忙解釋:“你二哥擔心事情發展到無法收拾,所以讓我透露訊息給你,但又怕你做出什麼過激的事,讓我跟著保護你。”
“還是來監視我?”三子明顯不領情。
“絕對是保護你,我發誓,你一定要相信我!”司鵬信誓旦旦。
三子苦笑一下,不再說話。
兩天以後,三子經過治療,身體有了明顯好轉,三子急著要去找陶心如,司鵬勸不住,只得妥協說:“那這樣吧,讓陶心如來醫院。”
三子答應了,司鵬通知陶心如,並親自接了她來。
看著病**的三子,陶心如倒有些愧疚了,剛要張口說些道歉的話,卻被三子攔住:“姐,捱打什麼的都不是事兒,我只問你一件事,陸強和陶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只關心我妹妹現在在哪裡?”陶心如關心的是陶子。
“她和陸強在一起,也不能說是綁架,只是被擄走了,我要知道他們之間到底什麼關係,才能確定陶子是否有危險,我也不敢盲目報案,所以我來找你問清楚。”三子說的真真假假,司鵬在一邊聽著也是感嘆,這位老同學現在怎麼說謊眼也不眨一下,而且說的和真的一樣。
“還是不要報案了,首先這件事不能驚動太多人,如果讓齊宇成的家人知道,那可要出大事了,她要是真的和陸強在一起,我看,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陶心如說。
“為什麼?”三子疑問。
“這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陶子總不讓我提起,可我知道,這件事對她影響非常大,她嘴上不提,我心裡比誰都清楚,她
從來就沒有從那件事走出來過。”陶心如說道。
三子皺了皺眉,他倒聽不明白了。
陶心如繼續說:“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陶子考到上海一個藝校,他們怎麼相識的不知道,只知道他們相愛了,陸強是富家子弟,我家在窮鄉僻壤,因此他的家人死活不同意,並且用盡一切手段杜絕二人見面。”
“那時候,陶子年齡小,剛剛十八歲,我們怕她吃虧,也不提倡她和那小子見面,再說了,人家瞧不起我們,我們就沒有一點骨氣麼,硬要貼上去?因此,我的父母也很反對,兩家都在棒打鴛鴦,到了最後,陸強做出了極端的事!”
“他竟然約我妹妹要一起自殺殉情,我是後來才知道的,當時只有齊宇成知道,齊宇成是北京的一個富商,他不知道怎麼看上了我妹妹,當他知道這個事情後,很清醒的做出了決定,要阻止他們做這樣的傻事,可是,陰差陽錯,阻止了陶子赴約,卻無法阻止陸強,我們想著只要陶子不去,所謂的殉情自殺就會不了了之,誰知道,沒有陶子,陸強自己卻實施了計劃,開煤氣自殺,不知怎麼煤氣碰到了火星,爆炸了,陸強便葬身火海!”陶心如皺著眉,十年前的一幕幕在腦海裡翻滾。
“我妹妹為此痛不欲生,可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只有勸她,齊宇成很愛我妹妹,給了她最大的溫暖,又發生了一些事,不得已,陶子和齊宇成來了北京,最後嫁給了齊宇成。”
“我們都以為陸強已經死了,他怎麼又活了呢?”陶心如覺得不可思議。
三子聽完,心內震驚,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淒涼的故事,看來,大哥當時又被救回來了,怪不得,三年前爸爸去世的時候,他竟然連一滴眼淚都沒有,原來他的心裡還有恨。
“可是,這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有什麼也該放下了,我妹妹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雖然齊宇成死了,但是十年的光景,已經物是人非,他現在不依不饒的什麼意思呀?”陶心如說著。
看著陶心如的疑問,三子不能表露出自己是認
識陸強的,而且是陸強的兄弟,這如果對方知道,又要亂棍伺候了。
“這隻有他自己知道。”三子應付著回答。
“那現在怎麼辦,看來陸強這是舊情難忘,可是都十年了,人事已經發生了變化,再說,陶子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少不更事的陶子了,他這是要幹什麼!”陶心如問道。
“有一點應該可以確定,他心裡還有她,應該不會傷害她!”三子說的違心,但只有這樣才能穩住陶心如。
“不行,這個說不定,十年以後找上門來,不會是尋仇的吧,我不放心呀,這樣,他們在哪裡,你帶我去,讓我見陸強一面,讓我告訴他當時的情況,讓他知道陶子當時沒赴約是不得已的,要不,他萬一以為是我妹妹放了她鴿子,背叛了他可就不好了,也許我能勸動他!”陶心如說。
陶心如說的有道理,三子也覺得說不定是個辦法,於是約定再養兩天的傷,然後一起去找陶子。
在病**又躺了兩天,三子已經急不可耐,要不是司鵬拿出二子來壓三子,三子早從醫院逃出來了,捱到第三天,三子早早出了醫院。
司鵬開了車,和三子一起去接陶心如,到了陶子的別墅,只見門前停了幾輛豪車,還站了幾個像是保鏢的人,三子看著都是生面孔,不是陶家的人,於是下車。
阿勇迎上,看到他來了,臉上有些不自在,扭扭捏捏開了口:“哥,那天的事,對不住了!”
三子擺擺手,不介意的樣子,看看裡面說:“有客人?”
“嗯!”
“誰呀?”
“秦氏公司的老總,秦晉!”阿勇回答。
“什麼來頭?”三子問。
“我姐的前,前,前男友!”阿勇不好意思的一笑。
司鵬聽罷,“噗”的笑出聲來。
阿勇也笑:“我可不是結巴,真的是我姐的前,前,前男友!”
“你意思是中間隔著兩個人是吧!”司鵬故意問。
阿勇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