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騙你,難道讓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你才相信麼,我每時每刻都在自責,為此我夜不能寐,寢食難安!”三子說的真摯。
“結果呢,結果是什麼?”陶子問道。
“我只是想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把這冤仇化解了。”三子說。
“什麼怨,什麼仇,你敢不敢告訴我?”陶子看著三子。
“你真的一無所知麼,還是你選擇性遺忘了一些事情,我大哥的意思其實是想讓你自己想起來,可是,這麼長時間,你始終不去面對,你一直說你不知道,你是選擇不知道,還是你不想知道?”三子問道。
此言一出,陶子真的是如雷轟頂,如果是二子說出這話也就算了,可是,卻是三子,陶子氣的身體微微發抖,眼淚嘩嘩的止也止不住,她退後幾步,不管不顧的進入了監控範圍,坐在沙發上默默流淚。
看她悲傷的樣子,三子後悔了,本來這些話自己是想慢慢說出來的,這也是被陶子激的,上來就怪自己,也怪自己性急,一股腦就說出來了,這對陶子的打擊還是很大的,讓她懷疑自己麼,她本來經受的已經夠悲催了,這是要把她打入到地獄麼,精神的煉獄麼,三子越想越後悔,衝到陶子面前,俯下身來,握住陶子的手。
“對不起,我錯了,不是這樣的,是我的錯,我總顧及著兄弟情,可是他對你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陪著你,如果他要懲罰,就讓他懲罰我吧,我不會讓他再碰你,我發誓!”三子認真說道。
陶子心中的痛無以言表,看來他明明知道是怎麼回事,卻不說。
而那個魔鬼,不僅摧殘自己的身體,還要摧殘自己的意志,毀滅唯一的希望,兄弟三個人,輪番上,陶子真的要瘋了,這是要逼瘋自己才肯罷休麼!
“你們兄弟三人,這樣費盡心機的對我,我真是受寵若驚呀!”陶子冷笑,咬著牙說道。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我二哥也來過麼,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了你,我幾乎放棄了在北京駐紮的機會,因此二哥最近北京上海兩頭跑,忙的不可開交,他沒時
間,也不可能來這裡,再說了,雖然我求了他幾次,讓他勸大哥,可是他也說了,這件事只有從根本上來化解才行,家族生意已經使他無法分身了,他怎麼會來這裡呢!”三子很是疑惑。
陶子一激靈,可是明明是二子呀,他自己說的,難道他是在騙自己,他不是二子是誰,難不成是大子?這樣一想,陶子忽然清醒了許多,首先,大子故意在自己面前說要出門,然後裝著出門的樣子,讓自己以為他出門了,然後,脫掉面具,換了衣服換了車回來,冒充二子回來,並以二子的身份耍弄自己。
“難道是我大哥麼,怎麼,他說他是二子?那麼,他的樣子你看到了?”三子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問道。
陶子點頭:“我看到了!”
三子搖頭:“他的樣子已不是原來的樣子,他一直在整容,即便你看到他你也不會認識他,因為他已經不是原來的他。”
“他為什麼整容,你能告訴我麼,難道你們不姓劉?”陶子忽然找到了突破口。
三子沒想到她有此一問,這可是上一次自己去大哥面前討要說法,大哥明明白白告訴自己,之所以讓秦美玉放出假的名字資訊,就是因為,如果讓陶子知道他的真名實姓,就知道他是誰了,自己在大哥面前發過誓的,絕不能從自己口中說出那個名字,可是,自己剛剛發誓要保護陶子的。
“你猜的不錯,秦美玉騙了你,我們其實姓---”三子剛張了口,還沒說完,忽然,門“咚”的被撞開,一群黑衣大漢闖了進來,後面站著戴著鬼臉面具的大子,陶子腦袋“嗡”的一聲,一片混亂。
兩個大漢上前先按住了三子,掐肩攏背,三子就被推到大子面前,大子的眼中閃過寒光,抬手就給了三子一個耳光:“你發的誓呢,你這是要讓自己天打五雷轟了,還是要不得好死呢?”低沉陰冷的聲音。
“我,我,對不起,大哥!”三子抿了抿脣,有鹹澀的味道在向外溢位,他愣怔的樣子,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就知道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和她說對不起,和我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大子吼道。
“大哥,你讓我怎麼辦,我不想做什麼好人,可我不是個壞人,我如果不管她,那我不就是罪魁禍首了,我不想害人。”三子叫道。
“我就是要害了她,我才是罪魁禍首呀?你怎麼,想和我爭麼,你也配!”大子已經怒不可遏。
“你要懲罰她,這一個多月來她受的罪,還不夠償還麼,你還要怎樣呀,大哥,收手吧,給她一條活路吧,你難道非要把她逼瘋麼?”三子叫道。
大子抬手又是一個耳光,怒道:“還輪不到你教訓我,你們,把他扔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他。”
“我不走,你要是想折磨人,你就折磨我吧,你放過她---”“陶子,我告訴你他的名字,他----。”還沒說出口,嘴已被堵住,硬生生被拖了出去。
陶子已經蒙了,身體不聽使喚的顫抖,當大子站到她面前,她的意識已經混亂不堪,地下室的刑具歷歷在目,她捂著耳朵尖叫,已經到崩潰的邊緣。
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大子眼中的冷冽逐漸變淡,有了那麼一絲柔軟,三子的話還在耳邊---你難道非要逼瘋她麼!怎麼會,這不是自己想要的,於是,大子揮揮手,房間裡便只剩了兩個人。
陶子還在瘋狂的尖叫,大子蹲下來,抓住她的胳膊:“結束了,他們都走了,不要想地下室的東西,別怕,別怕!”大子的聲音竟然是柔和的,聲音不高,卻極具說服力,陶子竟然聽進去了,慢慢的停止了歇斯底里的狂亂,淚水佈滿面頰。
眼前的這個鬼臉面具,是惡魔的使者,夢魘中無數次的驚懼,都拜它所賜,今天,這是怎麼了,發慈悲了麼,陶子眼中的恐懼變成了疑問,盯著面具後面的那雙眼睛,終於認清了,那就是所謂“二子”的眼睛,原來他們是一個人。
大子安撫住陶子的狂躁,站起身來,說:“雖然今天的事錯不在你,可是,你的心到底還是站在他那一邊,你們兩個,都在和我作對,其心可誅,懂麼,三子的擔心是多餘的,我不會再逼你,你的故事還沒講完,今天開始繼續講故事吧!”說完,轉身離開了陶子的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