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想來,大子那故作姿態的溫柔簡直就是笑話,陶子心內詛咒著這個變態狂千萬遍,但是,也無法阻擋那兩個大漢把她拖到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從屋頂垂下來一根麻繩。
沒有反抗,只得忍受,手腕被捆住,然後吊起,身體呈直線,腳剛剛能觸碰到地面。
門前,黑影一閃,一張宙斯面具,一個冷漠如鬼魅的人出現,陶子做著最後的掙扎叫道:“我錯了,你放了我吧!”
鼻腔裡“哼”了一聲,圍著陶子轉了一圈,陶子露肩的白色紗裙被上舉的胳膊拔高了許多,本來到膝蓋的裙邊如今到了大腿,**的部分十分的搶眼。
冷笑一聲,站在陶子面前:“你不是看不上我麼,現在,這個院子裡除了我還有三個男人,你看上了誰,告訴我!”
陶子已明白他的用意,不能想象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說道:“你讓他們走開,你說過,我是你的女人。”
“現在說這話,形勢逼得吧,不勉強,你儘快做決定,他們三個,你挑一個,或者兩個,要不三個一塊上?”
“再也不敢了,求你了,我是你的人,你讓他們走開!”陶子乞求道,眼睛蓄滿了水份,眼看就傾瀉而下。
“現在裝可憐?晚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人死一次就夠了,沒有死兩次的!”
“不要,---”陶子看沒有迴旋的希望,眼淚奪眶而出,人已經到崩潰的境地,歇斯底里的尖叫。
大子等她喊完,尖叫完,發洩完,整個身體無力地松垂,呆呆的目光沒了神采,上前,手指托起她的下顎,她的身體抖了一下,絕望的雙眸低垂,似乎是放棄了自己,放棄了整個世界。
大子看看身後,三個男人已經站在那裡,眼望那白皙的大長腿,個個精神煥發。
大子一揮手:“先撕了她的衣服!”
三個粗壯的男人上前,然後是絲織品撕裂的聲
音,沒幾下,白色的紗裙化作幾片布條散落在地上,露出一身白色的內衣。
陶子幾乎昏厥,身體瑟瑟發抖,室內不冷,陶子卻感到骨頭縫裡都是寒氣。
大子上前,手在她腰間一握,貼近自己的身體,面具幾乎抵到她的臉上,聲音低沉:“最後問一次,你看上了誰?”
“你,你!”陶子殘存最後一絲希望,做著最後努力。
哈哈大笑,笑的癲狂,他揮了揮手,三個大漢自覺地退下。
房間裡只剩了兩個人,陶子鬆了口氣,被三個人強虐,陶子無法想象,兩害相較取其輕。
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仰著頭俯視著陶子,大子欣賞著獵物:“你曾經**過我麼?”
“**過,我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也不為誰守身如玉,我就是要**你!”陶子想也不想的回答。
對方虎軀一震,愣了一下,似乎刺到了他的某個痛點,站在那裡竟然不動,好久,才說道:“對呀,你這樣的女人,在古代早被沉塘一百次了,讓你活著是男人的恥辱!”
陶子不知自己哪裡說錯了,也不願說什麼,閉了眼,只等他動手。
果然是----動手,手指在她腰間纏繞停留,他的指頭是光滑的,或者說是柔和的,陶子竟然有熟悉的感覺,忽然想起秦晉的手,也是這樣的指頭圓潤光滑,在陶子眼裡,秦晉的手指就是降服她的利器。
從沒注意他的手指,竟然也有一樣的功能,睜了眼好奇得看,那隻手已遊走到她的胸前,手指白皙,連關節部位都是那麼圓潤,幾乎和秦晉是一模一樣的。
陶子閉了眼,那隻手在**區域遊走,陶子總是出現幻覺,彷彿是秦晉的手,可明明又不是,神思不免盪漾。
忽然,那隻手在她的脖子停住,一下扯掉了她脖子的項鍊,那是三子給她的跟蹤器。
“這是什麼,三子送你的?”大子隨
手把它扔在地上,“賤婦,為什麼不回答?”
“什麼?”陶子驚愕的睜大眼睛。
“你在想什麼?”
“我---很難受,你來試試被吊起來?”陶子胡亂應付。
大子上下打量陶子一番,忽然嘆了口氣,竟然去為她解繩子,陶子臂關節麻木,全身緊張痠痛,一下子鬆弛下來,站也沒站穩,癱在地上。
大子看看她,又看看地上的裙子碎片,說:“衣服我會為你買新的,至於項鍊麼,我會給你更好的!”說完,附身抱起陶子,離開了冰冷空曠的房間。
回到原來的房間,把陶子放在**,為她蓋好,陶子蜷縮在被子裡,她以為,只不過是換一個地方被虐而已,卻不料大子說:“今天的懲罰到此為止!”
陶子愕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疑惑的目光,大子轉身離開,陶子還沒反應過來,只聽門“嘭”的一聲響,良久以後,陶子才相信是真的。
原來所謂的懲罰,就是要把自己逼到絕境,然後屈服於他的**威,那麼,他就是一個勝利者,陶子心情在谷底徘徊,心中又詛咒了他千萬遍。
昏昏睡去,雙腿在奔跑,荊棘密佈,後面黑壓壓的人群在逼近,感覺又回到上次逃跑場景,腳下一軟,墜入寒冷裡,是冰窖麼?混身冰涼,奇冷,雙手想抓住什麼,忽的睜開眼睛,原來是一場夢,眼前,站著啞巴和麵具人,啞巴在比劃著什麼,面具人點著頭。
冰冷的感覺還在,陶子痛苦的開口:“你對我做了什麼?好冷!”聲音竟然是嘶啞的。
沒有人迴應,書生面具離開,啞巴婦人看看她,搖搖頭,也離開。
陶子更覺痛苦,混身都痛,頭痛,嗓子痛,身體卻是燙的。
不一會,啞巴婦人端了熱水,拿了毛巾,把熱毛巾敷在陶子額頭,陶子知道自己是發燒有病了,一動不動,只是難受的厲害,禁不住地呻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