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隻烏鴉銜著一個人耳盤旋在監獄的上空,他黝黑的羽毛穿在它的身上,在黑魆魆的夜裡飛行於半空,像一個飄浮的影子一樣,聽著拍翅膀的啪啦啪啦聲,穿過茂密的樹林,落在了乾燥的樹枝上,樹枝咯吱咯吱的上下晃動著發出聲音;聽的出來,樹枝已經支撐不了烏鴉多久了。
突然,在西北的天際,茫茫的沙磧上空,出現了一道火紅的亮光;一隻火烈鳥騰空飛出地平線,彎彎的尖嘴,跟水管似的細長的脖頸,白色微紅的羽毛,跟鴨子似的蹼掌;火烈鳥在空中飛轉了一圈,拍著翅膀,帶著憤怒的腔調鳴叫幾聲,又飛出了人們的視線。
黑洞洞的走廊,一束強光從一扇鐵門的門縫裡射了出來,投在了溝壑深深的地磚上;往日,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蹲下身來,敲擊一下地磚,聲音硜硜的在走廊裡久久的迴響;今夜,一踏入走廊,悽慘的哀叫和尖嗓的呻吟就從射出亮光的屋子裡紛至沓來的的鑽進了耳朵,其間,鞭子在空中的空打的聲音和落在人身上的聲音也歷歷可數,這是怎麼回事?
屋裡,到處瀰漫著恐怖的氣氛。像刀割般疼痛的鞭子一次一次的鞭策在辛一的身上,獄卒喘著著粗氣,白色的呵氣吐在屋子裡,因為是個菸民,他吐出來的氣有一股嗆鼻的煙味,跟尿臊的氣味差不多;他嘴裡喋喋不休的咒罵著,轉過身,把鞭子在一人多高的大水缸裡沾了沾,提出來,在空中甩兩下,極響的聲音,他又走到阿甘的身邊,繼續抽打著他的薄身子骨兒,屋子裡的聲音就這樣迴圈著,一聲,兩聲,三聲……
順著青石的臺階,扶著毛毛刺刺的扶手,慢騰騰的下了樓。在大廳的中央上方,佈滿釣鉤的屋頂上,七個穿的破衣爛衫的女子吊在上面,她們的身體彎成了字母倒U的形狀,跣腳披髮,坦胸露乳,揹著手綁在繩子上,臉像大花貓似的三道兩道的抹在臉上,長髮散亂的垂了下來,白皙的小腳被凍的紅僕僕的,哎呀!是誰怎麼狠心把姑娘們折磨成了這樣?
地獄,鬼魂的歸宿,邪惡的天地。
吊著姑娘的屋頂下,伯爵、布扎、狗精和一幫隨從站在地上,帶著遲疑不決的樣子在地上走來走去,眉宇緊鎖,面目淡漠,兩眼無神。
“哦,這幫蠢貨!異教徒!竟敢在老虎頭上動土,真是豈有此理,太目中無人了你們,竟肆無忌憚的在我的眼皮下誆騙我的伯爵夫人!”伯爵氣勢洶洶地說,“我的上帝,我對殘忍已經麻痺了,我不想再揹負著邪惡繼續活下去,但我的子民,我的白痴們,他們逼我怎麼做!我沒有控制的辦法,我不知道如何向我的心靈解釋,這一切的罪惡,莫要怪咎於我,我是善良的,上帝!”
“別在祈禱了,我尊敬的伯爵,如果有上帝的話,我們還會在這裡橫行嗎?”狗精大言不慚的說,“我們都是一幫死了的東西,你還顧及什麼呢?俄國的哪個詩人普希金說的對,‘人們的命運到處都一樣:凡是有幸福的地方,哪兒早就有了守衛:或許是開明的賢者,或許是暴虐的君王。’在這裡,我們便是暴虐的君王,我們給予他們幸福!”
“別把我們與你同流合汙,好嗎?”布扎走到地狗精的身後,劍拔弩張地說,“我們是人,你只是一條令人討厭的狗罷了!”
“你怎麼火氣怎麼大!我來幫你消一消,你這個蠢貨!”狗精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石灰粉,怒罵著轉過身,朝布扎撒去;布扎一聲尖叫,轟然倒在了地上。
布扎的身體僵硬的如一塊石頭,倒在地磚上,跟兩塊石頭撞擊在一起似的迸濺出火花;他的面目,手腳和身體上都塗上了一層白灰,死了一樣躺在了地上。
“你把他怎麼了?”伯爵關心的問,“你不會把他弄死了吧?
“怎麼會呢?”狗精冷笑著說,“我只是想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長長記性,以後別總疾世憤俗的指責我們,我們可不是總是溫和的!”
“我真受夠了!”伯爵氣憤的說,“你們都是蠢貨!為什麼在我的眼前總是這副德行,能不能讓安心一會兒,我的罪孽啊,我的罪孽啊!”
“我也受夠了!”狗精說,“你們這幫蠢貨!”
狗精轉身離開了這間幽靈般的洞穴,地上的血潭一片一片的溫在地上的低凹處,他的大腳踩過血泊,緋紅的血液在他的腳低下受到積壓,抽身溜了出來,飛濺在他兩個褲管的下角,他的嘴裡罵不咧咧的,像一個市井潑婦一樣,他沒有彎下身來處理他褲管上的血跡,他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的腳像受了傷似的,一拐一瘸的蹩著腳離開了。
伯爵氣急敗壞的站在原地,渾身充滿了火氣與憤怒,他是怎麼了?抓到這幫叛徒應該是一件令人歡欣鼓舞的事,卻因為怎麼處置這幫蠢貨發生了分歧,並且搞的劍拔弩張,大大出手,這實在是“大人”不應該犯的錯誤,實在是上帝無法容忍的行為。黑血為什麼要派他來呢?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是在監視我嗎?並且出手傷害了我忠實的狗,布扎,他到底想幹什麼呢?狗精是他從哪弄來的?
狗精出了伯爵的監獄,朝沙漠深處走去,他在一片沙地前停下,他擺出狗的動作,把他的兩隻手放在他的胸前伸直,他猛的往前一撲,倏的又變回了狗的摸樣,它把爪子提起來舔了舔,小跑著向沙漠的深處去了,他剛在站過的原地,留下了一雙很深的腳印。
狗彘同禽,待遇卻天壤之別,實在是……
鞭子的響聲迴盪在走廊,辛一痛入骨髓的喊叫著;誰會來救我呢?如果耳朵聽見了別的聲音,我想那一定是幻覺!他想,什麼事會怎麼的偶然?誰能救我呢?我自己的靈魂嗎?
獄卒面目可憎,說的話亂七八糟,腦袋大的像一個冬瓜,嘴一張一合的,黃黃的牙齒參差不齊的堆積在嘴裡;他戴著皮帽子,像熊掌一樣的大腳穿著獸皮縫製的皮鞋,在溼答答的地上走來走去,樣子看上去很愜意,但一看他的臉,猙獰的像一個鬼似的。
他放下手中的鞭子,踮著腳出去了,門隨著嘣的一聲緊緊的合上。屋子頓時寂靜了起來,除了辛一的呼吸聲,一切都停止了運動。
思緒萬千,所以的一切都錯綜複雜的交織在一起。
辛一腦袋裡執行的文字:我罪惡的身體在承擔著不屬於我的痛苦,我的罪惡已經在我贖罪之前已經與我一筆勾銷了;我已經不是辛一了,為什麼罪惡還跟著我執行,你們知道嗎?我不是罪惡的化身,我是新的個體,我不屬於罪惡!我實際誰都不記恨,我只對自己產生了恐懼,我一個齷齪的,什麼事都辦不成的傢伙,連我的罪惡也不法得到彌補,我是有罪的!但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我呢?
在他沒有被捆綁到這裡之前:正當他們發生爭吵的時候,火把的紅光映入了他們的眼簾;他們起身就跑,但不辛的是,兩條淘氣的的狗卻追了上來,一隻咬住了阿甘的小腿,另一隻咬住了萊兒的屁股;萊兒尖叫一聲昏過去了,辛一拼命地跟那隻母狗搏擊了一會兒。一切都好像是上蒼註定的,他們精心策劃的逃跑,卻被伯爵輕而易舉的抓了回來,不緊緊是自己要受盡刑罰,還連累了萊兒和他的表妹,一切的一切的又回到了原點,鏽合的齒輪又開始了轉動,咕嚕…咕嚕…
間歇了幾分鐘,門被巨大的腳力踹開了,三具非人的死屍被堆在了地上;這是誰呢?是司徒青的一家子,可憐的像猶太人。猶太人,千年來受到歧視和虐待最嚴重的民族,最富有的民族,最聰明的民族,最神聖的民族!我想要穿插一點言論,我想要提一提戰爭---中東的百年動盪。在約旦河以西,亞客巴灣以北,黎巴嫩以南的狹小土地上,戰爭的烽火無時無刻不在燃燒,為什麼?到底那裡是誰的土地?這個問題應該請教於人類的哲人,他會告訴你,這片依傍死海的土地應該歸屬於那個民族?猶太人還是阿拉伯人,他的回答可能會出乎你的意料,為什麼呢?因為整個地球都不屬於人類!自然而然,邪路撒冷這片聖地也不屬於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民族。為什麼我們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會晤呢?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傻子,太多的希特勒,太多的空想家,他們想讓他的名字和他們的功勳一樣不朽的雕刻在石碑上,讓後人瞻仰,罵他們臭名昭著。海法、特拉維夫—雅法、加沙、埃裡哈等城市將籠罩在黑霧中執行,人們將生活黑暗的世界。
司徒青一家子想漂泊的猶太人一樣的爬在地上,他已經停止呼吸了,只有的妻子司徒鍾情還在苟延殘喘,她能堅持多長時間呢?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上已遍體鱗傷,她的身下是她的丈夫和兒子,她看到自己的身下的景象會向些什麼呢?眼淚嗎?真正傷慟的人早以不需要眼淚。她為什麼會來到阿鼻地獄的呢?
凡和罪犯發生過**的女子,除被**外,一律流放阿鼻地獄。
所以,他的妻子也要跟著他一起接受罪惡的懲罰。罪惡的本質不是罪惡,是任人擺佈,是助長了傀儡們的決心和威風;他們利用了善良的國民的手,去創造了他們虛幻的世界!為什麼荒漠缺水?是因為他們骯髒的手把水玷汙了。罪惡,一切都是罪惡,什麼都是罪惡,我們無法擺脫的罪惡,什麼方法可以使我們解脫呢?那便是離開這個世界----死亡。但終點是什麼呢?幽魂。
猶太人的智慧很難用一言片語說的清楚,不管他們是遷徙逃亡的落難者,還是安居樂業的居民,他們的智慧都溶入到了這個社會;有許多人認為,他們的智慧來自先天,我反駁這種謬論。你知道以色列羅布在全國成千上萬的圖書館嗎?他們的文化氛圍是很濃厚的,以至有了那句格言:寧可變賣所有的東西,也要把女兒嫁給學者。我們往往看到自己的偉大,卻忽略了自己的渺小;所以,璀璨的巨星都升在了猶太人的天空,愛因斯坦、馬克思、弗洛伊德、畢加索、卡夫卡……等等。猶太人恪遵他們的祖先的留下來的優良傳統,擯棄渣滓的思想,尊師重教,善於學習,發揚優點……等等,如果是恭維他們的民族,讚揚的詞語可以寫一百條,一千條,甚至更多。我們應該反省我們的教育制度,法典條例,教育手段,思想傳授的途徑,就當今中國教育而言,弊病之大,程度其呼!而智者收祿,不便其言;愚者懶惰,三緘其口,以此迴圈,國將不國!捫心自問,我們恪遵的傳統那裡去了?學習,一切都學習,狹隘的學習,扭曲的學習,學習西方,一切,包括我們的“信仰”!我認為: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如果沒有一個好的教育,前面的路將是萬丈懸崖!即使日本再發達,他頭上的綠帽子都讓我覺的礙眼,那是一種恥辱,蒙上眼它也不會消失,只是暫時看不見而已,生活在那樣的民族裡,我寧願居住在喜馬拉雅山腳下的幸福王國裡,我告訴你,哪才是天堂?
此時此刻,像猶太人一樣的三具屍體躺在地上;最上面的司徒鍾情的手在地上**了一下,我們可以斷定,只少她還活著,只少她的心臟還在跳動。
她的眼睛像嬰兒第一眼看這個世界一樣睜開了,脖子痠痛的抬起了頭,一面冷冰冰的牆巍然佇立在那裡;她的手在身下摸索一陣,一隻冰涼的手被她的小手握住了,她忙不迭的把視線投在了上面―――司徒青乾癟的大手。她的眼睛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下,她的兒子和她的丈夫,之所以睜開眼的一剎那沒有發覺她身下的屍體,是因為她的身體在之前已經失去了知覺,她的四肢是本能的**,問她的手為什麼會攥住她丈夫的手?是怎麼移動過去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想:那應該是“愛”,一種偉大的愛,一種超越極限的愛!
愛,一個人人可以擁有的…,任何一個嬰兒,從呱呱墜地被他的母親分娩出來的時刻起,他就在接受“愛”,不需要搶奪,不需要霸佔,更不需要偷竊!也許,有些嬰兒是不幸的,他們出生後就被父母遺棄或者別的原因離別了的父母,失去了父母的“愛”,在失去一項愛的同時卻有獲得了一種別人得不到的“愛”-----天地之愛(上帝之愛),那是一種什麼愛?一種同於父母的“愛”!上帝會派一個愛你的沒有血緣關係的父母來賜予你“愛”,你一樣可以感受什麼是“愛“,感受什麼是愛的含義!而遺棄你的父母將終生遺憾,他會在黑暗的一角祈願你的平安,他們日夜消化著來自內心的愧怍,直至合閉上他們的雙眼,愛,他們欠你的,將用一生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償還!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孤獨的,而孤獨與孤獨之間的橋樑便是“愛”!來自父母、情人、親人、同學、朋友、同事………。什麼樣的人就會給予你什麼樣的“愛”,如果說你給予別人的是“恨”或“惡”,那麼你接受的恨惡的負荷應該和你接受到愛的重量一樣多。
我們應該敞開心胸,來接受我們的愛和給予我們的愛,愛,用一個字便可以代表,而它的含義卻超越了自己,超越了國界,超越太陽系!她能使一個罪犯浪子回頭,她也能使一個妓女逼娼為良,她可以使你們原來紊亂的生活變的井然有序,它,就一個字,是“愛”!
愛來自哪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愛人人擁有!
突湧的淚水在這一刻再也無法遏止,它要像噴泉一樣從虹膜和瞳孔裡冒出來,粉碎的手指和腳趾的痛楚在淚水的排擠下失去了疼痛,它們開始變的麻木,像被注射了麻藥一樣,忘記了自己的自覺!皮肉裡面,迅速奔流的血液在血管裡來回運輸,到達僵死的關節便停了下來,開始返回跳動的心臟!哭出來的聲音是那麼的淒涼,跟佇立在空曠的荒野上的一隻狼在呼喚一樣,那不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而是一個痛失親人的母親!在破破爛爛的布條下面,三個軀體在證明著自己!一條條深深的鞭痕,印在他們的身上,像是一個頑皮的孩子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了調皮的粉筆道,一道,兩道……
也許,他們還沒有斷氣,還能苟延殘喘的跟他的妻子和母親告別!司徒鍾情的嘴脣在他丈夫的臉上吻來吻去,聲音音啞的幾乎是在耳語,她淚水順著紅僕僕的臉頰,流了丈夫一臉,她想:以淚洗面可以把她的丈夫沖刷醒,讓他在淚水裡嗆醒!
誰可以救我的兒子和丈夫?誰能?
這是多麼悲壯的呼喚,我們的耳朵即使堵塞了棉花也可以聽見,這比來自大海的巨浪更加洶湧澎湃,這比沙漠的龍捲風更加具有震懾力!我們的心靈不是在接受這聲音,而是在過濾這聲音,像穿過漏子一樣,穿過千萬人的心房!我們不能再沉默了,我們要放開喉嚨歌唱,歌唱自由的生命!
奇蹟出現了!司徒青乾癟的手掌**了一下,他緊閉著眼睛,嘴角堆積著熠熠的淚水,她攥她丈夫的手,像是在感受著她丈夫的脈搏一樣。
“司徒青…司徒青…!你醒醒呀,你醒醒呀!”司徒鍾情用含糊不清的語調說,“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的生活將是一片漆黑,我不能沒有你啊!你醒醒啊!。”
哭聲是那樣的淒涼婉轉,不禁讓人痛心零涕。奇蹟只在一瞬間是希望,過了一瞬間便是噩耗!司徒青的心臟在積壓下跳動了一下,此時,又恢復了平靜,生命從此終結!他記憶裡的一切,在他的腦子裡又回放了一下,從出生――童年――參軍――結婚――生子――襲擊――阿鼻時光,像幻燈片一樣,按著快進鍵,刷刷的在腦子裡瀏覽,瀏覽,瀏覽,最後腦海裡化成一片死寂的黑淵,什麼都沒有,靜的讓人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黑的讓人什麼都看不見,連自己都感覺不到。
在司徒鍾情的哭泣聲中,桎梏在牆上,眼皮耷拉的辛一的神經**了一下,把垂下來的眼皮拽了上去,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思忖著地上的人:什麼人?穿的怎麼破爛,還哭哭啼啼的,可能有什麼冤屈,哎,只怪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更別說去救別人了,什麼時候能把自己從這間幽暗的洞穴救出去再說吧!有什麼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呢!”
“你們是什麼人啊?”辛一努力地問,“你們需要什麼幫助嗎?”
“阿甘!你怎麼會在這?我們還以為你被他們暗害了呢?”司徒鍾情轉過來頭,一臉歡欣地說,“怎麼說,你沒有死,在你失蹤的這段時間,你一直被這幫蠢貨關在這裡!你沒有死真是太好了,我們還一直為你難過呢!是我們害了你,我們對不起你啊!”
“很抱歉,你認出人了,我不是你們說的阿甘!”辛一很禮貌的接著說,“可能我的長相跟你們認識的阿甘一模一樣,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阿甘,我叫辛一。”
“你是不是被那幫畜生打糊塗了!”司徒青尖叫著說,“怎麼連我們都不認識了,我是你的大嫂呀!你怎麼可以不認識我呢?你想跟我們斷絕關係嗎?我們不會連累你的,你不要這樣六親不認,你這個孩子怎麼能是這樣呢?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你真的搞錯了,我真不是阿甘!”辛一為自己辯護道,“伯爵俯的萊兒也把我誤認為了阿甘,她對她自己的眼睛堅信不已,我怎麼解釋她都不信!最後,我告訴了她我的一些故事,她才慢慢的動搖了她的堅定,我沒有說謊,我真的不是阿甘!”
“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大哥怎麼會看走眼,把你當成他的兄弟!”司徒鍾情不能平靜下心來,她激動地說,“不就是一個復活的祕密嗎?對我這個糟老婆子而言根本就不是什麼,我可以死,卻始終不會把你供出來!你怎麼可以臉變的怎麼快!哦,你這個敗類!”
“你真的搞錯了,我真的不是你們所認識的阿甘!”辛一帶著哭腔,無奈地說,“我怎麼說你們才會相信我不是你們所認識的阿甘呢?他的身上有沒有什麼標記,跟我身上一對照,不就一目瞭然了嗎?那樣我就不用費舌的跟你解釋了!”
“你真不是阿甘?”司徒鍾情有些疑慮的說,“難道世界上還會有怎麼相似的人嗎?你真的不是?真是讓人難以置信!他的脖子上有一塊燒疤,你把頭低下來讓我看看?”
辛一點點頭,低下了腦袋,背面的脖子呈現在司徒鍾情的面前,司徒鍾情可以看清了,他的脖子上果然沒有燒疤。可以確定,他不是阿甘!
她的丈夫和兒子已經與世長辭了,在這個世界上她是孤單的,她面對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她把痠痛的脖子扭了回來,她把臉貼在她丈夫的臉上,默默的祈禱起了上帝!
誰能救我們離開這裡?誰?我還能往哪走呢?我的丈夫和兒子可能已經死了,我還能往哪走呢?是去繼續選擇苦難嗎?結束自己吧!讓我跟我的丈夫和兒子一起走吧!
淒厲的呼喊聲中,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