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地獄-----第28章: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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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二十六章

阿鼻地獄,凌晨三點二十九分。我是藏獒。

終於輪到我吐露心聲了,我感到激動不已,我是誰?老頭稱我為他的鑰匙。在我們的生存史上,還沒有那一隻想我這樣的動物能在人類的稿紙上描來畫去的;雖然,人類稱我們為不遵守**法則、不信仰真主和耶穌、骨子裡有主僕觀念的族群。我想為我們的族群辯護,但我們沒有語言,只能吐著猩紅的舌頭讓我們的“主子”反感我們。實際,我們不屬於這個鐵籠,我們來自荒野,來自即將奄奄一息的老頭;此時此刻,老頭就在我們的籠外跟我們傾腸訴說,說什麼呢?說他的豐功偉績、驍勇善戰、英雄氣概,這些我們聽了至少上百遍的故事都讓我們的耳朵生出繭來,司空見慣,我們再也沒有時間為他的故事喝彩和驚訝了,他是那麼的一廂情願,我們又是那麼的不近人情,哎!誰叫我們不是人呢?

我們來自那裡?我們為什麼會落到老頭的手裡?我們是誰?親愛的讀者不要著急,讓我一一跟你道來你們想知道的祕密。哎,白駒過隙,時間一晃,我們來到這裡也好幾年了;時間沒有減退我的性慾,卻給我的老伴增加了負擔,主要是來自我們的兒子;如果要把這些都一箍腦的倒出來,我怕你們人類接受不了,至少你們應該遵守基本的文明和高尚的人格,那些繁文縟節在我們的國度裡視為愚蠢的行為,我們從來對那些都不予理睬,我們也不會穿衣服,即使有,我們也不穿,太沒有用處了,除吃外的一切一樣,都讓我們感到討厭;我們不喜歡那些沒用的東西,我們是最簡潔、最簡單的一族。我想跟你們探討一下我們的私生活,不過考慮到你們的孩子,萬一翻了我們,那我們就成了罪魁禍首,後果將不堪設想,我們沒那麼大的能耐擔當你們損失,所以,我想還是不談則免,不要因為幾句話跟你們的社會滋生出什麼事端,你們被視成什麼黨羽給抓起來,那就不妙了?你們的社會亂,我們都有目共睹,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多談你們的社會,萬一發生了什麼爭端,我們的書卷就要遭殃了;這是我們辛辛苦苦的血汗換來的,我可不會輕易地讓你們焚燒掉,你們無知的人類就會這一招!

言歸正傳,我來講我們的故事吧!至於我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是因為我們犯下了難於人言的罪惡,我們的罪惡來源於我們的主人,她是一個凶神惡煞巫婆,她來自什麼國家我們不知道,反正她是一個變態狂,像我們一樣釋放著她的性慾;我們剛出生在一個鐵匠家的時候,她就已經圈定了我們,我們滿月後,她在我們的脖子上添上了繩子,我們被他牽著,一直到了她美麗的別墅。我們的生涯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她為了把我們馴養成一流的獵犬,他專門為我們請了馴養師,在我幾個月大的時候我就已經可以咬死一個人了!我

這種謀材害命的日子我過了整整三年。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我的狗報終於到了。那次的目標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動作高手,我剛要咬他的脖子,就被他掐住了我的脖子,他鐵錘般的拳頭飛過了我的腦袋,我感到一陣暈眩,我就不幸人世了。我醒時就是在法院了,我的“情人”臥在我的身旁。我問了她的一些情況,她說,她知道我死了以後,就撞在了石柱上也死了,至於我的主人,她最可憐了,他過了逍遙的幾十年,人生最後的幾十年卻要在監獄裡度過,聽說,她被法院判了一百年,她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無可奈何,只好一一招了,她的生活開始了監獄生涯。

誰知道她現在怎麼樣呢?我想象不出來,死亡可能是最好的選擇,她可不是坐得住的人,寧可讓她坐妓女也千萬別讓她坐在裡面活受罪。她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滋味。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切記,切記,犯罪的道路只要一條,那就是最終走向監獄。

我們在審判後被仍進了荒漠,我們在荒漠裡遇見了我們的第二個主人――-上述所提到的那個的老頭。

我們對他的第一影響就感覺他特別土,感覺他像個歸隱山林的林棲者,不會臨溪賦詩吧,但總不會虐待我們,我們便跟他生活了一段時間,等我們有了“兒子”,事情突然發生了變化,一個叫布扎的人把我們牽走了。我們沒有拒絕只是帶著平常心去看看,結果,我們被他給予我們的震驚住了,所以我們決定,不回去了,從此便在這個鐵籠內安營紮寨了。布扎考驗了我們的技術,對我們十分佩服。過了不久,老頭也來了,並每天夜裡睡在籠外,白天就不知去向了。今天,他照舊履行著他自己賦予給自己的任務,像一隻大花貓守老鼠洞一樣的嚴守以待。我們的自由都是在你們人類的眾目睽睽只下進行,我們對這個很反感,我們有什麼好看的,為什麼你們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們?我們欠你錢了嗎?你們人類對我們動物界充滿了好奇心,什麼都逃脫不了你們的眼睛,我對你們的種行為給予譴責!你們的行為跟這個該死的老頭一樣,成天盯著我們,我們睡覺他看著,我們吃飯他看著,我們拉屎拉尿他看著,我們**他還看著,我感覺他是不是神經?他看著我們會是一種享受嗎?

我們這幾天被關著這個鐵跡斑斑的籠子,失去我們原有的自由和快樂!我們對這種生活很不適應,我們對悶在籠子裡有了深刻的體會;我們去過你們人類建造的動物園,籠子裡的獅子,老虎和豹子都變的特別溫順,我當時很是納悶了一陣,如今,我們也被關了起來,我們也有了切身的體會,知道成語“百無聊賴”的深層含義。我們的族群太幼稚了,以及什麼都不曾嘗試過,我們對你們人類的理解太膚淺!我們只看到了你們的骯髒,卻沒有看到你們的智慧,你們用你們的雙手,創造了我們無法超越的先進。這樣看來,我們的族群還要在你們的擺佈下和壓迫下繼續我們的奴役生涯,我們在你們的鐵蹄下受到的快樂和痛苦,對我們的族群來說,是會銘記在心,永世不忘的。

醉醺醺的老頭兒還擺著僵硬的姿勢在跟我們娓娓不絕的講述,我們只責怪我們自己,怎麼不長一雙手呢?或給老頭兩個耳刮子,或抓一把棉花塞住自己的耳朵,我們太落後了,連進化都跟不讓你們人類,進化了好幾百萬年才從一匹狼進化到一隻狗,這速度也太慢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進化成獅子或豹子呢?任何動物的進化都是自然的,但我們為什麼沒有進化出來手呢?如果有手的話,我們也不會被認為是下等動物了,連憨頭憨腦的大猩猩到都排在我們的前頭,我們也忒冤了!

在黑黢黢的遠處,一個熟悉的腳步慢慢的向我們的鐵籠靠近,我們睜大了眼睛,注視著前來的熟客,哦,是我們尊敬的總管布扎來了,我們對他的到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我們跳躍起來,爬在鐵棍上,使勁的搖晃著自己的尾巴,布扎瞥了一眼躺在籠邊的老頭,罵道:“老不死的東西,我可愛的獵犬都他媽的叫你弄傻了,逮個什麼東西一點也不靈活,去死吧!你這個齷齪的傢伙。”

“你還給我的狗,我的狗!”老頭昏昏沉沉的仰躺在籠邊的麥秸上,譫語夢囈地說,“我的狗為什麼要離我而去,是我對他們不好嗎?

“白痴,誰他媽的願意跟一個窮光蛋!“

布扎走到籠前,把我們的鐵門開啟,我們欣喜若狂的跑了出來。布扎可能要我們去執行什麼任務,所以又把我們的“兒子”關了回去,他孤獨的望著我們走遠,我們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們的緊跟在布扎的後面,我們的鐵籠漸漸消失在我們的視線,我們帶著神聖的使命,像趕赴戰場的戰士一樣充滿了鬥志,我們出了斜角門,那裡已經有許多人在等我們了!

伯爵一聲令下,我們便開始了狂奔。我們的汗液一會兒就掛在了身上,但我們是隊裡的前鋒,汗涔涔的跑在人類的前頭。

我們大概奔跑了幾分鐘,就在一片石堆上發現了我們的目標,三個鬼鬼祟祟凍的得得發抖的人類,一個男人,兩個女人。布扎嗾嗾唆使了我們兩下,我們便追了上去,他們見我們跑來,急忙起身想溜,沒想我們是幹什麼的?還想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門都沒有。我們離他們六七步的時候,我們就跳了起來,我朝一個女的撲了過去,我的“情人”咬住了那個男的腿,那個男的應聲倒下;我咬的那個女的,在我咬住她的一剎那她就昏厥過去了,並且發出震耳欲聾的喊叫。我們對你們人類的雌性特別反感,特別是一些纖瘦的娼妓,擺手弄姿的少婦和不知廉恥的三八,裝腔作勢,無一可取,真是讓我們嗤之以鼻。我咬了那個女的很圓渾的屁股,並且還感她的肉還散發著一股清香,我捨不得丟下這塊肥肉,我用鼻子在上面嗅了嗅,用舌頭在上面舔了舔,恩,感覺真不錯,像是吃了一塊骨頭一樣令我回味。我回顧了一下,布扎跟他的手下正氣喘吁吁的朝我們這邊跑;我聽到了啜泣,我收起了貪婪的口水,回過頭開,看見另一個女的在悲傷的哭泣,我毫不猶豫的撲了過去;但我看看我自己所站的位置,我感到疑惑,她怎麼走出了這麼遠呢?我想,是在迎接我們的嘶咬嗎?我沒有多想,就牢牢地咬住了她,不想放開,但我的眼睛卻看到遠處還有一個,我怎麼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呢?我丟下了身下昏厥的這個,奔跑向了坐在遠處瑟瑟發抖的那個,她嚇壞了,她用即將面臨死亡的眼神看著我們,我惱怒了,你怎麼能這樣看我呢?我撲了過去。她的打扮很華麗,脖子上戴著項鍊,手腕上帶著手鍊,腳脘上戴著腳鏈,哦,紅撲撲的臉蛋跟番茄似的,我的口水再也無法遏止了;我一撲撲在她那豐腴的胸脯上,我的粗魯爆發了,我用鋒利的牙齒撕掉了她的外衣,看著她白紗似的乳罩,我的涎水滴答滴答的流在了她的胸前,我用鼻子嗅著她的肉體,我的鼻子忽的一陣酸楚,我想起了我的主人!

我的情人對我的行為當然是看不進眼裡的,我朝她微笑了一下,又把頭埋在了她的**見,我的行為是什麼行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是我的主人教給我的,我不能忘掉,我對你們人類的骯髒行為看一遍便記在了腦子裡,你們的骯髒跟這比起來,卻還有天壤之別。

布扎一幫人跑了過來,把我一腳踢開,強行牽著我往回拉;他們對我們的豐功偉績漠然視之,我對他們的賞罰政策表示不滿,我們被憤憤的牽走了。天實在是太冷了,來時的路上,那些穿著單薄的家丁直往我們懷裡撲,我們的絨毛解決了他們的寒冷。

他們對我的行為感到很詫異,議論紛紛的談了一路,我很驕傲,像一個英雄一樣被他們擁蔟著返回了伯爵俯,我們又被牽回了鐵籠。

鐵籠邊,凍的硬邦邦的老頭靠在鐵棍上,眼睛睜的老大,手抓著鐵棍,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送我們的人叫了他兩聲,他孤傲的沒有回答,那個人罵了他一句:老東西!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就屁顛屁顛的走了,我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來路的深處。

我看他的嘴停止了演講,我就搖著尾巴走到了他的眼前,他坐在地上,我站著正好和他的臉相對,他的鼻孔不在出熱氣了,我很奇怪,我湊到他的臉前一看,臉色發青發黑,兩腮的紅潤不知在什麼時候消失了,我惙惙的的喊來了我的情人,她汪汪叫了兩聲,我聽的出來她說的什麼,老頭歸西了!我的眼淚一下子流出了眼眶,我為什麼會熱淚盈眶呢?我有感情嗎?我捫心自問,老頭對我們的恩情是巨大的。如果沒有他,我們可能早已死在沙漠了,誰救了我們,是他?這個躺在我們籠外的老頭。我看了一眼熟睡在草堆上的兒子,又回過頭來看著老頭,我們的恩人走了,永遠的離開了我們。

他死了一次,他的軀殼已經留在了人間,此時,躺在我們籠外的是他的靈魂,靈魂會死嗎?我不知道,我的腦橋此時已經斷開,我模糊的感覺到我的身體在上升,我是不是也要死了!我的虹膜變的越來越模糊了,我看不見了,我是不是瞎了?我是不是要死了?誰能告訴我我是怎麼了?我的天啊,我的血液是不是滯留在了血管裡,我的身體是不是在趨向僵硬?

我的情人撞了我一下,我轟然倒下,死氣沉沉的躺在了麥秸上。我晃了晃腦袋,睜開了模糊的雙眼,我又看見眼前的一切了,我剛才是怎麼了?據我推斷,可能是我的血壓給我起了作用;我在地上滾了一下,前蹄踩住地面,後蹄支撐住,我靈活的站了起來。

我走到了老頭的身邊,依偎著他的腿臥下,我轉過頭來,呼喊我的情人也過來;她走路的樣子簡直像個少婦一樣難看,她每走一步,他的腿就會跟著她的節奏上提一下,西紅柿似的肛門和“寶貝”就會在中間上來下去,我討厭看她的尾巴,總是翹的高高的,對每一個人和每一個狗都表現出友好,我討厭她的性格,溫順的像是牧人圈養的羔羊。

她傍在我的身邊臥下,把頭放在了老頭的一條腿上,閉上了眼睛,開始在我們的天地裡自由的徜徉,我聽見了她的腳步聲,輕輕的輕輕的走著,害怕驚動樹上的烏鴉;她的腳步順著天堂的階梯,一步一個腳印的向上攀登,最後,消失在半空的靉靆中。

你們人類最虔誠的禮儀是祈禱,用你們的心靈去默唸一段經文、一句釋迦牟尼的箴言、一字佛意奧祕的善言,是嗎?我尊敬的人類。誰都不清楚經文到底能帶給他們什麼,他們以為那是一切,但有什麼用呢?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心誠則誠,不一定唸經。

任何遵循善的倫理的人,他的智慧大多來源於善,善是什麼?我想:痴騃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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