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地獄-----第11章: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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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九章

直線街29號,夜10時23分。我是一隻狗。

我是一隻狗,正站在樓梯口,眼望著遠處的那個身影,他是誰?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雖然他只是一個幽魂,但卻瞞不過我的眼睛,我什麼都能看到,想瞞我----這實在是痴心妄想。從我的角度來想,我以為他竊聽了我們的祕密,毋庸質疑,難道是為了偷窺一隻狗與一隻狼的**嗎?不可能,沒有這樣的傻子,而且是一個幽魂。我覺得我應當追上去,跟蹤他一段時間,不就什麼都知道了!雖然我有任務在身,但是為了不讓祕密擴散,我也只能擲輕拾重了。你們也看見了,我是一隻狗,長有粗壯的**,長耳朵,黃皮毛,尖鼻子,長舌頭(大多的狗都是長舌頭),走起路來迅速,只因為身體比較大,看上去不是十分的小巧玲瓏,但我的機靈和智慧卻是沒有狗能相提並論的,這一點,我早已深信不已。近來,我撞上了桃花運,遇上了一隻母狼,長的精緻動人,窈窕可愛,並且對我百依百順,這不,剛剛還告訴了我一個天大的祕密,我不知道她是為了利用我才這麼讓我做,還是怎麼的,反正我要為他賣命,騎在她後背上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她還告訴我,只要我能把這個事情做好,她就永遠陪著我,再也不離開我了,雖然我很清楚我是一隻狗,她是一隻狼,並且我的這一切都假情假意,但這有什麼呢?不就是物種不同嗎?這阻擋不了我們的愛情,我要以海枯石爛、滄海桑田的心陪伴著她,讓她知道我對她的感情是多麼的堅貞不愈,雖然我有時會為了發洩情慾而不顧她的感受,但這是我作為狗的缺點,這我是改不了的,不光是我這麼做,而是所有的狗都這麼做,這也是我們有苦說不出的緣故之一。你們人類都罵我們,不講倫理啊什麼的,但我們是誠實的,我們不像你們只會把假道學掛在嘴邊,說自己是多麼的清高,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一跟我們同病相憐的時候就忘了自己的清高和文雅了,裝什麼裝呢?誰不知道誰呀!

你們想聽聽我的身世嗎?好吧,就隨便講點吧,這也是故事,不過可不要用你們的角度來審視我呀,因為我是一隻狗。我就一點不剩的告訴你們吧,我並不是一隻品種優良或血緣統一的狗,我聽我母親說過,她是被她的小主人牽著被路旁的狗**的,你們應當知道,她那時也處在青春年少的時光,他的主人是一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孩兒,看到一隻公狗騎到我母親的身上,還好玩的看了會兒,到了無法遏制的地步時,她才跑回家去,等她的媽媽出來,用我母親的話說就是“我已經懷上你了!”,沒有辦法了,趕緊把我母親關了起來,像是七仙女下凡似的給關了起來,我母親的“董永”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幾個月,我就出生了,聽我母親說,我生下來時極難看,當時我母親呀地叫了一聲,她以為她生下了一隻黃鼠狼呢!因為有了我,所以她也被放了出來,可不久她就消失了,用我小主人的話說,她跟別的狗私奔了!但我卻並不這麼想,她怎麼會一聲不響的丟下我走了呢?這實在有點讓我想不通。過了一年後,我終於在一個收狗皮的店鋪裡找到了我的母親,她已經死了,只剩下了一張狗皮掛在牆壁上,我望著那張皮,不禁潸然淚下,是誰殺害了我的母親?我汪汪地叫著。我經過幾天的謀劃,我終於把那張皮給偷了出來,在廢墟上挖了個洞把她埋了,至此,也算了結了我的一樁心願。在我把她埋了後的幾天內一直鬱鬱不樂,我想,那張皮到底是不是我母親的呢?我很清楚地記得他的脖子上有一片白毛,但別的狗的脖子上就不允許長白毛了嗎?我又納悶了幾天,過了一陣子,我就不再想了。你們知道,我早已是一隻公狗了,並且已經騎了幾回,感覺都很不錯,一騎就是半天一日的。但我卻遇到了一個頭痛的問題,就是小主人對我特別的感興趣,我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順從了她,讓她無休止地玩我,要不就讓我跟她一塊兒去洗澡,上廁所什麼的,你們知道,我是多麼的討厭這些事情,但她卻偏偏的領著我去做,實在有點讓我受不了。但我卻也為她做了一些的貢獻,給予了她多餘的生命,了結了我自己的狗命。那一天下午,屋子內只剩下了我和小主人,她抱著我坐在沙發上,廚房不知怎麼就著了起來,她嚇呆了,但她卻並沒有想到逃跑,還想著怎麼地去救火,我很清楚地認識到,如果我們再不走的話,就走不了了,我狠狠地咬著他的褲管把她向外拽,就在我把她拽到門口時,一根木頭掉了下來,她跌倒在了外邊,而我,則被堵在了屋裡,接著,屋頂上的東西便簌簌地都落了下來,我知道,我完了。我望著眼前的大火,聽著外邊的呼喊,我被掉下的石頭砸住了,我死了,就在那場大火中,燒的連骨頭都沒有留下,可以說,如果沒有我,或者說遲一步,我和我的小主人就誰都逃不掉了,然而,我沒有離開,她卻走了,她安然無恙,而我卻犧牲在了大火之中。我在那片土地上,只存在了短短的兩年,是的,兩年多點,我的生命太短暫了,我以為我的生命跟蟬比起來會多的多,那時,我知道了,也多不了多少,他們去年死,我現在死,但他們卻在今年再次活了,而我卻永遠的不再醒了,我想是這樣的,雖然我沒有太多的證據證明,就是柳樹上的那隻蟬,兩年了都在,長的一模一樣,你們敢說不是嗎?我想,一定是他,不然他怎麼會永遠都唱那一首歌呢?

我死了,而且死的還很可憐,在熊熊的烈火中化成了灰燼,眼前的一切都在消失,我汪汪地叫著,但沒有人能跳進來把我救出去,我死了,我會去哪?我不知道。我慢慢地無奈地閉上眼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要死了,我也不再狂吠了,誰能救我呢?沒有人,我看不到一丁點的希望,我只能默默地接受著死亡的來臨。我沉睡過去了,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突然,我再次睜開了眼睛,我打量一眼我的身體,是的,完好無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我漫長的漂泊生涯中我終於清楚了我身處何地,是的,地獄。但我卻能在任何一個空間裡隨意穿梭,這是令我難以置信的事情,沒有人相信我說的鬼話,他們只信奉上帝和法院的裁決,但我卻是例外,我以為動物都是這樣的,當我認識了幾隻狗以後我才清楚,只有我擁有超能量,從這一刻起,地獄便成為了我的遊樂場,但我不甘心,我試圖想再次回到我存在過的那片土地,我怎麼才能做到呢?就這樣,我開始了尋找和我一樣的一隻狼,狼以為我是忠誠的狗,卻不清楚我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接近她,她上鉤了,並且以為我是她的知己,我為了我的目的,什麼都可以做的出來,但我卻不能讓她看出我的破綻,這時,我想到了**,沒有狼會以為狗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但我卻是一個別例,當她聽到我也能像她那樣來去自如時,她興奮地哭了,像是見到了夢中的情人一樣,她一下子撲了過來,把那黃黃的腦袋在我的頭上蹭來蹭去,我厭煩極了,但卻不能推開她,因為她能給我我想要的東西,是的,我沒有選擇,接近她,還有什麼比給她做情人跟近的呢?來吧,讓我忘掉自己吧,就這樣,在幾分鐘前,我跟她做了一次**,再也不會有這樣愚蠢的事情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走吧,去看看那個幽魂是誰?但她會不會趕在我的前面去找那個人呢?我想憑她單個的力量是很難完成的,你想一想,如果可以,她為什麼還會找我呢?並且對我感恩戴德,沒有你不行的樣子,難道是做出來給我看的嗎?對於一切雌性的動物都近而遠之的比較好,她們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走吧,跟上去,看看那傢伙到底是吃什麼飯的,千萬別再撞上一個敵人,是朋友當然最好。這時我強烈的慾望推動著我快速地跟上去,跟上去我怕耽擱了我的事情,不去的話卻又怕多一個敵人,真是憂愁的事情,什麼都是問題,總得一個個地來解決。

你們想知道我知道的祕密是什麼嗎?我想告訴你們,卻也害怕告訴你們,你們也很清楚這裡面的道理。師傅教徒弟還留一手呢?跟何況是我們,誰都不認識誰。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是這麼知道的,講這個故事要從法影寺開始,我曾經在法影寺待過一段時間,裡面的主持對我很不錯,有什麼吃的總是要分給我點兒,我也樂意跟隨著他,他是一個老的不能再老的和尚,穿著破舊的袈裟,念著佛經,但他卻很樂意跟我說話,內容大多都是虛無飄渺的,我很難聽懂,他在一次喝醉酒後,想我吐露了這樣的話,我一下子震住了,他說的是真的嗎?活佛、舍利子、回去,他說的不會都是酒話吧!但我卻很清楚地告訴自己,酒後吐真言,活佛會在接下來的幾天降臨這個黑暗之淵,一隻狼可指引你去哪等待,舍利子送你回到未來,也送你回到過去,相信佛主的神力,保佑你平安地回去,去吧,來吧,芸芸眾生。當我聽當這兒時我已離開了他幾步,我很清楚時間的寶貴,狼,狼在哪?思想在指引著我找到我想要找的狼,在九層的直線街,我找到了她,她難看極了,並且身上帶著一股難聞的氣味,但我不能嫌棄她,我從她的嘴中得到了我想知道的事情,當然,不做出點犧牲怎麼可以呢?就這樣,我來到了這裡,上了樓梯,在那張屬於人類的**,我做我畢生最無恥的行為。我不知道我應當感謝誰,是主持呢?還是那隻頭腦簡單的母狼?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們做了我的鋪腳石,為我指引了方向,以至才能讓我順利的回去和到達未來,未來代表什麼?未來代表著一切,不僅僅可以讓我變幻莫測,還能讓我為所欲為,那時,我將是最幸福的一隻狗,讓可恨的人類伏侍我,給我洗澡、按摩、垂肩……等等,最重要的是給我看門,給一隻狗看門,你們不是看不起我們嗎?好,如今你也跟我們一樣了。這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從這點上講,我不是為了我自己的私慾,而是為了整個狗的家族。你們害怕了吧!不要這樣,等著吧,我來了!夜已經很深了,我卻還沒有一點倦意,渾身振奮,像是爬在母狼的身上一樣;那個幽魂正走在我的前面,像小偷一樣的鬼鬼祟祟的,我跟在後面,不能快速地前進,如果我稍一露頭,讓他對我產生了懷疑的話,我將怎樣對自己交代。我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覺的像是竊聽者了,你看他的樣子,沒有一點是正派的作風,一點也不大氣,黑色的袍子,像一堆垃圾一樣地纏在身上,頭也縮在裡面,不看路了嗎?如果不是心中有鬼,怎麼會裝出這個樣子的呢?你跑,你跑不了了,但我卻不能暴露我自己,所以,我想我應當在適當的時候成為他的朋友,朋友,自然會親近點,就憑這點親近,送你去做真正的幽魂去,但我這樣做看起來也不是十分的妥帖,為什麼呢?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我們的祕密,那麼,借他一臂之力,不是更好嗎?那樣,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我是旁觀,讓你來給我拿,在關鍵的時刻我再跳出來,順順利利的離開,再沒有這樣的計謀了,我望著遠去的他,內心感到十分的滿足,上帝也並不是十足愚蠢的嗎!你看,這不就是他的仁慈和寬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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