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夜見彭飛沒有反應,就又開始編造詞彙來糊弄他。“但是我師父從小就告訴我不能動情,我就一直剋制著對你的愛,一直拒絕你。”
“那你為什麼後來就跟這小子好了,他不是人嗎?”
“我...我只是看上了他的降鬼符而已,他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
趙耀聽到這句話,心是徹底冷了。“你為什麼瞞著我!”趙耀忍不住大吼,他眼底通紅,叫的是撕心裂肺。彭飛的手更加用力了,“閉嘴!”
“既然什麼都不是,你為什麼這麼在意他的生死?”
“他救過我好多次,我不想看著他就這麼死了。只要你放了他,我就跟你走。”
“真的?”彭飛一直都想得到徐夜,現如今徐夜都這麼說了,他還考慮什麼。
“真的!”徐夜拼命點頭,趙耀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淚水往肚子裡咽,實在不是滋味。
“丟呀丟呀丟手絹,輕輕的放在小朋友的後面,大家不要告訴他,快點快點抓住他,快點快點抓住他...”空中再一次響起來這首兒歌,彭飛卻並不意外,反而放開了趙耀。
“你可以念楞嚴咒了。”徐夜望著趙耀,趙耀卻不想與她有任何的接觸,包括眼神,他最討厭欺騙他的人。趙耀開始打坐,二手合掌拉開,手腕相靠,二手無名指向內彎曲90度,指尖相碰,其他指伸向上。嘴裡嘰裡呱啦的不知道在唸什麼,對面八樓又有人要跳下來,眾人的心都提到到了嗓子眼。在趙耀唸完最後一句咒語的時候,那個人突然停住了所有動作。徐夜看見對面那個人身後有一個女人,那絕對不是人,她是憑空冒出來的。她正要用雙手推那個人,徐夜見狀趕緊蹲下,抓住趙耀的手腕舉起來對準那個女鬼。同時自己也舉起手腕,和趙耀並在一起。趙耀被徐夜這一系列的動作給嚇到了,手卻一直舉著。兩個降鬼符頓時刺出一道金光射中了那個女鬼,隨後她便灰飛煙滅。但六
樓卻掉下來一個女人,徐夜已經感受不到邪氣。看來,那個女人就是施術者。
“這個女人就是凶手。”徐夜告訴了趙耀這句話就轉身走了,彭飛也跟了上去。留下趙耀一個人在原地發呆,“她...沒有愛過我...”他自言自語,十分傷心。對面那個被救的男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還在撓後腦勺。
手絹上的血跡正是死者們的血,那個女人是妓女。準確來說,是被迫當妓女,這三個她要殺得都是和她有染的男人。八樓和手絹上的8也純屬是故弄玄虛,這三個男的在同一層樓,也純屬巧合。女人花高價學會控制邪氣就是為了籌劃這天衣無縫的殺人方法,一般人是根本查不出什麼的,這個案子只能列為懸案。可是她很不幸,她恰恰就遇到了徐夜和趙耀等人。
徐夜坐上彭飛的車,彭飛漫無目的地開著。“其實我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假的。”
“那你為什麼還...”
“因為我愛你,我可以先得到你的人,再得到你的心。我都等了這麼多年了,這點時間不算什麼。”
徐夜沉默不語,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趙耀現在肯定恨死她了吧,想到這裡,徐夜就心酸。如果她回到趙耀身邊,只會給他造成更大的麻煩。
有時候放手也是一種愛,反正遲早得離開,但沒想到的是,離開得是這麼的倉促,這麼的殘缺。
“今晚你住哪?”
“不知道...”
“酒店吧,我還得回去。”
“你不能放棄這個工作嗎?”
“我可以試著為你放棄。”彭飛這句話說的很認真,貌似並不在撒謊。但徐夜卻絲毫沒有被感動,因為住在她心裡的人不是他。
彭飛辦理了一間房,囑咐徐夜自己一個人照顧好自己,就開車走了。
沒有趙耀的房間都變得空蕩無比,她內心很掙扎,該不該和趙耀說清楚?不行,現在找趙耀那就是往火坑裡跳。想著想著,自己就又被人給捂暈了,那人力道極大,手帕上有著和
上次一樣的味道。
“偷我陰陽散,好大的膽子!”
“主人,看在我衷心為你這麼多年,就放過我這次吧。”
“放過你?為了一個黃毛丫頭你什麼事都能做出來,有錢什麼女人沒有?”
“我此生只愛她一個人!”
一個光頭男人,身上戴滿了金銀首飾。還鑲了一顆金牙,他靠在椅子上抽著雪茄訓著彭飛。
“呵,愛?值錢嗎?能花嗎?還是能保你一生一世不愁吃穿啊?”
“主人,我要退出組織!”
這個光頭男人聽到這句話是大發雷霆,“退出?你想得美,你是知道我們組織事情最多的一個人,你要退出?然後去找警察報警?哦對了,那個丫頭還和一個小警察有過交往吧?”
“這是我的事,你們不要把她牽扯進來!”
光頭男人打了一個響指,彭飛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北京黑衣人走過來,等待著光頭男人的指示。“小六,去把那個女的帶出來。”
小六立即就去執行命令,“你們把她怎麼樣了!”彭飛很氣憤,沒想到自己信任的小六居然出賣他。
小六扛著徐夜,徐夜此時已經被五花大綁。但依然暈著,“小六!沒想到你會背叛我!”
“背叛?呵,我本來就是主人的人,我們都是主人的人,你不知道?主人讓我們向西我們就不許去東!”
“你!”彭飛想衝上去打他,卻被光頭男人一腳給踹飛了。“老子的地盤,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很簡單,第一,你不許退出,第二我要那個姓趙的小子見我。你的女人便會平安無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