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耀見狀也沒有再說下去,隨後打了個電話給小張。小張一接到電話,不等趙耀開口,自己就先說了起來。“耀哥,你上次送來的DNA檢測結果出來了,是安妮!”
趙耀聽到這句話並不覺得稀奇,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他現在不能管安妮的事。“嗯,我知道了。我找你不是為了說DNA的事,我們小區出了命案,你們接到出警通知了嗎?”
“接到了,我們現在正在往那邊趕。”
“好,等你。”說完趙耀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徐夜傻傻的看著趙耀,難道他還有什麼事瞞著她?
“嗯,你說吧。”
“我們在診所發現的血跡是安妮的。”
徐夜很吃驚,但也不敢再多說下去。不然被跟蹤的黑衣人滅口了怎麼辦,就輕輕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聽到警鳴聲,趙耀就知道他的好哥們小張來了。一下車就立即封鎖了現場,“讓一讓,大家讓一讓。”小張很忙,一會指揮著民眾,一會吩咐著其他人。過了一會,小張往趙耀這邊跑了過來。“耀哥,你能不能把案發前的事跟我說說。”
“呃,我不是太瞭解。你讓你嫂子跟你說說吧。”
徐夜很意外的看著趙耀,她沒想到趙耀會對別人這樣介紹自己。感到很欣慰,但沒有表現出來。一時反應不過來,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
“呃...我...好吧...我來跟你說。”
“嫂子你跟我到這邊來,耀哥你幫著我照顧下現場。”徐夜跟著小張後面一直走到人群旁邊。趙耀則開始主導,不知怎麼了,自己最開心的還是當警察。現在,確實有一絲絲的後悔......可是,徐夜和工作只能選擇一個。
“嫂子,你跟我詳細說一說吧。”
徐夜點點頭,“現在是幾點?”小張愣了一下但還是看了看錶,回了徐夜一句,“現在是...兩點
50,有什麼問題嗎?”
“哦,大概兩點半的時候我聽見外面有人在唱歌。”
“唱歌?”
“嗯,不止我一個人聽見了,我想小區的其他住戶也是聽到這個聲音才出來的。然後過了一會...那個人就從八樓摔下來了。”
“嗯...”小張用本子記著徐夜說的內容,“好了,我現在再去了解了解情況。”
徐夜跟著小張回到了現場,只見趙耀正在詢問死者的妻子。
“你們剛才是不是吵架了?”面對趙耀的質問,死者的妻子一個勁的搖頭,淚水都甩了出去,懷中的孩子一直哭哭啼啼,聲音聽得真讓人心疼。
“那他是怎麼摔下來的?”“他...他是...他是自己跳下去的。”
眾人聽到這句話都以為他是自殺,可他的妻子又補充了一句。“是像中邪一樣的跳了下來!我老公我清楚,他不是輕生的人...”
“中邪?”旁邊的徐夜忍不住吐出這兩個字,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小張見狀趕緊吩咐人將他們打發走,不然被誰誰誰大嘴巴亂傳出去,這小區還有沒有人住了。
“大家都散了啊,都散了啊。不要亂傳,否則就是造謠生事!要接受法律的懲罰!”
小張“恐嚇”著大家,人們聽到這句話趕緊撤了,一個個的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了工作人員和趙耀徐夜。有些不怕死的好奇心極重的還在陽臺偷偷的看著下面在發生什麼事。
“頭兒,我們在死者房中發現了一塊帶有血跡的手絹。”
一個小警員匆匆跑來,手上還拿著透明塑膠袋,裡面裝的正是他描述的手絹。手絹上確實沾有血跡,上面還寫了一個數字。“8”,手絹是純白色的,那個數字並不是鮮紅色,而是呈暗紅色,看來已經寫了有段時間了。
“手絹!丟手絹!”徐夜突然大喊,死者的妻子也拼命點
頭,“對!對!丟手絹!”
“嫂子,說清楚點。”徐夜下意識回頭,她居然應了小張喊的嫂子。“我剛才跟你說我們是聽到兒歌才出來的,那首兒歌就是《丟手絹》!”
“你家裡之前有這個手絹嗎?”趙耀又開始問死者妻子。她拼命搖頭,“不,沒有!我家根本就沒有手絹。”
“那你家之前有沒有來過什麼人?”
“沒有,怎麼可能會有,才凌晨,家裡不會來客人的。”
眾人被說的摸不著頭腦,“小宋,你回去將手絹上的血跡化驗一下。”接到命令的小宋立馬就去辦事了。
“耀哥,走,我們上樓!”趙耀應了一聲,拉著徐夜就往死者家走。隨後兩個女警員扶起地上的死者家屬,安慰她,撫平她的心情。孩子還在哇哇的哭著,母子倆看上去十分可憐。老公年紀輕輕就走了,真是苦了這母子倆。
小張帶著幾個警員和趙耀徐夜一起來到了死者房間,屋子裡收拾的很整齊。牆上還掛著一家三口幸福美滿的照片,這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一個家庭美滿幸福的男人會自尋短見?難道是事業不順?
幾個人查了半天也沒有外來人的線索,難道真的像他妻子所說的,中了邪?
“耀哥,你怎麼看?”
“我覺得不是他殺...”
小張點點頭,“其實我很多地方不如你,你比我更適合當警察。”趙耀微笑,拍拍小張的肩膀。“誰說的,你很優秀。”“耀哥,你回來吧!你是不可少的人才。”
“可是我回去了,你嫂子怎麼辦?”“這....”小張低下頭沒有再說話。徐夜假裝在找線索,其實已經聽到了一切。她開始覺得自己是趙耀的拖油瓶,是他成功路上的絆腳石。對啊,一開始徐夜就不該和趙耀在一起,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是人,他們未來沒有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