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聲成了後來的望舒,心性什麼的都忘了,唯獨在顧槿桐告訴他名字叫做望舒地時候,他一愣,說這個是個好名字,他忘了,他曾和顧嘉木說過,日後,他們的孩子叫做望舒。
望舒成了一縷孤魂,在這長空閣裡呆了這麼久,他也習慣了,習慣了周遭的人對他好,但就是想不起來,那個在雪地裡長跪不起的少年,那個在金鑾殿上說自己有愛人的少年。
他看見顧嘉木年老的時候,被人扶到那棵樹下躺著,連站起來都很費力,顧嘉木流下了兩行清淚,對著那棵樹喃喃細語,說道:“南聲,嘉木再也見不到你了,南聲。”
最後的望舒是被嚇醒的,從桌子上猛然驚醒,坐在那兒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許南聲,許南聲!望舒開始奔跑,他想要求證,自己是不是許南聲,如果是,那麼他的顧嘉木在那兒?顧嘉木呢?
穆安樂看見望舒發瘋似的跑了出去,喊也喊不住,就去跟柏覓景說這件事,柏覓景只是笑了笑說沒什麼,就任由望舒出去了,望舒憑著好久之前的記憶到了那座孤墳,發現墳墓不見了,棺材還在,但裡面的屍骨不見了,望舒愣住了,“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雙手捂住了臉,低聲啜泣著,到最後開始嗚咽,大哭。
望舒回了長空閣,睡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他醒來後第一句話就是:“嘉木在等我,我要回去。”柏覓景並沒有攔他,而是帶著穆安樂跟著望舒一起下了逍遙山,長空閣現在是真的沒人了,連桃林的桃花也在一夜之間凋零,在塵土裡腐敗。
顧槿桐跟沈長空一同出去尋找天樞老人口中能夠治療沈長空的傷藥,一路上都平安無事,唯獨在聖麾鎮,蘇木被蓮降戲弄,騙到了勾欄院後被一幫袒胸露乳地姑娘纏住,無法脫身之外,還算是太平,最後還是檀椏出面,將蘇木解救出來,檀椏一進那樓的門,就出來幾個龜公出來調笑道:“喲,美人兒,這兒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檀椏只是瞥了一眼,大步進去了,這些個姑娘正圍著蘇木嬌笑,蘇木雖說是個男子,但從小的教育就是不可對女子無禮,這裡的姑娘那一個是吃素的?蘇木不被纏住才怪呢。
檀椏一把扯過了蘇木,對著那些個姑娘說道:“也不看看什麼身份,也敢肖像我家少爺?!收起你們那副賤皮相!也不看看我家少爺是什麼人?”一個穿著綠衣的姑娘看見檀椏只覺得有些眼熟,說道:“這位姑娘有些眼熟啊,莫不是也是從我們這地兒出去的?呵呵?”
這話一出,那些個姑娘也開始湊熱鬧“就是,你看看她一副清高樣,說不定比我們還狐媚呢!呵呵呵”
檀椏一巴掌就朝著那個綠衣女子扇去,那個綠衣女子生生地捱了一巴掌,捂著臉怒視著檀椏,檀椏冷笑一聲,氣勢全發,說道:“把紅衣給我叫出來!”
這兒的人還未聽過紅衣這個人是誰,面面相覷,有幾個老人兒,聽到這個名字開始慌張,紅衣?那是她們老鴇年輕的時候的名字啊,後來才叫的紅姨。
老鴇紅衣聽到外面吵吵鬧鬧地就出來檢視,這不看還好,就這麼一眼,紅衣愣在了原地,面前的人臉上沒有歲月留下的絲毫痕跡,而她,卻已經年老色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