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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貓咪之事件簿-----28 不在場證明的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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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不在場證明的破解

傀儡28 不在場證明的破解

但是,我不明白啊,他,他不是每次都有不在場證明是如何行凶的呢?”張殊問出了所有人共同的疑問。

“這麼說吧,這起案子最最棘手的地方就是他近乎擁有所有的不在場證明……”

寧睦亦回過頭,望向司少瑋說道:“比如季均和貝思思那次,我們所有人都是兩個,兩個同時進入洞穴的,跟他同組的謝章平可是有確認過他們兩人基本上沒有分開過,那他是怎麼瞞著謝章平殺害貝思思,又綁走季均的呢,這根本說不通啊!除非……謝章平在說謊,但……”

“不,我沒有說慌,我們確實沒有分開過!”還未等他把話說完,一旁的謝章平便臉漲得通紅,急急的辯駁道,“我可以發誓,你們要相信我,我真得沒有說謊!!”

“放心吧,我們並沒有人認為你在說謊。”司少瑋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說道,“就是因為你告訴了我們一個訊息,關於這個不在場證明才能夠順利破解。”

“我,我說什麼了?”謝章平一臉的迷茫。

“你還記得嗎?你曾經告訴過我們,你們在洞穴恰好同那走岔路的季均一組遇上,隨後為了遵守規則還約定先行2,3分鐘,是事?”

“是啊,我是有說過,那又怎麼樣?”

“這件事與聽風洞內的黑暗,以及你們所使用的蠟燭便構成了這起不在場證明的關鍵。”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只有寧睦卻低著頭細細思索著什麼,隨即竟露然的神情。看到寧睦的神情,司少瑋向他笑了笑,又繼續說道:“謝章平,其實你們在洞穴裡第一次遇上時,季均便與陶敬息調了包,之後同你一起走的其實是季均而非陶敬息……”

“你說什麼?!”謝章平難以置信的驚呼道,“這是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著他那驚疑不定的神情。司少瑋暗自嘆息了一聲,說道:“你想想,在與季均他們第一次不小心遇上以後,你身邊地‘陶敬息’是不是就很少說話了?”

謝章平低頭想了想,“是喔,只有聽他嗯,啊的答應了兩下,可是,這並沒有多大功夫的事啊。而且,而且當時和我一同走出洞穴的又的的確確是陶敬息沒錯。”

“因為後來又掉包掉了回來……”司少瑋繼續說道,“假設陶敬息事先便與季均約好,在某個地方等待著將兩人對調回來,而他卻趁那個時候迷昏了季均,自己返回了你的旁邊繼續完成遊戲,這麼一來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你是說他離開了五秒鐘去探路的時候?”

“對,因為那個地方並不是貝思思死亡的那條支路,所以既使離開五秒鐘地話。我們也不會懷疑到這上面,誰能想到,他的離開只是為了實行這調包計呢?”

“難怪,難怪當時他說要去看看路是否正確的時候,不停地在咳嗽,原來是為了避免讓我聽出聲音的不同啊……”謝章平似乎想起了什麼,喃喃自語道。

司少瑋扯扯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確實,我想當時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居然親自給殺害自己的凶手提供了所謂的不在場證明。”

謝章平有些疑惑,“但,季均學長為什麼會答應與陶敬息調包呢?”

“這種理由可以根據情況隨意的來編造吧。比如說他可以同季均說想與貝思思單獨相處之類的,攛掇他與自己調包……正因為如此,他才需要在殺了貝思思後第一時間處理掉季均,不然的話他費力經營地不在場證明就會毀了,而他也必然成為唯一可能的凶手。”

“但是……不對啊,警察先生。”寧睦思考了許久,狐疑的問道,“所有的抽籤都是隨機的,他又怎麼能夠保證季均和貝思思分到一組呢?”

司少瑋眯起雙眼。盯著那站立在一旁的陶敬息,他從剛剛起就一直站在原地,除了始終注視著歐陽雪外,幾乎一動不動。甚至對他們正在說著的也毫無反應……直到聽到寧睦地問話。司少瑋才回過頭去,不緊不慢的反問道:“他有什麼理由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殺了貝思思呢?”

“可你不是說……”寧睦沉吟著點頭道。“對了,我想明白你的意思了!”

司少瑋向他笑笑,隨即望向那還不怎麼領會的其他人,又繼續解釋道:“陶敬息的目標共有六人,無論其中誰只要與季均組成一組便會成為他地第一個目標……只不過是這樣而已,而這麼一來機率將達到百分之七十以上,若這種機率還湊不到的話,那隻要放棄這一次的行動或者乾脆多殺一個人也可以。”

謝章平又問道:“那為什麼一定要選擇季均呢?”

司少瑋沉著氣,繼續解釋道:“因為雖然洞中的黑暗可以遮掩掉人的容貌,但在燭光中那大約的輪廊還是有的……如果自己身邊原本是女生卻突然變成了男生,或者反之……那麼又怎麼可能不起疑呢?而且既便只是簡單的‘嗯’,‘呃’,男女聲也能聽出區別吧?正因為如此,陶敬息的第一個目標必須定在季均地身上,而無論同他一組的人是誰這都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正如之前所說的,大不了也只不過多殺

已……所以我所說地竄掇調包地理由可以根據實際情是因為這個緣故。”

“萬一若不巧,陶敬息與季均分在了同一組的話,那麼計劃當然也是實行不了地。

而且我也想相信陶敬息並不願多殺人,所以第一起案件的這個計劃只是根據具體情況來決定是否執行,能夠順利執行的機率大約是百分之七十左右,也正因為這個可執性並不是百分百的,所以才連續安排了三項不在場證明,我說的是不是,陶敬息?”

陶敬息微微一笑,此刻他的神情並不像是那被當場抓獲的凶犯,反倒更像是一個正在看戲的旁邊者一樣,“不。機率要更高才是……除了我與他一組將無法動手外,無論季均的搭擋是誰,那個人必將成為我的目標。為了我地計劃,多殺些人也是值得的。所以,你們慶幸吧,慶幸自己的好運那天沒有抽到與他同一組。”

“你……”所有人都彷彿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難以置信的望著他,在他們的心目中陶敬息並不是一個那麼殘忍的人。只見寧睦率先肯定地搖了搖頭,“雖然我對於你殺害了他們幾人極度不悅。但是我還是相信如果那一天與季均同組的並不是你的原定目標之一的話,你一定不會動手地。”

聞言,陶敬息一愣,隨即他若有所思的盯著寧睦,好半晌才移開了目光,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信不信隨你。”就別過了頭去。

房間瞬間出現了一陣沉默,這次是陸星率先開口問道:“那安語那次呢?在,在你推斷的她的死亡時間段中。我們都在島上四處找尋著她,陶敬息的話,我記得還是和警察先生你同一組呢。”

“沒錯,可安語真是那個時候死的嗎?”

“你的意思是?”

“陶敬息在我們出去尋找安語之前便已經將她殺害並吊在那裡,之所以要吊在那兒其一是因為要運出館內實著有些難度,萬一在搬運時被人無意中查覺就完了,其二…若他隨意拋屍在外的話。難保我們四處找尋著不會提早找到,這樣一來他地不在場證明就毀了。而吊在陽臺上的話,因為安語房間是向著背面,在黑夜中並不容易查覺,這就是他第二個下手的對像選擇安語的主要原因。”

司少瑋一口氣把話說完。終於得了個閒好好喘喘氣,這才又說道,“所以那天他算準了時間撥通了我的對講機,而他放在口袋中的卻是一個錄了音的MP4,一|.館內,為他地不在場證明做一個見證。”

陸星繼續追問道:“但這樣還是無法解釋安語死亡時間的問題,你明明就說過她應該死亡不到15分鐘啊,難不成你檢驗錯誤了

司少瑋輕嘆一聲說道:“並不是我檢查錯誤,而是陶敬息利用了某樣東西阻礙了我的判斷……”

“是什麼?”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道。

“這麼說吧。如果大家去獻血的話,為了保證這些血漿不會凝固都會在裡面新增某種物質,他利用地也是類似的方法,而實際中則有更加方便的東西。比如將阿斯匹林之類的藥物塗抹在了死亡的傷口上。在這種藥物的作用下,血液並沒有那麼快凝固。他便可以以此來誤導我們製造出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司少瑋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這也就是為什麼要在安語的胸口處開那麼大一個傷口的原因所在,並不是因為凶手殘忍,而因為他需要大量地失血,若失血很少的話那關於血液凝固這個問題也就不怎麼顯眼了。至於將她全身**的吊在外面也只是為了讓我們不起疑於她屍身的冰冷,可以說每一步陶敬息都計劃地格外妥當。”

幾人面面相覷,他或許並沒有料到從安語地屍體上居然可以進行這麼多的佈置……

謝章平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又急急的問道:“那,那之後的火災呢?那段時間他與我們一起待在餐廳裡,近半個多小時都沒有離開過一步啊。”

“那更只不過是一個小機關而已。”司少瑋略感疲憊用拇指按著太陽穴,並繼續說道,“他很早之前便已去到了別館佈置完了一切,比如將汽油潑撒在那些屍體上和地上,此外,再在地上擺放一個對講機,而對講機上則放著一根點燃的蠟燭……他知道我們會因為程宜善的失蹤而四處尋找她,這麼一來必然會撥打她的對講機,如此對講機振動了起來,上面的蠟燭掉落在了滿是汽油的地面上……”

“一切就這麼順理成章的發生了,他只要算準時間輕易的便能做出不在場證明,而這場火的目的另有一個,那便是毀屍滅跡,不處理屍體的話,來日警方調查必然可以發現安語的傷口上塗抹過一些藥物,那麼一來,他的不在場證明不是毀於一旦了?”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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