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金庸世界花叢遊-----第67章 蛇蠍美人銀鉤冷


女主播愛上我 我是我妹 觸及幸福 重生之超級富二代 暗夜魔妃 炮灰的燦爛春天 都市仙遊 酷爸馴妻 重生之榮寵天下 重生異能女 轉命魔劍 逆天藥神 風雲修仙路 神臨天下 四神集團③:老公,滾遠點 暗門冷少的小嬌妻 枕邊小醫妃:王爺,玩夠沒 緋色豪門,老婆咱不離婚 祕書娶為妻 重生海賊王之副船長
第67章 蛇蠍美人銀鉤冷

池寒正是納悶,怎地看這狀況,反倒教主夫人才是話事人一樣。這時見她美目瞧來,心底凜然,不由繃起神經。

誰知教主夫人話風一轉,道:“這兩件事暫且不提,白龍使,請你彙報一下找尋四十二章經的進展。”

四十二章經?池寒一愣,隱隱約約記得這又是一個類似於鴛鴦刀的傳說,只不過這傳說中的鴛鴦刀變成了那四十二章經罷了。這個傳說郭靖夫婦當年也提及過來,不過那是隻限於清國境內的傳說,他們也是知之不詳。

可是池寒卻不能不留意。他透過鴛鴦刀找到了一顆神石,難保這四十二章經的寶藏後邊不會又藏著另一顆。

其中一個魁梧的男子走前兩步,躬身說道∶“白龍使鍾志靈啟稟教主,《四十二章經》屬下雖未奪得,可是其中幾本已有眉目……”

他說到著,那洪安通教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出來。饒是鍾志靈這樣的大漢,也不由得渾身顫抖一下,把頭躬得更低。

教主夫人便又冷著聲說道:“教主命你奪取四十二章經,那經書每一本分別對應滿洲八旗,一共八本,如今幾乎一年過去,你卻一本也沒奪到,你辦的什麼事!”別看教主夫人身子瘦瘦弱弱,一副嬌媚樣貌,這時怒喝出聲,柳眉倒豎,臉上罩了一層冰霜,竟頗有威勢。

那鍾志靈額上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唯唯諾諾道:“在下……在下雖未奪得經書,但只要知曉線索,應當……應當很快就能有所斬獲。”

教主夫人還未說話,那洪教主沉吟半晌,捻了捻自己的鬍鬚道:“白龍使,你便說說這些經書都在何處。”

鍾志靈鬆了一口氣,稍稍站直身子,大聲道:“‘大清第一勇士’鰲拜府上有兩冊書籍,我白龍門下原本已埋伏下人手準備奪取,哪知鰲拜被康熙皇帝所殺,若不出所料,應該在如今康熙帝眼前的大紅人,那韋小寶韋大人的手裡。”乍然聽到韋小寶的名字,池寒一陣吃驚,耳朵更豎得高了,只聽鍾志靈繼續說道,“另有三部經書,都藏在紫禁城中,皇宮裡大內高手眾多,如張召重、白振等人,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因此一時沒覓著機會奪取。”

“什麼清國大內十大高手,我神龍教還怕他們麼?”洪安通又冷哼一聲,顯然對鍾志靈的說辭不太滿意。

鍾志靈嚇了一跳,忙叫道:“還有一本,還有一本……那是康親王府的一部經書,早年就已經被盜去,極有可能是日月神教所為。”

他這話一出口,廳裡出現短暫的沉默。日月神教在江湖當中好大的威勢,和當年明教一般無二,幾乎以一己之力,抗衡少林、武當在內的一眾正道門派,即便以神龍教孤居海外,又怎會不知道日月神教的名頭?

半晌,洪安通輕輕問道:“還有麼?”

“沒有了……”鍾志靈身子壓得極低。

“甚好。”洪安通閉目道,手掌在竹椅扶手上有規律地輕輕拍動,淡淡地道:“看來今年的解藥你是不用要了。”

此言一出,鍾志靈臉色大變,撲通跪倒,以頭磕地如倒蒜般叫道:“教主恕罪,教主恕罪……”不一會兒,他額頭上撞出血來,仍一個勁磕頭不休,那鮮血順著額頂湧下,慢慢地流淌在那張溝壑縱橫的臉上。

見到這幅模樣,洪教主仍是神色冷漠,視若無睹。教主夫人不耐煩地擺擺手道:“教主說過的話,怎可輕易收回?這一次的解藥你是不需要了,待來日立了大功,再給你解藥不遲。”

鍾志靈也知無用,喃喃道一聲是,漸而退後,竟如同失了魂魄一樣。

池寒見他面色慘白,眼中不時閃過一絲怨毒,低聲問身旁的陸高軒道:“他是中了什麼猛烈毒藥麼?怎麼怕成這幅模樣?”

陸高軒輕輕搖頭,只是苦笑,卻不敢答話。池寒見了他這副模樣,又思索一下,電光火石間忽地醒悟,忙再問道:“那鍾志靈所吃的毒藥,莫非就是昨天洪教主和教主夫人賞賜給我的小藥丸?”

陸高軒知道他得不到答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只好苦笑著點頭,道:“那是洪教主自制的藥丸,喚作‘豹胎易筋丸’,服下之時渾身溫暖,內力長進。”池寒點點頭,那正是他服下藥丸時的症狀,挺像是某種增長內力的補品的。

但他知道陸高軒定然沒有將話說完,便耐心聽下去。

果然陸高軒繼續說道:“只是這藥物一旦服下,一年之內,能使人身體強健,內力增長,一年之後若不服用解藥,卻是痛苦不堪,其中猛烈的毒性發作出來,即便不死,也直令人移換筋骨,形貌大改,再非從前。本教中有無數猛烈毒藥,如那‘七蟲軟筋散’、‘千里香’、‘化血腐骨粉’、‘昇天丸’之流的,卻都比不上‘豹胎易筋丸’!”

這麼厲害!池寒一陣錯愕。陸高軒見他不信,又道:“我教中一眾老兄弟裡,有胖頭陀、瘦頭陀兩位師兄弟,正是因為回島途上延誤時日,錯過了服解藥的時間,如今胖頭陀又瘦又高彷彿竹竿,那瘦頭陀卻變得身形肥碩……只是,若非在教中地位尊崇、武藝高強的弟兄,那也是沒資格服用這藥的。說來這也是對池少俠你青眼有加……”

“行了,行了,你無須再行解釋。”池寒一陣心煩,揮手止住陸高軒的話。他在教主夫人一雙嬌媚瑩瑩的目光中,稀裡糊塗服用下那顆藥丸,原本還以為是洪教主夫婦的好意,心存感激,哪知這竟是一個凶狠的圈套!

至此,他對於神龍教可是全然沒有好感了。

可是池寒如今連毒藥都吃下了,他現在雖還沒感覺,一年以後卻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他只能悶悶地生著氣,卻實在是毫無辦法。

正苦惱間,忽聽得‘哎喲’、‘啊呀’之聲不斷響起,大廳中數百名少年男女先是搖搖晃晃,繼而好像骨牌似的,一個個先後癱倒委頓在地。

他大吃一驚,扭頭像身邊陸高軒看去,只見這位陸先生晃了兩晃,臉上氣血正常,不像是受傷更不像中毒,但卻是頭昏眼花,立足不定。

池寒心裡暗自詫異,一瞬間閃過了“悲酥清風”、“十香軟筋散”等諸多名頭,可是他仔細察視己身,卻一切正常,體內內息流轉,精力充盈,絲毫沒有腳耙手軟的跡象。

這一下詫異又轉為疑惑不解,池寒舉目四望,只見除了他以外,廳中所有人似乎都有些不妥當,即便是站在五色方陣前端的那“掌門五龍使”,也搖來晃去站立不穩。更別說五龍門下的那些少年男女,他們功力低微,早就先行摔倒,緊接著那些圍繞在方陣旁邊的老弟兄們,包括陸高軒在內,也相繼倒了下來。便是那教主夫人也是身子一軟,從竹椅中滑下。

頃刻之間,大廳中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池寒這麼站著,倒有些“鶴立雞群”的味道了。如今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他性子沉穩,乾脆佯裝也立足不穩,坐到陸高軒身旁,把他扶住。

大廳裡一陣疑惑驚呼,有些年輕的男女甚至已經哭啼出聲。眾人都在大叫著追問:“怎麼……怎麼回事!”

池寒抬眼看去,連五龍使也相繼坐倒了。只有那洪安通洪教主穩穩坐在竹椅上,閉著眼,神色依舊漠然。突然,洪教主朗聲道:“鼠輩,出來吧!”那聲音依舊中氣充沛,轟然迴響在大廳之內。

“嘿嘿……”一個清脆悅耳的女子笑聲在廳外響起,道:“神龍教教主仙福永享!小女子登門拜見,不請自來,還請恕唐突之罪。”

池寒聽在耳裡,只覺得那聲音酥酥軟軟,帶著一股子土話味兒,倒是好聽得很。而那道聲音響起在這大廳之外,傳入廳中凝而不散,絲縷入耳,都極為清晰,心裡又是詫異——那女子恐怕武藝已經入了一流之境,比自己這二流巔峰的水準還要稍勝一籌。

伴著話語,這時廳外又傳來一陣金鐵相撞的錚錚聲,聲音清越。緊接著竹廳大門被人推開,一群人馬分作兩列,像迎賓侍者一樣站在門邊。

這排場,這派頭,一點兒都不遜於神龍教主那個糟老頭麼……看到這裡,池寒不禁咧了咧嘴。

大門既然開啟,微風吹入廳中,竟吹入一陣異香撲鼻。這股香倒真是令人沉醉。池寒吸了吸鼻子,只見從大門處緩緩走入一個身穿粉紅色紗衣的少女。他看向那少女,不由得又愣住了。

只見那女子鳳眼含春,長眉入鬢,嘴角含笑,約莫二十二三歲年紀,膚色白膩異常,脂光如玉,甚是美貌。她赤著雙腳,嬌嫩的小腳丫暴露在空氣裡,令人忍不住要多看幾眼。她足踝與手臂上各套著兩枚黃金圓環,行動時金環互擊,錚錚有聲。她的頭髮長長的直垂到肩部,也以金環束住,束成一個馬尾造型。

她的臉蛋嬌嫩如花,身材也嬌俏玲瓏,小小的瘦瘦的,但胸部的位置卻很是有肉,這麼慢慢走進來,赤足踏在地面,竟能感覺到那部位如波晃動。

這樣的女子,正是池寒喜歡的型別。池寒盯著那女子,忍不住吞進一口口水。只覺得那少女,竟是比之前自己所見過的許多美女還要美出一截,便是曾讓自己驚豔的方怡、溫青青、蕭中慧、馬春花和陸無雙幾人,都要稍遜她一籌。恐怕單從美貌而言,也只有郭芙和眼前癱倒在地的教主夫人能夠比一比了。

教主夫人嫵媚中透著一絲高貴,這女子妖冶之中卻略帶天真,倒是各有特色。

只是不知道這樣嬌滴滴的女子是什麼來頭,同神龍教又有什麼深仇大怨?

那女子走到大廳中央,守在廳門的那幾人也跟隨著走進了大廳,只見他們的衣著十分奇怪,衣服上圖案花團錦簇,溢彩流光,男女衣裳都是紅紅綠綠的,說好看不好看,說難看又不難看,卻渾不似是漢人打扮。

池寒眼尖,只觀察一陣便注意到那群人中有幾個女子穿著百褶裙,有些頭上頸上還帶著光輝熠熠的銀飾。他頓時反應過來,這些人多半都是苗族的!這時代通訊不發達,天南地北的民族往往隔絕不相往來,但後世的網路如此發達,資訊如此豐富,大多數民族的特點,池寒還是知道的。

只是池寒心底又是疑惑,苗族躲在雲南一代聚居,怎地會跑到這遼東的小島上來?如今這神龍教一瞬間吃了大虧,他雖然還不知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但看來就是這些苗族人乾的了。池寒已對神龍教生出厭惡來,心裡反倒高興:幹得好,正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來!

這個念頭還未轉完,那粉衫少女嘿然笑道:“原來神龍教有這麼多人!好大的氣勢!你們都累了麼?怎麼不找椅子坐,反而睡在地上?”這顯然是在奚落人啦,池寒聽得好笑,哪知那少女眼珠一轉,竟然向著他走來,嫣然笑道:“敢問這位公子高姓大名?”

池寒如今一襲白衣,書生打扮,看起來的確是個公子哥兒的模樣。他見少女走來,已經知道自己這裝作中毒是裝不下去了,索性站起來,向少女一抱拳道:“姑娘好,在下池寒,池水的池,寒冷的寒。未敢請教姑娘高姓大名?”

那少女便嬌滴滴地道:“我姓何。池公子身子無恙麼?”

池寒知道那姓何的少女是要試探自己,但他既然已被看出,索性就光棍一點兒,聳聳肩笑道:“在下身子好得很,多謝何姑娘的關心。”

“我何時關心過你啦?”那何姑娘掩嘴嬌笑道,“你討我便宜!”她一邊說著,眉眼含春,滿是嬌柔嫵媚,池寒看得心神一蕩,忽地卻心生警兆,連忙往後一躍躲去。

原來那姑娘話音未落,已經一掌橫削拂了過來,幸好池寒反應得快,閃避及時,沒被她真個兒捱到,只是被她的掌風擦過。

他以為只是被掌風擦過。

池寒閃過一招後站穩,驚惶的心神還未定,只聽刺拉一聲,自己那件白色衣袍的前襟已經被撕開一條裂縫,裂口光滑齊整。他心底驚駭:這姑娘的掌風並不強勁,衣服質地柔軟,怎會被切開口子?那口子又怎麼會如此平整,有如刀割?

他抬起頭來,凝視那姑娘,正不知所措,身邊的陸高軒突然駭然叫道:“你是何鐵手!你是五毒教的何鐵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