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讓你們走了麼?”
林茹冷冷一笑,衝著她們兩個人喊道。
無奈又不得不停下來。
盧初陽跟江心兩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均是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無奈與洞悉。
這個女人一定是要搞事情,不然不會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她們站住。
索性兩個人也已經沒事兒可做,時間浪費也是浪費了,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是要做什麼,葫蘆裡到底要賣什麼藥。
兩個人站定,轉頭看向林茹。
卻是見林茹一臉的冷笑,笑容中帶著陰狠與算計,說道:“雖然公司讓你們離開,但是,你們敢保證自己帶走的東西,就沒有屬於公司多麼?”
“你!”
“不過,就算是你們幹保證,可是我也不敢保證。誰知道你們手腳到底乾淨不乾淨,所以,還是檢查一下為好。”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而是**裸的羞辱!
盧初陽原本是想要平靜的走的,不想惹事兒,但是此時卻也是被林茹的這一番話給激的頓時心中的火苗噌噌的往外冒!
一個人是有多無恥,她竟然才發現。
不說別人,就這林茹,竟然都已經是無恥的沒有下限了!
把江心氣的,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瞪著林茹,眼神中的怒火清晰可見。
啪!
暴脾氣的江心頓時把手中抱著的紙箱給扔在了地上。
“左右不過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我他媽的這些還能再置辦得起的,想要檢查?好啊,都留給你陪葬吧!”
話落,江心又一伸手,把盧初陽手中抱著的紙箱給拽過來,一同仍在了地上。
“都留著給你陪葬!”
話落,拉著盧初陽的手,說了一聲走,兩個人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只留下身後被氣黑了臉的林茹跟一眾傻掉了的員工們。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的回去工作!難道你們也想要被開除麼!”
林茹實在是感到沒有面子,但是羞辱她的人也都已經離開了,所以一腔怒火只能衝著辦公室裡的員工們發火。
看著大家都一副戰戰兢兢的離開,她心口的這口氣卻還是沒有辦法得以疏解,憤恨的上前,把兩個紙箱一腳踹開!
原本是想著要羞辱一番這兩個人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這最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倒是讓她自己鬧了一個沒臉沒皮。
“你們等著!”
她除了放狠話,也不能再說其他的了。
*
直到江心把盧初陽給拉出了公司,兩個人站在馬路上,風一吹,這江心的腦子才算是清醒了下來。
她轉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盧初陽。
“對不起初陽,我這脾氣一上來,就控制不住了……那個……把你箱子也給扔了……裡面都有什麼,我給你買回來吧。”
反正是扔了,總是不能再腆著臉的回去撿回來就是了。
但是卻又感覺對不起盧初陽,所以江心便想著要給盧初陽買回來。
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倒是讓盧初陽有些哭笑不得了。
“心姐,瞧你這話說的,你為了維護我,把工作都丟了,我還能讓你陪我箱子?在說了,箱子裡也本來就沒有什麼東西,不過是一些筆記跟雜物而已,扔了就扔了吧,帶回家也是佔地方
。”
說這話倒也不是為了安慰江心,而是那紙箱裡也真的並沒有什麼值得留下的東西,都不過是一些平常的小玩意兒,不值錢,佔地方。
現在扔了也就扔了,並沒有什麼可惜的。
江心聽了她的話之後。也算是放了心。
“走吧,咱們現在是自由人了,姐帶你去吃好吃的。就當是為了慶祝咱們再也不要受到壓迫了!”
這理由還是蠻充分的,盧初陽微笑,點頭。
現在回去,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而且說實話,盧初陽還真的是怕了一回到家便面對婆婆那張刻薄又看她不順眼的臉了,出去轉轉,也是好的。
敲定了主意,兩個人便打車去了川菜館,吃了一頓暢快淋漓的麻辣之後,各自分開,回家。
盧初陽回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是傍晚了。
正好周海庭也已經下班回來了。
盧初陽把周海庭給叫進了房間,便把她辭職的事情簡單的跟周海庭說了一遍。
周海庭聽了之後,也很是理解盧初陽的難處,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沒事兒,辭了就辭了吧,那樣的公司,離開也是對的。”
周海庭不傻,自然是心裡明白,盧初陽為何會離職,心裡有著對妻子滿滿的感動。
他知道,若不是因為要二胎,盧初陽也不可能去檢查身體,若不是因為去檢查身體得知了身體有毛病,她也不會請假。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為了他,都是為了這個家。
讓一個女人來承擔這麼多的壓力,是周海庭所不願意的,可是再不願意,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在心中記著妻子的好,發誓日後一定要更好的對待妻子。
但是突然沒了工作,盧初陽這顆心,反倒是沒著沒落的了。
“唉……突然一下子沒有了工作,清閒了下來,我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了,明天我去醫院看看,調整一下手術日期,儘早的做了手術,這樣也免得再分心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嗯,好,那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盧初陽搖頭。
她現在沒有了工作,是一個閒人。
再說,去醫院只不過是問問,醫院那邊兒什麼時候有時間還說不準呢,而周海庭卻還是要上班,再說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所以就不必麻煩他跟著耽誤時間了。
要知道,現在一家人的收入來源,全部都靠周海庭了。
“不用,我就是過去看看,素素說那個婦產科醫生醫術很好,我明天過去看看那醫生什麼時候有空,就用他來給我手術。”
畢竟這也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了,確實是需要找一個值得信得過的人才好。
周海庭想了想,然後點頭。
“那行,到時候咱們電話聯絡。”
“嗯。”
他們兩口子在房間裡說話,任水嬌就趴在門口聽。
雖然是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說什麼,但是她要是不偷聽的話,這心都不得勁兒。
腦子裡總想著,是不是這盧初陽又在兒子的面前說自己的壞話了?
要知道,她的這兒媳婦兒,那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幹出來的。
她就是看他們老兩口不順眼,想要讓他們從這個家裡滾蛋!
就依照任水嬌的這個脾氣,又怎麼可能容忍?所以她時時刻刻監視著,時時刻
刻準備著,準備著戰鬥。
但是趴在門口聽了半天,奈何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而且他們兩口子的聲音很小,的確是聽到了他們說話,但是具體的在說什麼,卻還是不知道的、
這可真的是急壞了任水嬌了。
砰砰!
最後,實在是聽不到聲音,這任水嬌忍不住了,直接開始敲門。
屋子裡的夫妻兩個人原本正在商量著事情,聽到了敲門聲,彼此對視了一眼,
盧初陽率先憋過去眼神。
不用想,她都知道會是誰在敲門,一定是她的好婆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是好事兒!
周海庭看了一眼盧初陽,在看到盧初陽眼神之中的抗拒之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了。
“媽,怎麼了?”
門開了之後,這任水嬌率先是往屋子裡掃了一眼,並未發現什麼異樣,兒媳婦兒坐在床邊兒低著頭,不知道在幹什麼。
看樣子,不像是在說她的壞話。
但即便是這樣,她這一顆心卻還是滿是懷疑。
“海庭的,廚房裡煤氣打不開了,你給我看看。”
隨便撤了一個藉口,便拉著周海庭離開了房間。
臨走的時候,眼神瞟了一眼盧初陽,那眼神,還真的是有著說不出的意味呢、
盧初陽嘆了一口氣。
仰頭躺在了**,對此很是無奈。
這日子,什麼時候能到個頭呢。
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是希望這一次的手術能夠成功,爭取懷上孩子,這樣公婆這邊兒,想必就不會這麼針對了吧。
周海庭跟著任水嬌來到了廚房,他並未想過母親只不過是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把他給交出來,所以到了廚房裡,開啟煤氣灶的開關,砰的一聲,火便是出來了。
周海庭轉頭,有些好奇的看著他媽、
“媽,這煤氣沒壞啊,這不是好好的麼。”
周海庭一臉好奇的看著任水嬌。
而任水嬌則是直接白了一眼周海庭,拉扯了他一下問道:“你媳婦兒跟你在屋裡說啥了?”
看著他媽這一副神神祕祕的想要知道的模樣,周海庭頓時蹙眉,
心中也很是感到厭煩。
他媽這樣,已經不僅僅是對他們的生活產生困擾了。
“媽!我們沒說什麼。”
“不可能!”
任水嬌壓根兒就不信!
她瞟了一眼周海庭,才說道:“你們倆在房間裡嘀嘀咕咕的說了那麼半天,我聽都聽不清,一定是說我壞話了!是不是?你媳婦兒是不是又排編我是非了?”
她就總是有一眾這全世界的人都想要害她的感覺。
“媽!初陽沒事兒排編你做什麼啊!我們是在說明天要去醫院檢查的事情,沒有說你,你放心吧!”
任水嬌明顯的還是不信,但是看到周海庭已經一臉的不高興了,便也不再多說,反而是問起了他們兩口子究竟是說了什麼。
“去醫院檢查啥?她又咋了?”
在任水嬌認為,她這個兒媳婦兒那真的就是矯情,一點點兒的毛病就要去醫院,前兩天去醫院了,這還要去!
也真是不知道要幹啥。
一天天的,難道就以為去醫院看毛病不花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