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聞言,忍不住的撇了撇嘴角。
“這麼明顯的事情你都不知道?這全公司上下,誰最恨你?誰最希望你離開?你自己心裡不清楚?”
這麼一說,頓時便是讓盧初陽的整個頭腦跟醍醐灌頂了一般豁然開朗!
竟然是這樣!
“她?”
然後,竟然是忍不住的一樂,笑容中參雜著很多的情緒。
同事也忍不住的撇嘴。
“不是我背後嚼人舌根,就她那樣的,也真是不知道這上頭經理的眼睛被糊了多少的眼屎,竟然會選她做主管!”
人,說的是誰,她們彼此那都是心裡很清楚的。
盧初陽無所謂的一笑。
她心裡明白這同事在她的耳邊排編林茹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但是她卻並不在意,也不會去上她的當。
雖然那林茹的主管位置是從她手裡搶過去的,但是說到底也是自己跟那位置無緣。
以前的時候,盧初陽還是有些憤恨不甘心的,但是現在,她也早就已經想通了。並不在意這些了。
同事也不過是想要讓自己跟她站在統一戰線上來對抗林茹,但是抱歉,她現在只想要踏踏實實的工作,待到真的成功懷孕了之後,再做其他的打算。
跟同事分開之後,盧初陽便又把心思給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至於究竟是什麼人在她的背後放出了這種謠言,盧初陽也不想要去想了。
左右就那麼幾個人,她不用去細想便也能知道是誰,至於是什麼動機,她倒是一時間沒有想明白呢。
同事在看到盧初陽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之時,也頓覺無趣,不再跟盧初陽搭訕,回了自己的位置工作去了。
晚上,當盧初陽下班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婆婆鬼鬼祟祟的在打電話,聲音壓的很小,讓人壓根兒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盧初陽感到很是奇怪,但是卻並未在意,她回了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去做飯。
這時,婆婆一臉神祕的走了過來,跟盧初陽噓寒問暖了一番。
“那個初陽啊,最近有沒有什麼想要吃的?你說,媽去給你買,買回來給你做!”
“初陽啊。上班累不累啊?會不會感到乏的總是想要睡覺?要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你可是記著千萬別藏著瞞著啊,可是要告訴媽啊!”
“初陽啊,例假過去多少天了?有沒有感覺到頭暈噁心啥的?”
這是一個老人對兒媳婦兒的關心。
這事兒倘若是發生在別人家的身上,那麼眾人一定是會很羨慕這戶和和美美的人家,更加的會羨慕那個兒媳婦兒的好命!
可是,盧初陽不是傻子,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這任水嬌的為人,她也不是沒有懷過孕,生過孩子,所以婆婆的這些看似安慰的話,其實主要的是什麼意思,她難道還不知道?
倒是對這些不反感,可是婆婆卻是做出了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卻也是讓盧初陽下意識的便是有些抗拒。
再加上這一段時間因為公司裡的事情太過,她整個人都被壓的有些透不過來,所以對任水嬌旁敲側擊的這些話並未去在意,只是不多不少的迎合了幾聲之後,便忙著去廚房裡開始做飯了。
盧初陽本能的便是對任水嬌有些排斥,所以在她說任何話的時候,盧初陽都只是應了一聲,卻並未在意,
但是卻不曾想,就是這般的,竟然會讓任水嬌心生不滿。
但是卻礙於在周海庭的面前 ,任水嬌也是並未做任何過分的事情,但是細心的盧初陽卻發現,最近婆婆對家裡的料理明顯的減少了很多,而且在對他們的照顧方面也不如以往那般的用心了。
對於這一切,盧初陽並未在意。
其實說心裡話,她也壓根兒就沒有指望任水嬌會對他們的照顧堅持多久,也並沒有抱著那份不勞而獲的心。
所以在任水嬌不管家裡的事情之後,盧初陽也並沒有露出任何的不滿來。
反而,倒是感覺到了隱隱的輕鬆。
因為婆婆最近每天都忙著給家裡打電話,對她的所謂的‘照顧’也是減少了很多,所以盧初陽才會感到有了喘息的機會。
盧初陽把這些事情跟周海庭說了,周海庭聞言,心思一動,立馬出去找他媽去了。
任水嬌這也是剛剛掛了電話,蹙著眉頭,明顯的是有些猶豫不決,搖擺不定。
周福進最近跟小區裡的一些老人們迷戀上了打太極,早早的就出去了,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周海庭坐在了沙發上,靠近了他的母親。
“媽,怎麼了?”
“沒事兒。”
任水嬌擺了擺手,明顯的不想多說。
周海庭看了一眼任水嬌手機上還未滅的通話記錄,頓時笑著說道:“媽,您是不是惦記家裡了?現在我跟初陽也沒啥事兒,她也沒有懷孕呢,您要是實在惦記家裡,就先回去看看?”
雖然周海庭並不知道這母親這般的著急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但是若是能夠讓任水嬌回去待一段時間,那麼他們兩口子也算是能夠得意喘息一段時間了。
何樂而不為的事情。
任水嬌原本就是因為打聽到的要錢太過的貴而有些心煩意亂的,想要回去,但是卻著實的是捨不得這藥錢,可是要是不回去試試,誰知道這習慣性陰奉陽違的兒媳婦兒啥時候才能給她懷上大胖孫子!
這麼一想,不禁讓任水嬌而感覺到有些急躁。
“啥意思?你是不是嫌我在這裡礙著你們了?啊?我盡心盡力的伺候你們不說,還幫著你們打理家務,為了你們,我六十多歲的人還在忙活著!可是你們卻想著讓我走!說!是不是你媳婦兒讓你攆我走的?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有了媳婦兒忘了娘啊!”
周海庭頓時懵了!
說實話,他這也真的是好心,在看到老母親總是這麼惦記著家裡的事情,甚至還時不時的往家裡打電話,就以為她這是惦記家裡的事情,好心的說了這麼一嘴,卻不想竟然被母親劈頭蓋臉的責罵了一頓!
要知道,就算是這任水嬌再不像樣,那麼只要是她不說離開,周海庭就是絕對不會攆她走的啊!
“媽?您這是怎麼了?”
這真的是讓周海庭懵逼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而任水嬌原本就煩躁,現在聽了兒子竟然要讓她回家,頓時便是怒火中燒。一頓大罵也仍舊是不覺得解恨。
而她則也是下意識的便把這一
切都歸為是盧初陽讓周海庭這麼做的!
要知道,她的那個兒媳婦兒可是巴不得自己快點兒離開呢!
就她兒子這麼孝順,又怎麼會做出來攆自己離開的事情?
“我咋了?我還不是被你給氣的?攆我走?周海庭你真是厲害了啊!竟然連同你老婆要攆你媽走!你也狠得下心啊你!”
一邊兒說著,這任水嬌便起身,作勢要去找盧初陽理論一番。
這一下子,周海庭則是慌了!
他的這個媽媽的,真的是太愁人了!
“媽!媽!你誤會了!初陽啥也沒跟我說,我這不是看您每天都往家裡面打電話,以為您這是惦記家裡的事情,所以才讓你回去的嘛!您要是不想走,兒子還巴不得呢。”
周海庭生怕任水嬌把這一切都給怪罪到盧初陽的身上,急忙拉住了任水嬌開始解釋。
任水嬌呢。
她也就不過是因為心疼那藥錢,所以左右搖擺不定的,再加上週海庭正好的撞槍口上了,她便是拿周海庭撒了一頓火。
現在火也消散的差不多了,而且看到兒子還這麼關心緊張自己,頓時心情平靜了。
但是心中卻始終是惦記著那點兒事兒,不由得神祕兮兮的跟周海庭說道:“咱們村兒有偏方,可以讓女的懷孕,而且生下來保證是男的!海庭啊,要不然你跟媽回去,咱們買一副回來試試?”
這下子,周海庭也總算是知道這母親三番四次的往家裡打電話的真正意圖是什麼了。
頓時便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生男生女還能靠一副藥房子來決定?
太扯了。
“媽。您怎麼能信這種無稽之談呢?科學都表明了,生男生女那都是由男人的**決定的,跟染色體也有著不可或缺的關係,跟吃什麼東西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您是不是被騙了啊?”
說到這個,任水嬌就不願意了!
“咋能!你二姑家的小表姐前兩年要兒子,但是檢查了兩次都是姑娘,做掉了之後,託人找關係的買了這藥回去用,結果轉年就生了大胖小子!給她婆家都樂壞了!”
瞧任水嬌說的,那可真的是有理有據的。
但是周海庭卻還是感覺這一切都是瞎扯。
“不可能,那估計就是這一胎本該就是個男孩兒,媽,這事兒您別想了,我們自有打算的。”
她都這般的忙著忙活,沒撈著好不說,甚至還惹了嫌惡,頓時便讓任水嬌剛剛歇下去了的火氣又上來了!
“有打算有打算!有打算你們倒是給我生個孫子出來啊!這盧初陽究竟是給你灌了啥迷魂湯了!讓你這麼的維護著她!你以前挺聽話的一個孩子,現在全聽你老婆的,你媽現在說話你就跟放屁一樣的聽著!這方法有啥不科學的!人家吃了這藥就生了兒子!為啥到你這裡就不行!它咋就不科學了!”
越說便是越來氣,越來氣說的話便是越難聽。
任水嬌就是這個性格,但凡是有一點兒的委屈,她都能作出天大的花樣來!
“你老婆總是在背後排編我!還說我各種的不好,恨不得我立馬死了讓你們清靜才好是不是?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懷不上!她壓根兒就是個不能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