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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記事簿-----第一百零六章 道歉?做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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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道歉?做夢!(下)

葉磊其實說的沒錯,被韓俊打的那個三角眼,名叫朴正熙,是韓國一個娛樂公司的經理人,偶爾也乾乾星探的活計,陪同他的一個是保鏢,而另外一個,則是在駐北京韓國大使館工作的朋友。

朴正熙此次來中國,是為了公幹,韓國人很清楚,不管是哪一個方面,中國的市場都要遠遠大於韓國。此時流行組合不僅來韓國,整個兒亞洲都是比較火的一種形式,韓國國內各種組合也是層出不窮,競爭相當的激烈。但中國這方面,卻是個很大的空白,96年僅有一個青春美少女組合,在HOT等團體面前,幾乎沒有什麼威脅,但是從這一點上來看,中國的歌舞異人還是很有潛力的。

他便是娛樂公司派來中國打前站,考察一下中國市場的,等他做出了詳細的反饋之後,公司或許會決定在中國開展一個選秀活動,招收有天賦的中國俊男美女,去韓國接受專業的歌舞訓練,在他們看來,中國的這種專業娛樂培訓,實在有些落後。而一旦在韓國出道的歌舞組合,一旦紅起來,因為有著中國成員,對於迅速開啟中國市場將有著無以倫比的優勢!

朴正熙是今天剛到不久,晚上便跟在大使館的朋友一起喝酒取了,原本今天晚上應該是個愉快的夜晚,奈何當他看到舞臺上翻唱baby-vox歌曲的女孩是用韓語在唱歌的時候,立刻就心動了。加上已經喝了不少酒,同時惡趣味發作,跟朋友吹噓軟弱的中國人一定會給自己免單,便立刻就上去說了一些不三不四的話。

奈何那女孩兒剛烈的很,根本不買他的帳,至於捧她成為歌星什麼的話,女兒更是理都不理的。

他並非第一次來中國,在他的印象裡,不管他怎麼鬧,在中國總是會享受優待的。而且這一次,有大使館的朋友在旁邊,中國人還能怎麼樣?漸漸地說話嘴巴也不乾淨了起來。

杯具的是,他碰到了韓俊。

一個酒瓶就讓他徹底知道了,有些話,並不是那麼好說的。如果貿然說了之後,後果往往會是很可怕的。

不僅僅是他被揍了,自己高薪聘來的保鏢更是被對方一腳踹飛,實際上,在當時,被韓俊一酒瓶敲倒的他,並非不能立刻站起來,而是看到韓俊那一腳的威力之後,他明智地選擇繼續趴在地上。

可韓俊不依不饒地又把自己在大使館工作的朋友敲了一頓之後,他反而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如果自己遭受痛苦而同伴沒事,心裡總會有些失落感,可如果同伴遭受了同樣的痛苦甚至遠勝於自己的痛苦,自己反而會覺得心裡很舒服,朴正熙目前就是這種狀態。當然,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大使館的人遭到毆打,跟一般的商人是不一樣的,大使館的人,代表了那個國家……

這個時候,朴正熙認為韓國大使館無論如何也會給自己討回一個說法,因為不單是自己,在大使館工作的朋友同樣遭到了韓俊的“毒手”!

事實上,韓國大使館的反應的也非常的迅速,立刻照會中方,要求嚴懲凶手,並要求高額的賠償。至於警方那邊長時間的會議,也是在討論該如何出這個賠償方案。

可該如何處理打人者,警方這邊也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開會討論打人事件處理方案的,是朝陽區分局的各個領導,他們今天晚上一個個兒也是鬱悶無比。深夜裡,原本都進入夢鄉了的他們,被一個電話提留了起來,大冬天的又全部跑回單位來開會。

一個小小的打人事件,誰也沒有想到會驚動那麼多的人,韓國大使館頗有一種小孩兒撒潑打滾兒的架勢,似乎不弄的滿城風雨就不罷休。警方這邊,市局都驚動了,而政府這邊,北京市府,甚至外交部都收到了韓國大使館的嚴正抗議,抗議北京的治安,抗議打人者的無法無天。叫囂著要不嚴懲凶手就絕不罷休!

一時間,原本覺得自己挺大的區分局領導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渺小到了如此地步。各方面的壓力要求他們在最短是時間內做出決定,並且用最嚴厲的標準懲罰凶手。

可問題並不是上頭幾個大佬想象的那麼簡單。隨便按個罪名人家就能認的。首先,這個案件並不複雜,就是韓國人酗酒滋事,然後被中國熱心小夥兒出手教訓,當然,出手有些重。其次,才是大使館方面要求嚴懲凶手。畢竟把人打了,而且看那傷勢,顯然動手的人根本就沒有留手,直接一瓶子敲上去來著,傷勢不重,可看起來頭破血流不僅狼狽,而且駭人。但就算這樣,算上刑事案件也太勉強了。

出於民族情感來講,對於那個打人的少年,警方並沒有什麼惡感,反而對那個酗酒滋事的韓國人十分的反感,奈何,上頭的壓力太大,直接一句“從嚴從重!”就夠他們喝一壺的。雖然給打人者按個故意傷害,弄個刑事責任,也不是一件什麼難事,可真要如此,一旦這事兒傳揚出去,後果誰也無法估計。畢竟熱血的青年,在中國從來就不缺乏;可要是拖著不處理,韓國方面的壓力也實在讓他們難以忍受,上頭要是追究下來,警方也實在難做。

是以,在區分局內部的討論會上,形成了兩種非常鮮明的觀點。

其中一種,就是“挺韓俊”的,他們有的人直接就說:“打了就打了,不就打破頭了嗎?賠他點兒錢不就完事兒了嗎?至於鬧這樣大嗎?那個小姑娘的筆錄就在這兒,他調戲人家小姑娘的事兒怎麼算?現場多少目擊證人?他因為這個被打了那是他活該!你這樣處理了那個青年,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咱們?給南朝鮮人低頭?操!”

當然,也有“倒韓俊”的,“第一,這種行為就不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公民應該做的行為,拋卻國籍不說,他的這種行為已經構成違法,上頭的壓力又那麼大,誰能頂得住這個壓力?是你是你還是的我?”說這話的,是分局局長。

所以,經過了長時間的討論,“倒韓俊”派取得了稍稍一點點的優勢,不過,也僅僅這一點點的優勢,就足夠他們給韓俊按一個“擾亂社會治安罪”、“故意傷害罪”了。

可是,就在他們準備下定義的時候,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徑直走進了區分局的會議室,而當他把整件交給分居局長的時候,原本主張立刻處理韓俊的分局局長朗聲說道:“把打人的那個小夥兒放了吧。這案子就這麼結了,沒咱們什麼事兒了。”

當那個文質彬彬的男人走後,一幫子警察俱是好奇地問局長:“剛才那人是誰?”顯然,能讓局長立刻做出改變主意決定的這個人,自然來頭不小。可他的身份大夥兒卻是很好奇。八卦之心,人人有之。

只是局長對此卻沒有說什麼,只是指了指天花板,說道:“打人的那小子上頭有人罩,估計克林頓被他楔一板兒磚,只要在中國,他也不一定有啥大事兒!”這個時候,局長甚至有些慶幸,沒有第一時間派人審問韓俊,否則知道了他的身份,光責令相關人員閉嘴就是個相當麻煩的事情。

可他這樣一說,一眾同仁俱是驚訝無比:“這麼牛逼!?”楔克林頓一板兒磚都沒事兒的話,那揍了一個韓國業務員,就更不在話下了。當然,他們也知道局長只是誇張的說法,可僅僅這句話,就能讓他們知道,很明顯打人的這個小子有著極硬的後臺,那他們自然就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韓俊在審訊室裡等的心焦,好在葉磊陪他說了一會兒話,可畢竟人家葉磊是偷摸兒跑進來了解一下情況的,呆久了可不行。是以,寬慰了韓俊幾句之後,便退了出來。一到大廳,就看見那個在酒吧裡的女孩兒還沒有離開,而且,正在跟一個警員爭執著什麼。

“怎麼回事兒?”葉磊走上前去,問道。

“葉哥,她非要問為什麼不放那個打人的青年。”被她揪住的民警說道。

那女孩兒認得葉磊,連忙說道:“你們為什麼還不放了那個人?”

葉磊眉頭一皺,說道:“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等調查清楚了,我們自然有定論。”這個官腔打起來他是得心應手,如果不是看這個女孩子漂亮,且挺仗義的,他甚至連官腔都不願意跟她打。

但奈何那女孩兒似乎也多少懂些門道,不依不饒地問道:“那我要保釋他,需要多少錢?我給錢!”

葉磊有些囧,敢情這位香港警匪片看多了啊。卻仍然很有耐心地給她解釋著,關於24小時的相關流程,又給她說了一些相關的知識,只為安撫一下她激動的情緒,卻絲毫沒有注意,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夾著公文包,在一個民警的帶領下,走到審訊室裡。

審訊室。

“韓俊先生,我叫黃文輝,你可以把我看成您的律師。”來到審訊室,帶路的民警便退了出去,而黃文輝一個人坐在了韓俊的對面。

韓俊有些意外,看著這個帶著金絲眼鏡,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韓俊十分確定這個人自己從未見過,更不用說請什麼律師了。韓俊的疑惑原原本本地寫在了臉上,問道:“黃先生,我好像沒有請過什麼律師啊,您這是……”

黃文輝輕輕一抬手,笑著說道:“恩,我的確不是什麼律師,但是您可以把我想象成您的律師,我這次來,是為了解決您跟那幾個韓國人的爭端的。”

聞言,韓俊眉頭一挑,問道:“你是陳老的人?”

黃文輝看著韓俊,搖搖頭,微笑著說道:“不是,不過也有些關係,恐怕你還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吧?”

聽他這話,韓俊不屑地撇撇嘴,說道:“如果我見義勇為也叫惹麻煩的話,那這個世界還有希望嗎?”

黃文輝愕然,苦笑著搖搖頭,心道這小子果真一點兒都不知道啊。不過這樣也好,省卻了好多的麻煩,遂點點頭說道:“恩,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會有一個妥善的處理。”

聽他程式化的說辭,韓俊有些不耐煩,直接問道:“那黃先生,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這件事情上頭打算怎麼解決?”韓俊也知道這個黃文輝既然跟陳老有些關係,那一定是上頭派來的,這樣說也沒有錯處。

黃文輝卻抬腕看錶,說道:“稍等片刻。”

“恩?”韓俊的疑惑愈發地濃重了。這個黃文輝看起來總是那麼的古怪,既然他是來解決問題的,那為什麼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打開了,進來的,正是那個騷擾酒吧演員的三角眼朴正熙和他的那個在大使館工作的朋友。

見到這兩個人,韓俊眉頭一皺,心中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黃文輝說道:“黃先生,你所說的解決辦法,不會就是想讓我們和解吧?”

黃文輝笑著點點頭,說道:“您猜得沒錯,這正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韓俊一陣惱怒,他可不像跟這倆韓人和解,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可沒想到,那個被揍的韓人卻說話了:“你不要囂張,這件事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鄭永泰先生,請你閉嘴,我想你現在恐怕還沒有弄清楚狀況,難道你剛剛沒有接到你上司的電話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有足夠的證明你在我國從是竊取商業以及軍事機密的證據,我甚至可以對你先行擊斃再照會韓國,用一句中國成語,那就叫先斬後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黃文輝不等韓俊說話,立刻冷聲說道,此時他說話的神態,宛若天降殺神,連韓俊都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氣。

殺氣這種東西,是真的存在的,韓俊絕對相信,如果黃文輝願意,他絕對會在下一秒弄死這個名叫鄭永泰的韓國翻譯!

“我操,這廝這麼牛逼嗎?”見黃文輝的氣場變化如此之懸殊,韓俊心裡暗自驚歎,他甚至感覺這個文質彬彬的黃文輝的包裡,就藏著一把六四手槍,還是上了膛的那種!這個時候,韓俊也意識到了,這個黃文輝顯然是陳老給自己找來的強力“外援”,不管怎麼說,黃文輝的那句“先斬後奏”真的太和韓俊的心意了,看著那個鄭永泰愕然的表情,韓俊感覺如果有酒瓶,他不介意再給他腦袋上來一下!

而從黃文輝的這些話裡,韓俊也不難聽出,他或許有著足夠讓韓國大使館的這幫人畏懼的力量。僅僅扣上一個間諜的名頭,就夠嚇人的了。

“荒謬!你這是汙衊!”鄭永泰瞪大了眼睛分辯道。

“對!就像你說的韓俊先生打你們的原因一樣荒謬!”黃文輝眯著眼睛,輕蔑地說道。

聞聽此言,鄭永泰的臉色一紅,就在剛剛,他在描述被打的過程中,大量篡改事實,把韓俊說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奸邪小人,地痞無賴。至於大量的目擊者,他們似乎根本就不會考慮。

見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黃文輝說道:“如果你懷疑我的身份,那就看看這個!”說著,把一個淡藍色的小本本丟到鄭永泰的面前,當他翻開那個小本本之後,鄭永泰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精彩。糾結了一番,鄭永泰把那個小本本還給了黃文輝,順手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水。

看到這一幕,韓俊更加驚訝於黃文輝的身份了,他到底是什麼人呢?那個小本本上面寫的由是什麼?是工作證?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如果說是工作證,那小本顯然有些厚了。如果說是別的什麼東西,卻又有些薄了,一時間,讓韓俊頗為心癢。

“好了,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開始談談了?”黃文輝倒不會注意到韓俊的表情,問兩個韓國人道。

點點頭,鄭永泰什麼話都沒說。

“這件事其實很簡單,雙方也不需要弄的這般不愉快,我感覺,這根本就是個誤會。您覺得呢?正永泰先生?”在黃文輝面前,鄭永泰完全沒有一點兒反駁的餘地。而朴正熙似乎對於漢語聽力方面不是太好,只是有些疑惑地看著鄭永泰,一直都沒有說話。

見他預設,黃文輝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好,這樣,大家各退一步,這事兒就算這麼結了。”

“可是,黃先生,他毆打了我們!”鄭永泰指著頭上纏著的紗布,語氣虛弱地說道。實際上不用說,別人也能看到他們腦袋上纏的如同木乃伊一般。

其實,當他們剛從醫院簡單的處理完了之後,心情就如同做過山車一般,剛剛把他們被毆打的訊息傳回大使館,大使館方面震怒異常,立刻行動了起來,給中國方面施壓,讓他們嚴懲凶手。可僅僅過了半個小時,大使館方面不知道接到了什麼訊息,便致電鄭永泰,讓他不要在追究此時,就認為腦袋是自己走路不小心碰的。

在當時,一個不好的預感就浮上了他的心頭,這意味著什麼?顯然對方有著讓大使館都忌憚的實力!可他們卻並不想相信,直到,接到大使館的電話,讓他們去三里屯派出所,接受“調停”,而當鄭永泰看到了黃文輝那個代表身份的小本本之後,便立刻蔫兒了。他是個什麼部門?簡單來說,黃文輝所在的部門可以隨意地認定他是韓國或者隨便哪個國家的間諜,然後可以隨意地先弄死他,再安插一大堆罪名在自己頭上的部門!

他是間諜嗎?不是!他僅僅是一個小小的辦事員而已!僅此而已。而對方居然用這樣大陣仗來對付他,讓他怎麼能不怕?只要對方願意,對方可以輕易地給自己安插一個“不受歡迎人士”驅逐出境。這是他不能接受的,可又不得不認栽的。所以,在看到了黃文輝的證件之後,立刻軟了下來。

但是自己和朋友受傷是不爭的事實,如果對方一點表示都沒有,這種事情放在哪裡都是說不通的。

可揍他們的人卻是韓俊!因為他從來都不會沒有理由地揍人!

“喲?那你們侮辱我們中國人又該怎麼算?操!我揍的你輕了!”韓俊撇撇嘴,滿是不屑地說道。

“呃……”鄭永泰被韓俊的話噎的啞口無言,人家動手的確是事出有因,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朴正熙嘴賤,非要叫囂什麼國家民族。此時在心裡大罵朴正熙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而韓俊說這話的時候,鄭永泰也明顯地看到黃文輝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想了想,鄭永泰咬咬牙,雙手撐著桌子,霍然而起,朝著韓俊直接鞠了一個90度的大躬,說道:“我為剛才正熙君的不當言辭表示道歉!”

韓俊見他道歉,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可鄭永泰想讓韓俊因為他的粗暴同樣道歉的時候,韓俊卻並不接受:“小朋友犯了錯誤,被爸爸大屁股,小朋友承認了錯誤,難道爸爸也要承認錯誤不成!”

“咳……”這話差點兒讓黃文輝噴出來。一臉糾結地看著韓俊,想笑,卻又強忍著。

可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朴正熙說話了,因為他的聽力實在不行,黃文輝剛才的話,他一點兒都沒有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是鄭永泰的肢體語言和韓俊傲慢的表情,他看明白了。他咬著牙說道:“中國人,不行,只會模仿我們韓國!垃圾!”

他這話讓黃文輝眉頭一皺,剛想說什麼,韓俊卻摁住了他的肩膀,輕蔑地盯著朴正熙,輕蔑地說道:“是嗎?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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