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都是怎麼劃分的？例如，金丹期、元嬰期、出竅期分別以什麼為標準？”
“金丹期代表著能使用法器，元嬰期代表著能將靈力外放形成護體靈力，出竅期則是代表著靈力的進一步外放。例如，隔空取物。”姬允倒是沒起什麼疑心。
“嗯。”
要隔空取物？一個念力術就搞定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簡單，只是不知道精血能支援多久，弄不好又要透支了。
亞當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自己的精血量。
“如果只是簡單的念力，倒是不成什麼問題。”意識裡的耶穌一直都在聽著：“但是如果強度太大的話，你的精血隨時可能透支。如果能現在補充點精血就好了。”
“大白天的吸血嗎？”亞當深深吸了口氣：“吸道士的血雖然值得一試，但恐怕要等合適的時機，合適的人。現在顯然不是合適的時機，而且……”
亞當看了一下前面牽引飛劍的姬允：“他也不是合適的人。拋開感情色彩不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對自己門派的人動手，這不是找懷疑嗎？”
“那你打算怎麼辦？硬撐？”
亞當想了一下：“耶穌，你對我身體的狀況和精血量以及消耗量、恢復量的瞭解應該比較清楚吧。”
“可以這麼說，我一天到晚閒著沒事就看這些。”
“那一會就拜託你了，儘可能給我提供資訊。能上我就上，不能上，就先撤了。走一步算一步。”
“好。”
“師叔祖，到了。那裡就是天玄山品級堂。”姬允忽然側臉說。
遠處，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映入眼簾，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孤立的象牙，在連綿的山脈中鶴立雞群。山腰上一座厚重的黑色古宅佇立。
兩人在古宅前著陸，一位白袍小道迎了上來。姬允出示腰牌。
“青鉉派姬允，奉師門之命帶師叔祖亞當前來接受品級鑑定。”
“師叔祖？”那小道皺著眉頭打量亞當：“這位是貴派的師叔祖？”
“正是，這位是我派二十八代弟子亞當。昨日剛返回師門，特來接受品級鑑定。”
“哦，我聽說貴派這些年走下坡。”那白袍小道竟笑眯眯地注視著亞當說：“可真沒想到堂堂師叔祖，居然連靈力都沒有。呵呵呵呵。”
“你！”姬允臉色大變，卻還遲疑地回頭望了亞當一眼。
亞當沒有動作，他也不該有動作。
等那小道笑完，亞當才慢悠悠地說：“去開門吧，當把門的，就得盡把門的本分。其門派什麼事，不是你管得著的。”
“你！”這下輪到那小道臉色大變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愣了半天卻愣是沒擠出一句話，只得老實的去開門。
一旁的姬允看得心情舒爽無比，若是與他師父楊坤來，楊坤肯定會老實地嚥下這口氣。
沒想到這師叔祖亞當倒不是一個不忍氣吞聲的主。雖然從小到大無數人都告誡過他，做人要低調，要務實，他一向也以此為行事標準。
但到底是個年輕人，少年氣盛，相比楊坤的那種作風，他倒是更喜歡亞當的這種作風。
“請吧。”那把門的小道開啟門，冷冷地說。
亞當也不看他，抬腳便跨入了大門。身後，小道用拂塵攔下了姬允。
“你這是幹什麼？”
小道冷笑著問：“我問你，你是來幹什麼的？”
“我奉師門之命帶師叔祖亞當前來接受品級鑑定，剛剛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姬允橫眉質問。
“那就對了。”那小道指著亞當說：“他來接受品級鑑定，你就在門口等著吧！”
不容分說，小道直接將大門一關，便不再理會姬允的喊叫。
“師，叔，祖，請吧！”他特地在“師叔祖”三個字上加了重音，顯然是在暗嘲。
說完，他弄了弄手上的拂塵，甩甩頭，走到前面帶路，洋溢著得意的神色。
亞當也不說話，大步緊隨其後。
這品級堂看起來像一座小道場，建築全部漆成黑色，頂上的瓦片光潔無比。看起來就場地而言確實是比楊坤的青鉉派要高階許多。
很快，他們來到品級堂的偏殿。大門敞開，裡面蒲團上坐著一位老者。頭髮斑白，長鬚及腰，看起來倒是很有一翻仙風道骨。
“咒禁道長，青鉉派派人來接受品級鑑定了。”小道拱手道。
“嗯。”咒禁緩緩睜開眼睛，下一刻，他的眉頭皺成一團。
“您是？”
“在下亞當。青鉉派二十八代弟子。”亞當拱手施禮。
“哦？”咒禁緩緩起身回禮：“在下咒禁，天玄山下屬品級堂鑑定幹事，道友有禮了。”
頓了頓，咒禁問道：“青鉉派還有二十八代弟子，您是顏清風的徒弟吧？”
“是的，顏清風正是家師。道友認識家師？”
“不，認識倒不認識。我也是別處聽說過他而已。你師傅兩百年前就已經是幻仙期，現在恐怕該不只了吧。怎麼，他回來了？”
“家師沒有回來，這次是我自己回來的。”
沒想到瘋瘋癲癲的顏清風居然名聲在外，亞當故意做出與顏清風親密的樣子，以便之後的鑑定結果不至於讓人質疑。
咒禁往亞當身後望了望，問：“青鉉派沒人陪你來嗎？”
“本來是有的，在門外等候。”
“門外？為何在門外等候？”咒禁問。
“因為……”亞當緩緩將目光轉向一旁臉色陰沉的小道。
咒禁很快明白過來，捋了捋鬍子說：“快去請他進來！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罰你一月俸銀！”
“是！”小道連忙咬著牙低頭應承，臨出門的時候還怨恨地看了亞當一眼。
看小道走了出去，咒禁回過頭來問道：“不過，你拜入顏清風門下多久了？”
“這個，不好說。”亞當猶豫著。說剛拜入，那一會還要偽裝成高品級怎麼辦？說早就拜入，又不知道會不會被踢爆。
好在咒禁也沒有追問的意思，只是默默點了點頭，走過來，對亞當說道：“麻煩道友，把你的左手給我好嗎？”
說著，他已經拉開袖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雙佈滿皺紋的眼睛透過黑紗，緊緊地盯著亞當。
猶豫了一下，亞當將自己的左手伸了過去，咒禁迅速把住他的脈門，閉上眼睛。
“道友，能告訴我你的靈力現在在什麼位置嗎？還有它的流向。”
亞當的眼皮跳了跳，沒想到鑑定這就開始了……
“耶穌，你知道嗎？”
“我至今不知道靈力是什麼玩意……”
求助無果，亞當無奈地說：“在左邊，正向右邊流動。”
說籠統點，應該還是有機會的吧，亞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