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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夜鶯-----第三卷第六十七章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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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六十七章 身份

陳一林微笑著望著陳一維,滿懷期待地問:“哥,你會祝福我們的嗎?”

他雖然是笑著在問,但眼裡已經溢滿淚水,就連淚水悄然滑下也沒有感覺,只知道呆呆地望著陳一維,渴望著能從大哥平靜的面孔裡得到祝福的微笑。 他必須得到大哥的祝福,這樣他才會覺得自己付出的感情是有回報的。

陳一維無言地點了點頭,為陳一林的痴情感到痛心。 聽陳一林絮絮叨叨地說了這麼多,他已經大致能猜到事情經過是怎麼樣的了。

他首先聯想到的,是方綾這段時間被惡夢纏上這件事,也許從頭到尾都不是她的那個朋友來找她算帳,而是被知歌暗中做了手腳。 雖然不知道她具體用了什麼辦法,但陳一林絕對是那個幫她完成計劃的人,而做法的地點,也許這是在碧柳軒裡。

看來一定要接近方綾,知歌的計劃才能順利完成。 知歌會這麼做的目的,最簡單不過了,就是要讓方綾無法入睡,要把她逼瘋,逼得她跑去自殺,不再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知歌就能堂而皇之地來到他的身邊。

想不到即將成功的時候,卻被陳一林從中破壞掉,知歌並且還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只是這代價也未免太大了點吧。

而陳一林,如果陳一維的推斷沒錯的話,他應該是喜歡知歌的,而且是喜歡到了盲目地地步。 所以對她的要求都是是有求必應,即使明知道那樣做會傷害到方綾,他也默默無言地幫著她。

他想要的,也許是希望她會留在他的身邊,永遠地陪著他。 等到發現所有的等待都只不過是一場夢,知歌已經做好了隨時離他而去的準備後,他的夢醒了。 病也開始發作了,他寧願毀了知歌也不讓她離開他。 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能留住她……

想到這,陳一維傷感地長嘆著。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地推斷是否正確,但他沒有時間繼續去考慮這些了,眼下首要的任務是先穩住陳一林,不能讓他再做出傷害其他地人,也不能讓他做出傻事。

看陳一林現在的樣子。 陳一維知道他已經徹底絕望了,萬一他突然發起瘋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更加瘋狂的事情?為了家裡人的安全,陳一維寧願選擇傷害他也要保護好家人的。

“小弟,先放開她,跟我出去,好嗎?”陳一維小心翼翼地勸導著,並且試圖kao近陳一林。 從他的手中接過知歌。

他必須讓陳一林走出大廳,才能派人前來收拾殘局。 首先是處理知歌的屍體,雖然現在是下雪地季節,但死者為大,必須入土為安,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知歌留在這裡。 而且這園子裡全是濃重的血腹味。 實在是太嚇人了,他要把這裡的破爛清除出去,然後把這裡徹底清洗乾淨。

想不到陳一林卻一口拒絕了他:“不!我要陪著她,她會永遠在我身邊的。 ”

他再次將知歌緊緊摟入懷中,防備地望著陳一維。 那謹慎抗拒的表情,就好像陳一維是打算來跟他搶奪愛人的。 他不會放開她的,生平第一次嚐到心動的滋味,他不要再錯過這種感覺了,他一定會好好珍惜知歌地。

“是的,她會陪著你的。 ”陳一維敷衍地答道。 本想不lou聲色地kao近陳一林。 從背後將他擊暈帶走的。

想不到陳一林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身形剛動。 陳一林便抬頭望著他,目光灼灼:“哥,你別想從背後偷襲我,我不笨……”

“不是,你看,你的身上髒了,她地身上也髒了,你不用清洗乾淨嗎?”陳一維訕訕地找了個藉口。

“呵呵呵呵……”陳一林突然傻笑了起來,嘲笑地望著他。 “哥,你傻啦?我們坐在地上,肯定是髒的,但是她髒了,我也髒了,這很相配啊,為什麼要洗,為什麼一定要洗?”

陳一維無力地撫住額頭,低低呻吟起來。 他這個弟弟,已經不能用常理來跟他判定他了。 說他瘋了吧,他的頭腦似乎還很清醒,但要說他沒瘋吧,他又活在他自己的世界裡,不願意承認知歌已經死亡的事實。

他到底是瘋顛還是正常,陳一維沒有把握能夠準確判定了。

陳一林痴痴望著知歌那張沒有了生氣的臉,溫柔地撫著她:“哥,你快出去吧,別打擾我們了,我想唱歌給她聽。 她從來都不肯聽我唱歌的,現在終於安靜了,我可以唱給她聽了。 ”

“嗯!”陳一維看他現在這個樣子,知道不能刺激他,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小孩,小孩,你別哭,進了臘月就殺豬……小孩,小孩,你別饞,過了臘月就是年……”

陳一維才剛轉身走出去,便聽到陳一林果真吟唱起他所熟悉的童謠,就好像是在哄最心愛的寶貝入睡一樣,聽到他的心一陣陣揪痛。 原來陳一林不是不懂愛,也不是不會愛,一旦愛起來,他會比誰都更為瘋狂,只可惜他愛錯了人,沒遇到對地那個人。

不忍再聽那悲涼地歌聲,陳一維快步走出碧柳軒,吩咐守在門外的下人們看住碧柳軒地門口,不能隨便讓人進出,然後吩咐一個下人跑去請朱博弈過來。

老實說,他根本算不上認識知歌,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身份,只知道她是由朱博弈負責保護的。 既然人是由朱博弈負責,他肯定會知道知歌的底細,只求這個知歌的身份不是什麼大人物,不然他們陳家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戰戰兢兢的下人們不時地跑出來,向陳一維報告陳一林地情況。 他們甚至比陳一維還擔心他會跑出去。 幸好,陳一林一直坐在原地不動哼著歌,對旁邊的人視若無睹,誰來了也不理。 除此之外,倒也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不用等太久,朱博弈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遠遠看見陳一維就行禮:“陳兄?何事急召在下過來?可是與知歌姑娘有關?”他只聽到報信的下人說是與知歌有關。 其他的細節,那名臉色慘白的下人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再透lou了。

陳一維喉頭一窒。 不知如何向他解釋才好,只得雙手抱拳,將他引進碧柳軒:“請隨我進去再說。 ”

朱博弈也不敢多問,立即隨著他走進碧柳軒內。

越來越接近大廳,空氣中瀰漫著的強烈血腥味,讓他產生了不好地預感,當他看見大廳的恐怖情形。 特別是看見地上地女人時,嚇得大叫一聲跌坐在地上,沒辦法爬得起來。

他認得那個女人身上的衣服,那是知歌姑娘所穿的,而眼前凌亂的一切明明白白地告訴他,知歌姑娘已經仙逝了。

恐懼一下子抓住他的心,讓他透不過氣來。 怎麼辦?他要怎麼辦才好?紀王爺交給他保護的人,他卻失職得令知歌姑娘丟了性命。 這可是誅九族的罪行啊。 每個人都怕死,他自然也不例外,但最恐怖地是,這罪行會連累到族裡人,甚至是其他有關聯的人,他到底要怎麼辦?

“她……她……她……”死死瞪著大廳。 朱博弈伸出顫抖的手,除了一個“她”字,他根本沒辦法吐出完整的句子。

“抱歉,我也是剛剛知道此事的,我會負責收拾殘局,知歌姑娘就由我來安葬吧……”陳一維愧疚地扶起他,幫他撣掉身上的灰塵。

朱博弈費力地站起來,感到頭痛欲裂,不由得怒吼出聲:“你負責什麼?你什麼也負責不了,她是紀王爺的王妃啊。 是寧安國的公主啊。 這下子禍闖大了。 這是滅九族地罪行啊,我們全部人都得死。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啊?”這下子,連陳一維也愣住了。

之前他隱隱猜到,知歌姑娘是紀鵬飛指定要保護的人,也許是王爺看上的女人,想來個金屋藏嬌,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卻從來不知道知歌的身份竟會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還是紀鵬飛地妻子,這下子禍事果真闖大了。

“怎麼辦?怎麼辦?”一向鎮定自若的朱博弈慌了手腳,只知道原地踱步,不停地搓著手,苦苦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陳一維試著安慰他:“要不你先請回去吧,一林做出來的事情,我們陳府會負責到底的,絕不會連累到你――”

“你在說什麼胡話?”朱博弈跳腳,打斷了他的話。 “現在這事不是你把責任全都攬上身就能解決的,我負責保護王妃的安全,現在出了事就是保護不周,即使你把事兒全攬到身上,我也一樣必須給公主殉葬,你懂不懂?”此時此刻他已顧不上什麼禮貌不禮貌的,直接衝著陳一維大吼。

陳一維也意識到問題太大了,事情難以得到圓滿解決,只得低下頭道歉:“抱歉!”

“還抱歉什麼?快想辦法把公主弄出來啊,難道要一直放她在那裡?”天啊,他要怎麼辦?本來知歌姑娘好好地留在她專屬的房間裡睡覺,怎麼也想不到竟會在半夜來到陳府,還,還,還――死在了陳府之內,完全是因為他保護不周啊,這能怪得了誰?

“你去勸勸他吧,現在誰也勸不動他。 ”陳一維無奈地指了指還在唱著童謠地陳一林,末了還不放心地加上一句。 “但是請你千萬不要刺激他,不然我不能保證他會做出什麼瘋事來。 ”

朱博弈看了看陳一林,挫敗地輕嘆著。 他早知道陳一林對知歌姑娘懷有特別地情意了,但是她卻看上了陳一維,所以他沒有怎麼在意陳一林,也任由他在知歌身邊出現。 就是這一疏忽,造成了無可挽回的局面,失策啊失策……如果上天重新給他一個機會,他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讓陳一林接近知歌姑娘地。

仔細觀察了一會,朱博弈漸漸察覺到陳一林的情況不對勁了。 他的表情時面猙獰,時而溫柔,時而痴呆,時而陰狠,全身都帶著一種詫異的感覺,讓人看了心底直髮涼,不太像是他平時所認識的那個讀書人,看來陳一維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躊躇著上前,他試著勸說陳一林放開知歌,好讓他替知歌收屍。 誰知陳一林對他視而不見,哪怕他說得口乾舌燥的,陳一林也依然不為所動,就是不肯放開知歌,反而把她越摟越緊,生怕被人搶去了一般。

沒辦法了,朱博弈只得再甩出一招,把主意打到知歌的身上:“一林兄啊,你看知歌姑娘躺在地上,會著涼的,你不會希望她著涼吧?”

還在哼著歌的陳一林終於肯理睬他了,回過神來驚叫一聲:“啊――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這下子陳一林突然來了精神,猛地站起來,飛快抱起躺在地上的知歌,大踏步地走出去,一點也不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朱博弈只得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後面,用眼神示意陳一維快想辦法。

看著朱博弈慌亂的樣子,陳一維反倒是鎮定下來,想到了這件事的另一個疑點――如果知歌姑娘是王妃,為什麼要對他糾纏不放?一個名花已有主的女人,卻為了其他的男人而喪命於此,傳出去也不會好聽吧,還極有可能會丟了王爺的面子,王爺不可能不考慮這些因素的。

事情,並非完全沒有轉機的。

陳一林即將走出碧柳軒,陳一維沒有時間繼續考慮其他的,無計可施之下還是下重手算了,反正他就是不能讓陳一林走出碧柳軒。

思及此,他趕到陳一林的後面,猛然從後面發出攻擊,一個手刀擊中陳一林的後頸。 陳一林抱著知歌往前走,一心一意地想走出去,完全沒有想到大哥會從背後搞偷襲,自然是應聲而倒,立時癱軟在地上。

陳一維手快地接抱住已經昏迷的陳一林,大聲吩咐朱博弈將知歌先抱走。 而他,則要準備好防護措施,既不能讓陳一林在過度悲痛的情況下自絕,又不能讓他因思念過度而瘋狂,然後做出傷害其他人的事情。

用情太深也不見得是好事,特別是用在不合適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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