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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夜鶯-----第三卷第九章 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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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九章 月下

陳一維望著手中的繩結和破碎的衣料發呆,朱博弈則坐在他的對面,舒服地仰望著天空。

“很想綾姑娘嗎?”朱博弈狀似不經意的問題,卻讓陳一維攏緊眉頭。

“這個與你無關吧?”話中拒絕的意味很明顯,就算是想瘋了也不會告訴朱博弈的,與他的關係並沒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

“當然與我無關,反正想她想瘋了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涼爽啊,這邊的風景真是涼爽,讓他說話的口氣也是涼涼的,唉,這月色舒服得……

陳一維感到他的話很可笑:“你又知道?”

“只有我不願知道的事兒,可沒有我不能知道的事兒。 ”朱博弈自信滿滿地說著,一副“捨我其誰”的樣子。

“說到這,你可否告訴我,你是從何處得知我的計劃的?”這是陳一維一直想弄明白的事情,已經問過他不下十次了,可惜朱博弈每次都裝得神神祕祕的,怎麼也不肯說出來,所以才會造成陳一維在看見他的時候,總不肯給他好臉色看。

但這朱博弈也是個怪胎,並沒有把陳一維的惡劣態度放在心上,仍舊是經常過來找他,還會找機會撩撥他的火頭,似乎是將這當成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果然,朱博弈又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笑得雲淡風輕的:“山人自有知處,陳兄又何必追問呢?”說完後。 他的老毛病又犯了,翹起二郎腿,開啟摺扇懶散地晃動著。

一旁地陳一維看了直生氣,想要把那扇子奪過來撕個粉碎,省得他總是一副自詡瀟灑的模樣。

可是他的下一句話又讓陳一維的衝動消失了:“陳兄如果不想念綾姑娘,又怎會搬出逸園,住到這錢莊裡來?”

“誰說的。 ”陳一維下意識的就否認了。 他不喜歡心事被人看穿了的感覺。 尤其是被朱博弈這種算不上是朋友地人看透,難道他的表現真地就這麼明顯?

“在下剛說完!”朱博弈直指自己的鼻頭。 桃花眼卻仍是半眯著,眼睛裡滿是笑意。

“錢莊的事兒多,我處理不過來罷了。 ”

“是,是,是,在下多事了。 ”朱博弈好笑地介面。 “只有那些處理不完的事兒,才不會讓陳兄有時間停下來想起綾姑娘嘛。 再說了。 那逸園內到處都留有她的身影,嘖嘖……睹物思人啊,看到的話免不了會難過的。 可惜地是,住在客房裡吧,卻是一點屬於她的記憶也沒有了,還是住進錢莊裡比較好,既有她的影子在,卻又不會太多。 不會讓你難受得夜不能寐……”

“你說夠了沒有――”被他說中了心事。 陳一維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一拍桌面,把朱博弈驚得渾身一震,開始懷疑他的玩笑是不是開得太大了。

但陳一維卻並沒有做其他的動作,只是頹廢地再次kao在椅背上,拿著東西的手放到額頭上。 閉口不語。 他現在就連生氣也生氣不起來了,只有那滿滿的心痛佔據心頭,痛得他無法呼吸。

淡淡掃一眼那繩結和布料,朱博弈地口氣不再輕鬆:“已經半個多月了,還是沒有綾姑娘的訊息嗎?”

陳一維顯得極為不耐煩,惡狠狠的說道:“如果是過來喝茶的,就給我閉嘴;如果不是,現在就從我面前消失。 ”

“我這不是關心你麼?”

“恐怕是關心你的好奇之心吧?”陳一維再次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微赧地摸摸鼻子,朱博弈有些不好意思了:“皆而有之,嘿嘿……”

他這麼大方地承認了。 陳一維反倒不好意思繼續對他惡語相向。 用手抹了下臉,抬頭望向天空那一輪彎月:“希望她一切安好。 別再出什麼事了。 ”看不到她,就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吃好或者睡好。 特別是她每次心情不好就喜歡餓肚子地壞毛病,總是讓他感到非常心疼,萬一餓壞了可怎麼辦?

“出了事你也不知道。 ”朱博弈吐槽,說的卻也是事實。

這讓陳一維的臉色愈加難看,瞪大眼轉頭盯著朱博弈,捏著東西的手也不自禁地握成拳狀。 直透人身的目光,似要將朱博弈凌遲處死。

眼見得他就要發作了,朱博弈急忙改口:“所以還是儘早找到她為妙……”小心地看著陳一維的臉色漸漸轉緩,又恢復到焦慮的表情,朱博弈在心中暗自吁氣。

呼,天天過來這邊晃盪,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看戲的心理,但是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也不知道划算不划算。 不過在另一方面來說,他也確實是擔心著方綾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每天過來對著這尊黑臉神。

“找到了又怎麼樣?”陳一維開始發出苦澀地笑聲。 “從我回來後,她就對我冷若冰霜地,並且還一直躲著我,試圖要與我劃清界線,讓我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她。 可我連自己錯在哪裡都不知道,她什麼也不肯說……”不知不覺地,他還是把心事向朱博弈傾吐了。

這是讓他最無力也是最頭痛的地方。 常聽人說:“女人心,海底針。 ”他現在可算是有著深切地體會了,因為他根本就不清楚方綾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更加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對他忽晴忽暗、忽好忽壞,讓他的整顆心浮浮沉沉的,kao不到岸。

從陳一維出遠門回來之後?朱博弈思忖起來,以那個時間段推算,事情大概跟她有關,這一點應該是錯不了的。

他地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下,忽然輕笑起來:“或許。 在下明白箇中的原因……”

陳一維聽到這句話,也想起了朱博弈在那段時間裡時常纏著方綾的事,望向他目光又變得凶猛:“你說什麼?”

在那之前,朱博弈就時常過來糾纏著方綾,現在想來,肯定是因為這個色狼的出現才破壞了他與方綾之間的感情,陳一維恨恨地想著。 想不到朱博弈居然敢當面承認知道原因。 擺明了就是告訴他,他們之間有得怎樣不堪的過往。

他還沒找朱博弈算帳呢。 這個色狼竟然還有膽量出現在他的面前?越想越氣,越想越手癢,他忍不住了,那個笑得一臉欠揍樣地朱博弈,一定要把他的手臂給卸下來――

可惜早在陳一維發難之前,朱博弈早就猜到了他地想法,先他一步靈活地跳得很遠。 扯開嗓門大喊:“君子動口不動手,在下是君子,你可別當個小人啊!”

開玩笑,上次胳膊被擰得拖臼的事,得到的教訓是慘痛的,得出的結論是可怕的,他可不會再試一次。 眼見不對,當然是走為上計了。

“我就當小人了。 怎麼樣?你揹著我在後面勾引她,你那就是君子行徑了?”陳一維蠻不講理的回答他,霍地站起來,準備追過去。

朱博弈趕緊又跳開幾大步,大聲澄清道:“冤枉啊,綾姑娘地心中只有你一個人。 其他人是入不了她心頭的,陳兄你連這點自信也沒有嗎?”

“那她的態度為什麼差那麼多?”陳一維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追了過去,兩個人就圍著小小的桌子開始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可沒轉兩圈,陳一維就“呼”的一聲高高躍起,直接跳過桌子,在朱博弈有所反應之前,一把揪住他的右胳膊,又準備進行卸膊地動作了。

被捉住手的朱博弈痛得哇哇大叫,希望能在被人大卸八塊之前救回他的手臂:“手下留情啊。 綾姑娘這個事兒嘛。 還是得問你自己啊,是陳兄你在外面欠下的風流債。 可與在下無關啊……”

“什麼風流債?”陳一維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不留神,便讓朱博弈趁機逃過大難。

掙拖痛苦的箍制後,朱博弈一邊揉著疼痛地胳膊,一邊說道:“言盡於此,在下可當不來那在背後說閒話之人,陳兄還是自己想個通透吧。 ”

陳一維沒有耐性跟他玩猜迷遊戲,齜牙裂嘴地走向他,那臉色在月色下看起來有些陰沉,整個人猶如惡魔般恐怖:“有本事給我說清楚。 ”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朱博弈又開始不知死活地賣起了關子,搖頭晃腦後退著。 “陳兄,別光顧著遷怒於人,必須先從自身尋找原因啊。 ”

“原因在我身上?你在放什麼狗屁,我之前一直在外面根本沒回來,難道就因為我在外面跑才會生我的氣?她會是那種小氣的女人嗎?”他怎麼也沒辦法相信方綾會是那種女人,他拒絕接受!

“啊,啊,啊――莫要套在下的話,請自己想辦法!”又是習慣性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陳一維的面前左右搖動,不想卻被疾衝過來的陳一維一把捉住,做勢要往下扭動了,嚇得他趕緊轉了口風,“哇――有話好說――你可以留意一下身邊被你遺忘了的人……”

“我身邊的人?被遺忘了的?”

“放手,我已經說得夠多地了,別逼我當那些個卑鄙小人!”朱博弈使勁掙拖出來,捏住不怎麼疼痛地手指,意外地發現,陳一維並沒有真的打算要扳斷他地指頭,臉上lou出了瞭然的微笑。 “陳兄改變不少,心頭變軟了,莫非是綾兒姑娘的功勞?”

“放屁!”陳一維根本不承認,但臉頰卻有些微微發燒,神色也不太自然。

“是,是,是,在下在胡說,只是那一林兄,何以只是被陳兄關了起來,卻沒有施以重手?啊……因為那是陳兄的親兄弟,與綾兒姑娘無關……”朱博弈狀似漫不經心地說著,人卻往門外走去,最後猶如火燒屁股般逃了出去,只留下他的大笑聲在院子內迴盪,“陳兄,百鍊鋼也已化為繞指柔,英雄自是難過美人關,哈哈哈……願陳兄今夜好夢……”

餘音嫋嫋,讓陳一維陰鬱的心境開朗不少,臉上雖然沒有笑容,但表情已沒有那麼緊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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