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凌晨時分,整個女兒國都陷入一片寂靜,外面,除了偶爾的蟲鳴和聽到動靜的狗叫之外,整個過度,都進入了修整狀態。
將軍府裡,躺在**的娜莎睜開眼,看著旁邊睡熟的阿布,拿開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娜莎小心翼翼的起床,來到衣櫃前,拿出放在衣櫃底端的一身夜行衣,儘量不發出聲音的穿在了身上。拿起放在房間裡的劍,娜莎小心翼翼的開門,房門關閉,外面的身影離開了。
矇住面,娜莎躍身上了房頂,腳踩著各家各戶的房頂,直奔金花那邊的宅院而去。
想想楚楚下午出現是說金花那裡出現了異動,隨後楚楚她們竟然銷聲匿跡了,娜莎必需親自去弄明白,楚楚她們是被抓了,還是已經遭遇了不測。
在城中急速奔跑了大半個小時,娜莎的身影終於停在了金花院子附近,觀察了下院子裡似乎連個巡查的護院都沒有,娜莎這才靠近了金花的府邸,打算弄清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府裡的燈火大半都已經熄滅,房間裡就跟沒有幾處是亮著的了,娜莎的武功卓絕,輕功更是了不得,腳輕輕點在房頂瓦塊上,連點兒動靜都不曾發出,挨個在那一排排的房間頂端揭開一塊瓦片往下看,寂靜的房間一點兒異動都沒有。
接連找了好幾個房間,娜莎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知道娜莎站在房頂,看到了另外的三分之二的院子,那邊的院子被人為的隔開了,而且還加高了牆體。雖然看起來像是兩個院子,但是,按照得到的情報,那邊的院子應該也屬於金花。
想了想,娜莎直接飛上高牆,站在牆上往下看,這一看,娜莎的眼睛都瞪得眼珠都快突出來了,因為在那院子裡,匍匐著至少十幾只野獸,而這些野獸的品種,娜莎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這些東西跟曾經的陛下弄來的野獸如出一轍。
那時陛下抓了這些野獸給守護靈獸作伴,還把犯了錯的男寵丟進去喂守護靈獸,而守護靈獸不吃葷,這些男寵就成了野獸的盤中餐,後來,動物之間也有適者生存的食物鏈迴圈,動物數量就銳減了很多,到了現在,剩下的也沒幾隻了。
娜莎看著下面匍匐的野獸,內心驚詫不已,凶獸藏於山林才能得到一時的安靜,可是,這些野獸竟然藏身在這人類密集的地方,還能匍匐的下去?!
自己可是記得很清楚,宮裡的那群野獸,只要有生人靠近,都是要狂暴的去追蹤的。
金花把這些東西養在這裡,有什麼企圖?
這些野獸不可能一點兒聲音都不發出來的,為什麼這附近的人,都從來沒有人反應過這裡的情況?
這些野獸成群嚎叫的時候,難道都不會造成這些人的困擾?!
是這周圍的人都被金花收買了?還是金花給了她們一個能接受野獸嚎叫的利益?又或者,問題在這些野獸身上?!
娜莎的視線在這些凶獸匍匐的位置打著轉,當娜莎看到那隻金錢豹的旁邊那一片片零散的黑色區域的時候,娜莎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為什麼那黑色區域看起來好像是
黑布?!
娜莎手底下的人乾的都是躲藏在角落裡的事情,衣服顏色也就鎖定在了黑色,娜莎死死的盯著那黑色區域,如果……如果那裡是從楚楚或者凝兒身上扯下來的布料……那麼也就是說,她們兩個人可怕已經遭了毒手了!!
為她們報仇!!
娜莎握緊了手裡的劍,但是看看背後的院子,這裡面隱藏著不少的氣息,自己一開始動手,野獸一開始嚎叫,那麼,這裡就會有人陸陸續續的趕來。
最主要的是,那到底是不是楚楚和凝兒遇害的證據,娜莎也不能確定。
月色沒有明亮到那種程度,看的不是很真切。
如果自己繼續靠近,這些野獸一定會被驚醒的吧,娜莎不由得開始磨牙,先不論楚楚和凝兒失蹤這件事,就看金花安排人去挑釁侍衛隊,又養了那麼多凶獸的事情,她的身份絕對不像是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看來,那些被自己放走的那些上等貴婦裡,確實有人如實交代了。
此時不宜打草驚蛇,按兵不動方是上策,娜莎看著下面的野獸,躍身快速離開,下次,再來這裡,此地凶獸,一個不留!!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所有的事端,似乎都暫時進入了蟄伏期,女兒國裡平民百姓照常生活著,只有處在上層的人們,才感受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
雲清抓到的那個男兒國來販賣人口的男人,由胖成一坨的如花照看著,偶爾還會帶他出去溜達溜達,當然,男人也試圖逃跑過,可是完全擺脫不掉如花,明明是肥成一坨了,可是她的行動卻很迅速,幾次逃跑,如花抓住他之後都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她,從未因為他的逃離而惱羞成怒對他暴揍一頓。在雲清問起這個男人有沒有什麼異常舉動的時候,如花也搖搖頭,一副男人很乖很聽話的模樣。
男人驚詫狐疑滿心困惑,身寬體胖的如花,似乎只要不碰觸她身材的話題,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久而久之,男人也就暫時放棄了逃跑,反正也跑不掉,還不如等她放棄警惕再跑呢,於是,之後的日子,男人果然安分了很多。
玥湘的喪事也很隆重的舉行,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二長老的小女兒死了,二長老再也沒有直系親屬了。而二長老也在府裡守著玥湘的牌位,足不出戶,只是等著雲晨回來。
娜莎派人對宮中的男寵身份進行再一次的排查,想要找出,到底誰是那個黑影組織的七爺。
而牢房裡的殺手組織的老二,也在醫官的幫助下,開始治療已經斷掉的手筋和腳筋,等待著完全恢復的那一天。老三的死,必需有一個說法,必需聽老大給自己一個說法才可以。
宮裡,守護靈獸意識到似乎有些被範菁菁給同化了,趕忙進入了閉關狀態,不再探聽範菁菁眼裡的世界,不再去時刻感受她是不是陷入危局,守護靈獸現在要做的就是排除掉忘卻掉被同化的那一部分因子,恢復以前的狀態。
被同化的守護靈獸無法回到守護靈獸一族,而守護靈獸的心願就是回去族裡。這也是守護靈獸的心願,迴歸
故里,而非留在塵世。
被打的阿仁這幾天休息也只能趴在**,皮開肉綻所以幾乎不能有絲毫的動作,還在陛下對阿仁有些印象,對阿仁印象還不錯,所以在紅靈帶著阿仁離開的時候,讓醫官給阿仁了宮裡最好的創傷藥,加上紅靈她們的悉心照顧,阿仁的屁股回覆的竟然特別快。
在玥湘的棺木出殯那天,阿仁也忍著疼痛,跟在發喪的退隊裡,一點點的跟著,送玥湘最後一段路。
當然,作為王權的代表,範女王這次也親自出宮了,不過,沒有跟隨隊伍,只是在隊伍啟程前,對著棺木鞠了一躬,在大長老的注視下,安慰了二長老幾句就離開了。
表面上,範女王是在為玥湘的死默哀,實際上,範菁菁是為這個不能以自己的身份去下葬的男人在心裡道歉。
娜莎手裡捧著一整把開的異常絢爛的**,輕輕的把**放在了棺木上。
在下葬的時候,原本該入土為安的,可是,二長老卻做出個驚人的舉動,那就是土葬改為了火葬,看著大火熊熊,看著乾柴上面的整個棺木都跟著快速燃燒起來,二長老跌坐在地上,一臉的悲傷之色。
所有人都不理解,二長老為什麼要那麼做,二長老的解釋就是,不想只祭拜一個牌位,想把玥湘骨灰帶在身邊,就好像她還在身邊一樣。然而,二長老必需那麼做,也是在為以後考慮,萬一哪天,有一天有人質疑玥湘是不是死了的時候,質疑這裡面的人是不是玥湘的時候,自己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妝容化得再好,那也不是本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人發現破綻。但是若是化成灰,就誰也辨別不出來了。
人群裡,阿仁也僵硬的跪在地上,比起那些有著血緣關係的親戚的哭的裝模作樣,悅來香的人哭起來更是傷感有情有義,眼淚一滴滴的落下,掉落在地上,這個不一樣的掌櫃,明顯給她們留下了太大的印象,太多的回憶。
“掌櫃的,你為什麼要開悅來香啊?”曾經的日子裡,阿仁喂著馬的時候問阿仁。
“這個嘛,當然是為了賺錢了。”
……
“掌櫃的,新來的客人又打罵咱們這裡的男奴了,他都快被打死了,怎麼辦?”
“敢在我的底盤撒野,走,我們去看看。”
……
“掌櫃的,你又起那麼晚,昨晚又喝多了吧?”
“嗯,有些事心裡不痛快。”
……
“阿布,你真是色藝雙絕,自打你來了之後,我這裡的生意好了很多,真想一直把你留在悅來香啊。”
阿布除錯著琴絃輕輕的笑著:“我在哪裡都一樣。阿仁好像很喜歡這裡的馬兒,我暫時沒有離開的打算。”
阿仁給馬兒刷著鬃毛,看著那邊兩個賞心悅目的一男一女,也傻乎乎的笑了:“如果咱們三個,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那可不行。”玥湘伸個懶腰:“我得趁著你們正年輕貌美的時候,給你們找個好歸宿,賺錢雖然很重要,但是,找個好歸宿也很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