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沒有不在場證明,雖然是他報的案,也被視為懷疑物件,一直被限制在警局,關在一個單獨的房間。
知道第二天,他正趴在桌子上睡覺,房門忽然被開啟,王逸抬頭看去,見來的是幾個陌生的警察,年齡都不是很大,但每個人都顯得非常精幹。
其中最大的一看看上去有四五十歲,他手中拎著一個檔案袋,放在王逸面前的桌子上,目光直直的盯著他,半響才說明來意:“王逸先生你好,我們是港島警局針對水村凶殺案專門成立的專案組,我是組長戴明!”
說話的時候,戴明的神情始終都很嚴肅,他身後的幾個年輕警員則都顯得鬥志十足,甚至顯得有點激動。
面對王逸不解的目光,戴明不滿的瞪了身後幾人一眼,等他們都老實的低下頭之後,才神色一緩向王逸解釋道:“最近刑事案件比較多,這起案件只能暫時交給我這個老刑和這群年輕人了,他們都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優秀學員,能力絕對沒有問題。”
王逸見對方還算正直,便點頭道:“可以理解,案件調查的怎麼樣了?”其實不用警方調查,他也清楚紀家兄妹一定是被自己連累,錄影中的那些人,雖然蒙著臉,明顯有著越南人的特徵,尤其是那個唯一露面的瘦高個,一看就是黑幫份子。
戴明開啟檔案袋,取出一份份檔案,翻看了幾眼之後,才皺著眉頭道:“根據錄影判斷,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夥幫派份子,我們正在對那個露面的人進行身份調查。”
說到這裡,他又疑惑的看向王逸:“我們詢問過死者家中附近的人,就在前幾天,有一夥小混混曾經去紀正光的五金店收保護費,後來還是被你給打退的?”
王逸心中暗歎一聲,當時如果自己沒有出手,不知道紀家兄妹還會被會被越南幫盯上,他露出悲傷之色,緩緩道:“不錯,他們是越南幫的手下,我想你們應該著重針對這一線索進行調查!”
戴明沉思片刻
,果斷的道:“這個情報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小周小李,你們快去把那夥小混混找出來,然後帶到這裡進行審訊!”
兩個年輕警員聞言眼睛一亮,很乾脆的迴應一聲,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此時戴明又對剩下的幾人道:“你們換上便衣,去調查越南幫最近有什麼動靜!”
等其餘警員都離開之後,戴明才從檔案中抽出一份,目光緊緊的盯著王逸,一字一句道:“王逸,25歲,珠海市......”。
聽著戴明的講述,王逸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來這裡並沒有進行任何偽裝,除了監視上官雲天時曾經易容之外,用的都是真實身份,對方能夠調查的這麼清楚,也沒有什麼可意外的。
戴明唸完王逸的資料之後,忽然之間感慨的嘆息一聲,壓低聲音道:“你以前在部隊幹過,現在又成立了一家很大的公司,居然還有空來水村這個地方,難道?”
看著對方懷疑的神色,王逸苦笑一聲,搖頭道:“戴警官,你不用猜了,我只是過來旅遊的,正好租了紀家兄妹的房子,和他們相處的還算不錯,那天見一夥小混混欺負紀正光,才忍不住出手相助,沒想到卻害了他們!”
說到這裡,王逸的語調漸漸低緩下去,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自責和悲痛之色,戴明見狀目光微微一緊,這才嘆息一聲:“那好,現在先調查那個露面人的身份,如果沒有進展的話,為了儘快破這個案子,我們只能向珠海當地警方提交申請,詢問你的真實身份了。”
王逸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後又配合的回答了一些戴明的問題,大多都是他這些天都在做什麼,以及紀家兄妹有沒有什麼仇家之類的。
半個小時之後,戴明沒有得到更多的線索,無奈的看了王逸一眼,只好收拾好檔案離開這個房間。
等戴明離去之後,王逸長嘆一聲,整個人木然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專案組,能不能找到害死紀家兄妹的真凶,
甚至調查出錄影中那些人的幕後主使。
接下來的時間,王逸一直被限制在這個房間之內,到了飯點都有警察來送飯,專案組的人卻沒有再來過。
無聊的等待了兩天之後,王逸開始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主動向給他送飯的警員提出要求,說自己想起了一件重要的線索,或許對案件有幫助,希望可以見戴明一面。
警員聞言之後,神色立刻一變,匆忙跑出去彙報了,王逸有一口沒一口的吃完了午飯,沒過多久,門被推開,戴明一臉落寞的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專案組的所有警員。
這些人的神情都很落寞,幾個年輕警員臉上更是帶著一股不憤和鬱悶之色,王逸見狀知道事情有變,連忙問道:“戴警官,案子調查的怎麼樣了?”
戴明半響沒有說話,目光和王逸對視了半分鐘,才躲避開來,無奈的嘆息一聲:“哎,那個露面人叫寧桑,是越南幫的一個小頭目,不過現在已經逃回國去了,當地警方暫時找不到他的蹤跡,我們打算調查水村的越南幫,卻被上面給攔了下來,還說港島每天發生的大案無數,既然暫時找不到寧桑,就乾脆不要浪費警力了,我們今天就要被調回總局去了。”
“什麼?”王逸聞言忍不住怒吼一聲,直直的看著戴明:“兩個無辜的市民被人剝皮,現在所有線索都指向越南幫,就算是找不到寧桑,起碼也要先從當地的越南幫入手調查吧,你們怎麼能說撤就撤!”
“對不起!”戴明的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要解釋什麼,但他實在無法面對王逸質詢的目光,最後只能低下頭,無奈的說道。
王逸正要再問,這時候戴明身後的一個年輕警員忍不住說道:“哼,王先生,其實我們已經暗中摸查了幾天,如果繼續調查下去,一定能找到更多的線索,但副局長關明一向和我們戴頭不對付,他或許是怕我們立功,搶了他的風頭,所以才強行要把專案組調回去解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