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近也閒的無聊,墨月恆避而不見,夜橋也不知道死哪裡去了,害得她在這王府裡面待著,真是悶也悶死了!
“小姐,那涵香寺還是挺遠的,而且天不亮就要啟程了,您還是在府中休息,小玉一個人去就行了!”小玉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
小姐還是少出去為妙,每次出門都惹一大堆的事情出來,而且這次是去寺廟拜神還願,算得上大事兒,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安晴站起身來,伸手拍了拍小玉的肩膀,認真的說道:“小玉,你是為了小姐我才許願的,那也是為了小姐我才去還願的,小姐我自然是要同去了,就這麼決定了,哈哈,明天一早叫我起床啊!”
小玉直接傻眼,這個叫什麼理論啊……不過,涵香寺可是這鷹城附近最大的寺院,善男信女很多,又是朗朗乾坤,距離城裡又不遠,即便是小姐跟著去了,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豎日,恆王府外
安晴打著哈欠,看著四周茫茫的晨光,被小玉拉著走出府門外,身後照常跟著那幾個百姓打扮的侍衛,迷迷糊糊的說道:“小玉,這也太早了吧!”
小玉邊走邊說:“小姐,今天王妃和夫人據說也要去拜神,咱們早些啟程,也省得麻煩……”
早上她為小姐端早飯的時候,才聽廚房的廚娘說起,原來今天也是王妃同夫人一起去涵香寺祈福拜神的日子。
想到小姐與這二位的恩恩怨怨,小玉才一個勁兒拉著安晴快走,若是碰上了,尷尬倒還好,若是再惹出什麼事端,那才是得不償失呢!
安晴聽說餘芊芊和夕顏也要去拜神,撇撇嘴巴說道:“咱們走小路,懶得見她們……”
要說這涵香寺,可真個是座巨集偉的寺院,光是那大殿,瞅著就比得上帝都的雍和宮的規模了,人來人往的,這香火倒是極為鼎盛。
小玉不情願的跟在安晴的屁股後面下了這涵香寺的山門,悠悠的說道:“小姐,既然來都來了,為啥不求個姻緣?”
安晴卻是白了小玉一眼,嗤之以鼻的說道:“哼,我的姻緣還用求佛拜神,本小姐喜歡的,求自己就得了,不用求神!”
小玉小嘴兒撅了撅,這個小姐啊,嘴巴咋就那麼硬呢,明明心裡喜歡的是王爺,就是死鴨子嘴硬不承認,她可是早就看出來了,好不好?
上山走的快,下山走的急,那小路的彎道處,有個小小的茶棚子,安晴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脣,說道:“小玉,咱們喝杯茶,歇歇腳再走”
坐在茶棚之中,吹著陣陣的小涼風,喝著茶,包著花生,安晴笑嘻嘻的說道:“對嘛……這才叫生活,神馬姻緣,神馬男人,都是浮雲……”
小玉嘆了口氣,剛要說話,就見到遠遠的,一輛嶄新的馬車,外加一隊丫鬟婆子,稀稀拉拉的走了過來。
哎呦……這這個人,咋那麼眼熟呢,不好……這些不是夫人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嗎?小玉忙轉過頭,低聲說道:“小姐,那邊似乎是夕顏夫人他們……”
安晴順著小玉手指的方向看去,還真是的,嶄新的馬車那叫一個晃眼啊,似乎唯恐別人不知道她王府夫人的身份似的……
切……那麼招搖,小心被打劫!安晴心中有些酸酸的,想到
“夕顏那麼講究的人,哪兒會留意這小茶棚子,小玉,安心吃你的,喝你的,歇好了,咱們就回府!”安晴沒好氣的說道。
就在安晴一回頭的功夫,只見小玉如同見鬼一般,雙眼圓睜,手緊緊的捂住嘴脣,哆哆嗦嗦的,眼眸中透著一股子難言的恐懼!
耳畔只聽“啊……!!!”“刷刷”聲不斷響起,安晴慢慢回過身子一看,乖乖的不得了,這光天化日之下之下,尼瑪真有人敢打劫啊!
再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已然躺著十幾具屍體,包括那幾個百姓打扮的侍衛,都是一刀斃命!刺目的鮮血順著屍體上的傷口流淌在地上,這是要殺人的節奏啊……打劫和這個可不在一個檔次上!
安晴拉著已然嚇得不能動彈的小玉,一貓腰鑽在桌子底下,輕聲說道:“別出聲,要不就沒命了!”
小玉茫然的點了點頭……這是怎麼了,不是剛剛拜了神,還了願嗎?難不成,難不成神明知道她偷偷藏了好幾十兩的私房錢?天啊……若是過了這一劫,她下次再也不敢欺騙神明瞭,各路神仙,趕緊救救她和小姐吧!
十幾個黑衣人,為首一人,揮著手中的長劍,將馬車的簾子挑開,露出了夕顏那絕美但卻無比驚恐的臉龐。
毫不猶豫的,那黑衣人眸光一閃,伸出大手,拽著夕顏的衣服將她扔在地上,沉聲說道:“綁起來,帶走!”
兩個黑衣人走上前來,將早已預備好的麻繩兒,在夕顏身上捆了個結實,還不忘在她的嘴巴里面塞了好大一塊黑布,夕顏杏眼圓睜,“嗚嗚”的說不出話來,此時的她,那原本豔麗非凡的臉龐,早已被恐懼扭曲的不成樣子。
那為首的黑衣人,轉過身來,眼眸中透著寒光,一步步的向著小茶棚子走了過來……
“你說什麼!安晴被人擄走了!!!!”墨月恆噌的站起身來,幾步走到小玉的面前,拽著她的衣領,說道。
“王,王爺,小、小姐和那個夫人都,都被抓走了!”小玉哭哭啼啼的說道,她不敢看墨月恆的眼睛,因為那裡面,閃爍的嗜血暴怒的光芒!
“來人!備馬!”墨月恆暴怒的喊著,那一抹藍色的身影,眨眼睛便消失在門外!
望著王爺匆匆而去的身影,想起今天被劫,當時的情形,小玉還是有些不寒而慄,那貌似鬼魅的黑衣人,染著鮮血的長劍,總是在她的眼前揮之不去。
若不是小姐一腳將她踢下山坡,恐怕她小玉早已同那些個丫鬟侍衛一同到了陰曹地府報道了吧,小姐啊小姐……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兒啊!
“嗚嗚嗚嗚,嗯嗯嗯……”安晴可勁兒的掙扎著身子,兩隻眼睛轉個不停,看看四周,這是一個破舊的民房,到處都是灰塵,蜘蛛網,空氣之中帶著一股子發黴的潮氣,應該是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
此刻的她,雙手反綁在一根柱子上,嘴巴里面還塞著一塊臭烘烘的黑布,值得慶幸的是,那個黑衣人頭頭,雖然眼疾手快的薅住了她的脖領子,沒能讓她挑山坡成功,可以沒轉手要了她的命……
不過就是將她塞進麻袋,一路坑坑窪窪的抬到這個破房子裡來,只是……她和夕顏並沒有關在一起,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安晴側著耳朵仔細聽著,似乎有女子微弱的呻口今聲,和男子說話的聲音,只可惜,任憑她怎麼努力,卻還是聽不清楚。
使勁兒掙扎了半天,手腕兒處已然磨了皮,生疼生疼的,卻還是掙不開這可惡的麻繩兒,似乎還有越掙扎,勒得越緊的趨勢!
安晴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這是瘟神下凡咋地……每次出門都沒有好事兒,綁架,打劫,都遇了個遍……
如今想來,只有指望墨月恆趕緊來救他這個新婚夫人,連帶也救救她吧!哎……尼瑪這是什麼世道?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劫色,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這鷹城的王法不就是墨月恆?奶奶的……安晴心中竄出一股子寒意,這事兒有蹊蹺,墨月恆娶夕顏的時候,那麼高調,弄的滿城皆知,這些個打劫的能不知道她夕顏是墨月恆的老婆?
艾瑪……明明知道,若是還敢太歲頭上動土,那,那這明明就是衝著墨月恆來的啊!安晴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得三魂不見了七魄!
望了望滿是窟窿的窗戶紙,安晴心中默唸:墨月恆啊,讓你高調,讓你閒的沒事兒娶小老婆,這下子可好,讓人家抓住小辮子了吧?識相的,還是別來了……否則,凶多吉少!
房門就在這時,“砰”的一聲被踢了開來,兩個黑衣人走進房間,不由分說的一邊一個,將安晴的繩子解開,託著她是身子,走出了房間。
“啪“的一聲,安晴小巧的身子被重重的扔在院子裡的硬地上,摔得她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全身上下的骨頭似乎都在”嘎嘎“作響。
掙扎了好一會兒,安晴才可算是直起了身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倒在地上,衣衫襤褸的夕顏,只見她雪白的**幾乎都露在外面,胸口處更是露出了一大片肌膚,原本漆黑如墨的長髮,此刻正胡亂的披散在身前……
神馬情況……安晴愣愣的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夕顏,再抬頭,看到的是那一雙雙滿是**(hexie)穢的雙眼,雖然都是黑巾蒙面,但是,安晴卻可以想象到他們嘴邊兒那猥瑣的笑容。
“……”嘴巴里面堵著黑布,心裡更像是壓了一塊大大的石頭,壓得安晴透不過氣來,再怎麼樣,不過就是一個女子而已,為何要這樣對她!當真是禽獸不如!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微微示意,只見一個黑衣人走到安晴跟前,伸手拿掉安晴嘴巴里面塞著的黑布,隨手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