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城夕顏寢室
琉璃燈下,夕顏正蹙著眉頭,坐在燈下,不知在想些什麼……此時,依蘭推門悄悄的走了進來,微微躬身,輕輕說道:“夫人,他來了!”
夕顏這才回過神兒來,神情冷漠,說道:“讓他進來,你到院門口守著,仔細著點兒,知道嗎?”
依蘭點頭說道:“是,夫人!”
不多時,一個黝黑的漢子走進屋子,迫不及待的拉住夕顏的小手兒,說道:“美人,真是想死我啦!”雙眼急不可耐的上下打量著夕顏。
夕顏此刻只是身著粉紅色的裡衣兒,一層薄薄的絲綢,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侍衛長不由得嚥了咽口水,眼眸盯著那的胸部,捨不得移開。
夕顏媚笑著,反手握著那漢子的手,說道:“堂堂王府侍衛長,還敢過來……救不怕王爺砍了你的頭嗎?”
“呵呵呵,美人兒,俗話說的好,牡丹花嚇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王爺今日去了軍營,外面又都是我的人,我怕個球!”
那侍衛長說完,伸手在夕顏陶瓷般絕美的臉蛋兒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嘿嘿笑著,手掌更是放在夕顏的大腿上。
夕顏臉上笑容更深,媚兒眼兒如絲,說道:“那件事兒,你查清楚沒有?”
侍衛長的大手已然不安分,一邊說道:“美人兒交代的事兒,我能不辦嗎?”
“不過……美人兒,我可忍不住了,咱們先把正經事兒要緊”侍衛長說著,一把撩開夕顏那粉色的裡衣兒,露出裡面紅色的肚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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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一陣悉悉索索之後,侍衛長穿好衣服,說道:“畫舫那事兒,我已然派人查過了,是店家用的木料不好,王爺又催的緊了些,以至於功夫做的不到位,並沒有什麼其他的”
說完,看了一眼半躺在床榻上的夕顏,接著說道:“如此我便走了,若是有事兒,美人兒招呼一聲即可”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
“吱呀”隨著房門一聲響,依蘭輕輕的走了進來,低頭說道:“夫人,侍衛長大人已然走了”
夕顏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說道:“沒人發現吧……”
依蘭點了點頭,說道:“奴婢一直守在外面,半個人影兒也沒瞅見”
夕顏伸手拉過裡衣兒,胡亂的穿上,沉著臉說道:“記住,這個事兒,給我爛在肚子裡面,若是被人知道了,咱們都是死無葬身之地!”
依蘭打了個寒顫,用力的點了點頭!
半躺在床榻上,夕顏慢慢闔上眼眸……事情真的那麼簡單嗎?為何她的心中會如此不安,那可是嶄新的畫舫啊,只不過剛剛下水,就沉得如此之快?
哪個店家敢欺瞞王爺……不想要腦袋了不成?趕工期,也斷斷不會如此草草完工,這等於是草菅人命啊!
侍衛長……說的是實話嗎?應該是,難道是這訊息……?又或者說,是有人給他假訊息?想到此處,夕顏猛然睜開雙眸,不可能!若真是如此,那麼能給他這假訊息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墨月恆!
若真是如此,那她與這侍衛長的關係,不是昭然若揭嗎……想到這裡,夕顏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慄,會嗎……他會知道嗎?
不會!墨月恆他一還不知道,即便他心中不曾有過她,也沒有哪一個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與別的男人私會!夕顏默默的安慰著自己,只是……心中的那份憂慮,還是有增無減!
墨月恆書房之中
原本應該在軍營的他,正靜靜的站在窗邊,看著頭頂的明月,若有所思……
“王爺,侍衛長求見!”門口的錦兒說道。
墨月恆眸光一寒,說道:“讓他進來!”
“屬下參見王爺!”侍衛長單腿跪地,低頭說道。
墨月恆看也不看他一眼,依舊淡淡的看著窗外的月亮,說道:“事情怎麼樣?”
“有些疑心,但應該還不確定”侍衛長說道。
“嗯,若是有什麼異動,速速報來”墨月恆說道。
說完,墨月恆轉過身來,抬步走到書桌之後,輕輕的坐了下來,接著說道:“十日之後,王妃那邊兒給本王看緊了,若是王妃少了根兒頭髮,提頭來見!”
“是,屬下明白!”侍衛長說道。
墨月恆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低頭沉思,十日之後,恆王妃連同新夫人,要一同去涵香寺還願祈福,這訊息已然命人悄悄的散了出去,天羅地網本王已經為“絕命”備下了,千萬不要讓本王失望才好!
那一片月光皎潔如雪,只是那明鏡一般的彎月之上,一抹妖異的紅,卻是愈發明顯,不斷閃著那詭異的紅色光芒……只可惜,人們只會欣賞月亮的美,卻往往不會在意那突然之間出現的妖異。
玉城,客棧房間之中
閆燦將何稜玉的身子,輕輕的放在**,又簡單用床單裹住他胸前的傷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才緩緩的說道:“看著傷口倒是不深,只是不知這毒……”
冥兒坐在凳子上,撥弄著燭火,漫不經心的說道:“大哥放心,這傢伙反應還算夠快,這匕首沒有傷到要害,我已經點了他傷口周圍的穴道,況且,剛剛那鮮血你也沒少給他喝下去,看著情形,應該沒什麼大礙”
“再說了……他可是什麼靈水山莊的少莊主,大哥,你等著看,不到一個時辰,必然會有人找來,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冥兒一邊撥著燭花,一邊說道。
閆燦看了躺在**的何稜玉一眼,雖然這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可是呼吸倒是平穩,應該沒有大事兒,便也坐在凳子上,說道:“也是……不過,這個女殺手,下手真是狠毒!”
聽到閆燦說出“女殺手”這三個字,語氣中還帶著恨意,冥兒心中一沉,緩緩的說道:“大哥,既然身為殺手,那刺殺目標就是她的任務,下手不狠,就是自己找死!”
閆燦微微一愣,看著燭光下冥兒有些發白的臉龐,還想再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想到冥兒剛剛對付那個女殺手的手段,毫不留情……心中一陣發寒,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冥兒料想的不錯,不過一個時辰,便有十幾個身著灰色衣衫的男子,來到客棧之外,細細搜尋著,怕就是來找這靈水山莊少莊主的。
閆燦急忙下樓,將這些人引到房間,其中為首的一位,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長身而立,面容有些個蒼白,劍眉星目,倒是英氣逼人!
只見他快步走到床邊,抓起何稜玉的手腕,手指輕輕搭上他的脈門,那緊緊皺著的眉頭,才微微舒展開來。
衝著一同而來的同伴微微點頭,說道:“少莊主傷勢無礙,只不過失血過多,想必還要睡上幾個時辰,方能甦醒”
站起身來,向著冥兒同閆燦微微抱拳,說道:“在下靈水山莊嶽山,少莊主為二位所搭救,嶽山感激不盡!”
閆燦也微微抱拳,說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嶽兄不必客氣”
就在此時,原本躺在**的何稜玉悶哼一聲,嶽山聽到動靜,趕忙來到床前,看來對於這位少莊主,他還是很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