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這個就是水靈靈的姑娘?”安晴用扇子指了指面前的姑娘,有木有搞錯啊,這位姑娘臉上撲的粉兒足足有三斤了吧,那厚的一走路就往下掉,穿的倒是暴露,半個胸脯都已經呼之欲出了……
這怕是有C罩杯?可是……這滿臉的*兒,像是個殭屍一般,一股自刺鼻的香粉兒味兒,刺得她根本就沒法兒呼吸了嘛!想她安晴的口味,似乎還沒重到這個地步吧!
那老鴇一臉的媚笑,說道:“可不是,這位公子呦,這就是水靈姑娘,那身材,那功夫……在我們雲月樓,可是頂尖兒的!”說著順勢向水靈姑娘使了個眼色。
水靈姑娘微微一笑,不顧臉上的粉兒撲哧撲哧的往下掉,順勢倒在了安晴的懷裡,那呼之欲出的粉嫩的胸脯,直往安晴的手臂上蹭去!
“你幹嘛?”小玉一個上前,伸手拽住水靈的衣服,將她硬生生的從安晴的懷裡薅了起來!想她小玉也算是個護主的丫鬟,被這樣的青樓女子沾染上身子,豈不是毀了小姐的清白?
那水靈一臉詫異的看了小玉一眼,這麼彪悍的書童,她可真是第一次見到,還那裡有奴才礙著主子找姑娘的道理?
老鴇倒是個見機行事的主兒,立馬挺著那張大餅臉,湊到安晴眼前,說道:“這位公子,不知是不是水靈姑娘她不合您的心意?”
安晴笑著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低聲說道:“媽媽,拜託您給本公子找個清秀點兒的過來,可好啊!”
“是,是,那是自然,公子您候著,我這就給你找去!”那老鴇使勁兒抖了抖那肥肥的身軀,拉著不情不願的水靈,扭搭扭搭的去了!
“公子,我看咱們還是走吧!”小玉附在安晴耳邊,說道。這個地方,她是再也呆不下去了,那兩個侍衛倒是自得其樂,自從進來,那雙眼睛,就沒得閒兒。
這雲月樓,他們平時可是來不起的,這裡的姑娘,個頂個的身材惹火,媚功更是一流,只要是個男子,誰不喜歡?
“公子、公子……這位是雲煙姑娘,公子瞅瞅,是否合意啊?”那老鴇倒是個勤快人兒,不一會兒,又帶了身著粉紅色衣衫的姑娘扭了過來。
安晴抬眸一看,眼前的這位姑娘,倒是……還算是清秀可人,臉上的妝不厚,身上的布料也算是能遮體,隨即點了點頭,說道:“行,就這位雲煙姑娘了!多謝媽媽”說著望了小玉一眼。
小玉會意,不情願的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扔到那老鴇已然張開的手掌中……
見著銀子,老鴇的嘴巴一張,露出兩顆大門牙,笑著說道:“雲煙,你可要好好伺候這位公子!”說罷,惦著手中的銀子,笑呵呵的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安晴笑眯眯的拿著扇子,挑著那雲煙尖尖的下巴,說道:“如此美人,真是難得,難得……”
一旁站著的小玉和兩個侍衛,雙腿一軟,差點兒摔倒……這個是小姐嗎?色眯眯的眯著眼兒,還挑著青樓女子的下巴調情?天啊!活脫脫就是個色痞……沒看到,沒看到,他們什麼都沒有看到!三人捂著胸口,不約而同的緊緊閉上了眼睛!
頭還是暈暈的,肚皮卻是一陣“咕嚕咕嚕”作響,黑女女子輕輕的翻了個身,一股子香味兒卻是直往鼻子裡頭鑽。
朦朦朧朧的張開眼睛,看到的卻是漫天的星辰,圓圓的月亮掛在樹梢兒上,順著那香味兒,回頭一看,原來是那紅彤彤的篝火上,正烤著一條條小魚,那魚身上的油脂,滴滴答答的掉入火中,噼裡啪啦的生生作響。
那篝火邊上,一個灰色衣衫的男子,正坐在那裡,認真的轉動著火上的烤魚,那紅紅的火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異常溫暖……
“閆燦……”黑衣女子輕叫出聲。
閆燦猛然回過頭來,見是那黑衣女子醒了過來,慌忙放下手中的烤魚,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過來,說道:“安晴,你可算是醒了,覺得怎麼樣?那兒不舒服?”
藉著火光,黑衣女子清楚的看到閆燦臉上那擔憂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暖,輕輕一笑,說道:“我、我餓了……”說著眼光撇向那架在火上的烤魚。
“餓了……呵呵,你等著,這魚剛烤好,我給拿過來!”閆燦看黑衣女子臉色還算是不錯,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連忙走到篝火旁,將那烤好的魚拿過來,全都塞到了黑衣女子的手中。
“閆燦,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我,是怎麼認識的?”黑衣女子一邊吃魚,一邊說道。
閆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嘿嘿一樂,說道:“好啊,你和我啊,相識在戰場的死人堆兒裡……”一股腦的,將他與安晴相識的經歷,斷斷續續的說了一遍!
“肯定是那墨月恆識破了你假公主的身份,想要追殺你……逼得你走投無路,才跳了山崖!這個恆王,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閆燦狠狠的說道。
手裡的烤魚吃完了,閆燦的話也說完了,黑衣女子將手中的木棍兒一扔,說道:“閆燦,這麼說來,你也不知道我的家在哪裡,是從哪裡來的了?”
“是啊……當時你只是說,你的家距離這裡挺遠的,而且,當時在戰場上,你就把腦袋給磕了,又從這山崖上跳下來,舊傷加新傷,這才什麼也想不起來了,我看……還是得找個大夫看看才是!”閆燦說道。
那黑衣女子點了點頭,喃喃自語道:“安晴,安晴……我叫安晴啊!”
一大早,閆燦就開始拿著把小刀,開始削著一根兒木棍兒,安晴好奇的走上前去,說道:“閆燦,你削木棍兒做什麼?”
閆燦裂開大嘴,嘿嘿一笑,說道:“你的傷得看大夫,可是……我沒錢,打算打點兒野味兒去集市買了,也好換些銀子啊!”
安晴歪著腦袋想了想,不解的說道:“打野味兒,非要削木棍兒嗎?”說著,在地上隨便撿了個石子兒,直起身來,看著那樹上的鳥兒,隨手一抬!
只聽“嗖”,緊接著“啪”的一聲,剛剛還在書上小憩的鳥兒,應聲而落!
閆燦眼睜睜的看著安晴的一舉一動,又看了看這落在地上的飛鳥,我的娘啊……合著,這個安晴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這下子,打野味兒,他可不用愁了!
這個丫頭到底在幹什麼!反了她不成!竟然到這種地方,還公然調戲青樓女子?這還了得、這、……剛剛從三樓包房裡走出來的墨月恆,無意間向樓下一撇……
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安晴那個膽大妄為的丫頭,身著男裝,色眯眯的在和青樓女子調情!這個丫頭,到底要幹什麼!這兒是正經女子能來的地方嗎!一股沒來由的怒氣湧上心頭,墨月恆眸光一冷,狠狠的盯著安晴!
“咚咚咚咚”震得樓梯一陣亂響,墨月恆氣沖沖的走到安晴的面前,說道:“安晴……你來這裡幹什麼?”
“王、你……我?幹什麼?”安晴猝不及防的看到滿臉鐵青的墨月恆,心中暗暗叫苦,她的人品沒那麼差吧,不過就是想到這古代的青樓找點兒樂子,怎麼就碰到這位妖孽王爺了呢?
看那妖孽般的俊臉,此刻愣是蒙上了一層青黑,安晴嚥了咽口水,不敢看墨月恆的眼眸,只是盯著那滿桌子的小菜,突然靈機一動,說道:“我?我來這兒吃飯,吃飯的!”
“吃飯……?小玉,小姐帶你們到這雲月樓來吃飯的?”墨月恆眯著眼眸,冷冷的說道
那一旁站著的小玉哆哆嗦嗦的說道:“是,是、是來吃飯的!”硬著頭皮也得這麼說啊,要是王爺知道是他們帶著小姐來青樓,還不扒了她的皮?
“安晴……怎麼,府裡的飯菜不好吃?”墨月恆緩緩的坐下來,嘴角兒挑著,微微一笑,說道。
安晴還沒怎樣,那雲煙姑娘可是看傻了眼,今兒這是怎麼了?來了個嬌俏的小公子,又追來個長相妖孽的大公子,尤其是這剛剛過來的大公子,那……嘖嘖,她也算是閱男無數了,不過,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眼前的這位男子,他真真是長的太俊了!
“這位公子……”雲煙剛要說話。
冷不防的墨月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冰冷的眼神,激得她生生的打了個冷戰,憑藉她豐富的經驗,可以認定,這個大公子,不好惹!此刻她還是不要說話為妙!
“那個……不是不好吃,這吃多了,總是會膩的,所以出來換換口味”安晴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傻子也能看得出來,墨月恆此刻似乎是有些生氣了,不過……古代人就是歧視女性,這青樓妓院,他墨月恆能大大方方的來,輪到她來,就好似犯了天條一般?
墨月恆冷冷的看了安晴一眼,卻並不答話,只是直直的站起身來,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只留下安晴瞪大了雙眼,不解的望著他的背影,發呆……
“我說公子,你還發什麼呆,趕緊走吧!”小玉此刻也顧不得分寸,直接拉著安晴的袖子,將她硬生生的拖出了雲月樓的大門。
現下,輪到雲煙姑娘發呆了,見過娘子上門找夫君的,沒見過這男人上門找男人的……莫不是,這大小兩位俊俏的公子,竟然會是斷袖不成!
想到這裡,雲煙的眼前一陣發黑,不會吧……這年頭,怎麼長得稍微入眼一點兒的男子,皆有斷袖這個癖好呢!她這身為女子的,還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