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軍醫,是個大約四十開外的中年男子,身形消瘦,面色有些蠟黃,雙眼倒是炯炯有神。
安晴站起身來,笑著說道:“軍醫大人,麻煩您了!”見人三分笑,這個道理,安晴是懂得的,如今寄人籬下,正是得要處處客氣。
那軍醫想不到安晴如此客氣,倒是愣了下,輕輕說道:“安小姐,客氣了!請問……您是傷在何處?”
安晴坐了下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傷在頭上!”
那軍醫點了點頭,彎著腰走到安晴身邊,說道:“安小姐,請您低頭,得罪了!”
安晴低下頭來,感覺這軍醫的手,在她後腦摸了摸,直到摸到那腫起來的大包處,微微有些停頓,之後抬起手來。
安晴也順勢抬起頭來,說道:“還有額頭上”
那軍醫這次卻並未動手,而只是細細瞧了瞧,安晴那光潔的腦門兒上,那個極為明顯的青色大包!
說起這個大包,可是那飛來的人頭砸的!現如今……倒成了她矇騙過關的證據,真所謂是世事難料,若是此次順利過關,她安晴真的應該給那個人頭哥,燒幾支高香!
軍醫輕輕開口說道:“安小姐,覺得這頭部有什麼不適嗎?”
安晴立馬愁眉苦臉的說道:“疼,疼的厲害,而且,還時不時的頭暈,噁心!軍醫大人,小女這個頭,時不時很嚴重啊!”
軍醫默然了半晌,說道:“安小姐是因著外力,磕碰了頭部,導致的水腫,鑑於您的這種頭暈,噁心的情況,有可能是頭顱的內部,有了淤血所致!
安晴心中暗樂,她哪兒有什麼頭暈,噁心的症狀啊,完全是騙這軍醫的,倒是這頭上的大包有些隱隱作痛,不過……應該是外傷而已,不算是什麼大事兒!
若不說的嚴重些,怎麼能說服墨月恆,她是因為磕了頭,而失憶的?
安晴苦著一張臉,說道:“軍醫大人,實不相瞞,小女自從磕了腦袋,這以前的記憶是分毫沒有,不知道,是否還有痊癒的可能?”
那軍醫打開藥箱,拿出紙筆,看了安晴一眼,說道:“安小姐,待我先給你開個方子,可以活血化瘀,以後我會每日將藥熬好了,給小姐送來……至於是否可以痊癒,還要看吃了這藥之後的效果如何了!”
說著,這軍醫便在紙上“刷刷”的寫了起來!
呵呵……要的就是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這樣,最起碼……墨月恆對於她失憶的事情,不會特別懷疑,安晴想著。
細細看著那紙上的字跡,尼瑪……一個都不認識,這裡的字,彎彎曲曲的,比蝌蚪文還難認!
“好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安小姐好好休息,明日我便拿藥過來!”軍醫微微彎腰說道。
安晴站起身來,微微一笑,說道:“如此,便麻煩軍醫大人了,婷語,幫我送送軍醫大人!”
一旁的婷語猶豫了一下,逐輕輕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軍醫大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