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迴歸平靜,李雲影照顧著他媽媽,沒有發生什麼事,病情也沒加重,這是萬幸的,夏小滿也經常去看他們。
夏小滿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新聞報道著一件令人深思的事件,面對社會現實,道德修養有是否在踐行著。她看著,想到了高二的時候,也是過完春節,她要和範聿一起去學校報到,卻不想曾想發生了一件讓她髮指的一件事情,讓她看清了人的醜陋面目。
時間很快,很快……
開學了,廣播站裡有重複著老套的廣播稿,學校了的一切都如舊年一樣,開學重聚的笑語,還有假期作業留下的苦惱……上演著悲情。
夏小滿和範聿約好一起去學校報名,夏小滿早早的在約好的地方等待,她坐在腳踏車上,看著車來車往,清晨的馬路被灑水車沖刷著,商店早早的開門,等待著顧客上門。
孱弱的陽光,透過白霧照射著這個小城鎮,夢幻而又真切。
突然一個輛車左轉彎,而從左路口一個騎摩托車的男子因為躲避不及時,而被貨車給撞了,摩托車被碾壓了,而男子則是被撞飛了幾米遠,地上血跡斑斑,嚇人的場景,夏小滿親眼目睹了一切。她愣住了,一場車禍,看見了。周圍的人都上前去看看情況,肇事者下癱在地上,可是就沒有人去關心傷者,就是在一旁圍觀。
夏小滿跑到前面,看了一眼,掏起手機打了120,看著眼前周圍人的漠不關心,她用極其厭惡的眼神看著他們,世態炎涼,生命對他們來說就不如一個電話。
看著眼前的傷者,夏小滿為他而感到傷心,漠不關心的一群人,看著他躺在馬路,而不去救他,想必他一定會傷心的。
圍觀者只在一旁議論紛紛,有些人還說一些風涼話,夏小滿有些忍不住,但是自己又憑什麼去說人家。
範聿騎著腳踏車看到夏小滿的腳踏車而不見人去哪了,有些著急,看到一幫人圍在一起,而其血跡斑斑,貨車的殘缺,摩托的粉碎。她有些擔心,就上前去看
,見到夏小滿一個人蹲在地上,為那個躺在地上的傷者照料著東西,她舒緩了一口氣。
“叫救護車了嗎?”範聿她蹲下來看著傷者。
夏小滿轉過頭看見是範聿,便又安心了一些。
不過一會兒,救護車來了,人被救了,警察趕來。
因為夏小滿看了全過程,所以要提供一些口證,講述全過程。那些圍觀者,一個個都當起了縮頭烏龜,都沒有出來說一句話,正義在那些人眼裡,是不存在的。
因為要趕著去學校,範聿本來是要留下等著夏小滿她一起去,但是夏小滿覺得要有個人去和老王(高中班主任)說明一下,以免誤會。
一切都完成時,夏小滿騎著腳踏車,看著路上的行人,匆忙的腳步,行駛的車輛,人到底是為了自己還是所在的道德,“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句話到底是正確的,沒有人不是為己。人心在社會的薰陶下,是好是壞?他不知道,不知道是為何。
人心不古,現實使所有人變了,道德底線的鐘聲響起,他們卻是可以充耳不聞。
……
高二的開始,也意味著更加嚴厲……
清晨,陽光……
高二的最後一個學期開始了,慢慢的步入正軌,與高考也漸漸相近。
三班最近要來一位同學,是從外地轉來的女同學,老王曾經表過態,說過三班不再收人,但是學校安排的,他也無力去反抗,事先把課桌留好。
新同學就被安排到了趙君曉同桌,對於趙君曉她有些不高興,原來的同桌就被安排與其他人做,同桌半年就這樣生生的拆散,她不痛快,但是老王決定的,沒有人去能改變,除非是學校。看著空蕩蕩的課桌,趙君曉的心瞬間是崩裂的。
這樣的安排對趙君曉無疑是一個不公平的,然而,老王的一切行為,在三班是高於一切的,他所做的所說的,沒有人敢去質疑和反對。趙君曉只好順應自然,聽從安排。
在夏小滿眼裡,這就是典型
的壓迫主義,對學生的壓迫,不容許學生的反抗和質疑。這般面貌和行為,她早已經厭惡至極,對一切都埋藏在心裡,默默承受著她厭惡的所有。
班級的管理,對每個人來說是好的開始,一開始就是一盤散沙,後來就凝聚成一沙塔。在他們的眼裡老王的管理的確是很好有用,但是,這樣的極端管理對他們是有著嚴重性的,就如每天生活在煉獄一般。
他們不願意這樣,更不願意週而復始。
老王在這個學期開學時,給三班又重新制定了一套管理計劃,對他來說,管理班級就是像治理國家一樣,要有一系列的詳細管理計劃一般,仿效變法。
這對三班來說簡直就是末日一般。
老王的變法是越變越嚴,苛刻的班規是折磨的痛苦。這對三班的這些男生女生來說,是一件晴天霹靂的壞事,他們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個春節過去,而陷入了煉獄,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老王的做法在他自己的眼裡,都是正確的,沒有什麼可反駁和質疑的地方,都是為了班級好,為了學生好。
變相的班規似乎有些讓人害怕,看著講臺前的前面上,一張張密密麻麻的班規計劃,不知三班有多少人是用著詫異的表情看著。這無疑是老王拿出真正的實力來證明自己,要把三班管理的井井有條,成為學校的一道靚麗的風景。
看著三班壓抑低沉的氛圍,夏小滿似乎有點看透了,無言的感想,對她是最好的指責。
範聿知道夏小滿的心思,她明白她厭惡了這個班級的氛圍,但是,自己不能去和她說一些委婉而勸告的話,因為明白。這個充斥著壓抑,嚴厲和低沉感的班級,對這些年少而叛逆的男孩女孩來說,是不厚道的,不能夠與他們的概念相提並論,嗤之以鼻的班規,抑制著蠢蠢欲動的反抗。
有多少學生是違心去遵守紀律,心裡卻是破口大罵,然而,沒有人會仗義執言去和老王爭論不休。範聿,夏小滿等都是用著自己的沉默去看待,用自己的雙眼去辨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