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進屋就打著女生,慘叫聲連連,女生想要跑可是一下子被拽住了頭髮,又被弄了回來,然後一下子被甩在了沙發上,男生打了幾巴掌,憤怒的看著女生,然後又大笑起來,邪惡的把她按在沙發上,壓在她的身上,把衣服都脫光,拿出手機拍著,女生極力的反抗可是都沒有用處。
男生把她的雙手綁在了**,讓她沒有辦法反抗和逃走,女生可怕的哭著,男生從她的腿部開始親著,慢慢的往上,女生不停的痛哭著,可是無力反抗,嘴被男生用內褲堵著,受著極大的恥辱。
用手機拍著不雅的照片,男生已經瘋狂了,他坐在女生的身上不停的折磨著她,手機都一一的記錄下來,一番運動後,男生累了躺在女生的身上,手卻是不停止……
可怕的囚禁讓女生痛不欲生,自己已經是被折磨的精神崩潰,已經絕望了沒有什麼希望的眼神。
男生把不雅照片和影片全部都發給了一家報社,他把自己的臉都打了馬賽克,就單單沒有給女生弄,他要讓女生從此以後痛不欲生,低著頭做人。
幾日後,男生把屬於自己的那套房子給賣了,拿著錢去了國外,留下女生在那間屋裡一個人面對無法開啟的窗簾,她害怕見到陽光,體無完膚的自己看著鏡子大哭著,男生把自己折磨的無法面對,下部疼痛著,一個人躺在**像一個活死人一般。
當門突然被敲打的時候,她嚇得不敢從被子裡出來,就聽見有幾個聲音粗獷的男人在翻找著東西,她不敢出來,被男生給折磨的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
“那傢伙欠了我們這麼多錢,這裡能有什麼東西,該死的混蛋居然跑了?媽的抓到他讓他死……”一個男人說著。
“進去看看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另一個男人在女生的房間門口說著,開啟門後,並未發現**有人。
“什麼都沒有,這狗東西倒是過的瀟灑,地上都是安全措施……”男人朝地上看著
亂七八糟的扔著,衣服內褲遍地,還有擦拭的衛生紙。
“去看**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沒有。”
“**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男人走到床前,把被子一掀開就看到女生蜷縮**,被撕破的衣服穿在身上,身上的淤青明顯,幾個男人看著一開始很詫異。
“還有個小美人啊?”男的看著她。
……
一切都物是人非,套路深的永遠都會被套路給套住,自己走不出來,深陷死衚衕裡。現實的殘忍來源於自己的作孽,把所有都想的如此的輕鬆。
為了一個和自己不同路的人,深陷痛苦之中是自己給自己下的圈套,不曾想自己會變成這副模樣。
沒有什麼東西比最初要好的多,失去了生活也就失去了自我,沒了自愛也就沒了幸福。當回過頭看看的時候,沒有一件值得回憶的,全部都是可怕的場景,一切都已經完了,沒了依靠,沒了所謂的甜蜜,失去所有,孑然一身的等待死亡。
過了幾日後,雲大論壇的那個一直被置頂的帖子突然消失不見了,發帖人也失去了蹤影。
“你們知道那個女生嗎,她跳樓自殺了……”一個女生和幾個人談論著。
“什麼?自殺?”
“是的,據說是被幾個陌生男的給……身上被折磨的體無完膚,真是可憐,男人拋棄了她,又她給囚禁了,然後那幾個男人就……”
女生的屍體送到了太平間,沒有家人親戚的她死後沒有一個人送她,死都是一個人,孤獨的一個人面對著生死,精神失常的她已經沒有了生活的希望。在跳樓的那一刻她才發現太陽是那麼的美好,但是有些刺眼,她盡力的遮掩,可是自己害怕起來,害怕的大叫起來,一躍跳下去,沒了當初的自己,失去了自我。
鮑沃聽說後,他的心顫抖了一下,腦海裡全都是之前和她的美好時光,可是一時間都已經破碎了,開始的第一秒
鍾卻沒有想到下一秒發生的事情,每一處都讓他無法接受,因為太不可思議,心中是一團團的雲,始終在若隱若現。
死去的女生消停了雲大論壇,一切都是迴歸平靜,一段段火熱的譴責咒罵在這個時候成為了禁忌,沒了最後的結果。
“我們出去喝酒吧?”鮑沃站在安鑫的面前說著。自己的心中不舒服,他想要喝酒解愁。
“好,走吧。”安鑫抬頭看著鮑沃,他明白此時此刻的鮑沃心情,合上電腦和他一起出去喝酒。
“敬往事一杯酒,從此不回頭……”
失去了往事,一切都要看向前方了,那段不堪入目的往事已經漸漸的封存在記憶深處,在人們的談笑中淡去,時間緩緩的流淌,記憶隨著流水匯聚不知道的方向,留下的只是淺淺的印象,回想不起來。
喝的爛醉如泥的鮑沃被安鑫給拉了回來,走在校園裡的他扭扭捏捏的跑到河邊,望著水面平靜,他的心是火燒的灼熱,安鑫在一旁看著好兄弟,內心是不好受的。
“去你媽的曾經,老子要統統忘記……哈哈。”鮑沃突然大喊著,然後自己笑起來,安鑫上前拉著他。
安鑫揹著鮑沃回到宿舍,把他放在**,一個人走到窗前看著黑夜中的雲大。
“鮑沃師兄他沒事吧?”是夏小滿給安鑫打來的電話,她也知道了那個女生跳樓自殺了,想著鮑沃和她至少在一起過,他一定會或多或少有些不舒服。
“沒事,跟他出去喝喝酒,現在躺在**睡了,你不用擔心,他挺好的,過去都已經過去了……”安鑫看看睡在**的鮑沃已經打著呼了,想必已經沒有事了,睡得很香的。
醉了感情,可是心卻沒有醉,放下的早就已經放下了,只是人與人之間的那種無法封存的憐憫卻摻雜著以往的一絲的純情。不曾想過那個她會變成了這種地步,鮑沃他沒有想到,也不曾明白過,喝完酒的他,就想向這些說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