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章:驚悚假髮
楚雲天搖搖頭,“我看未必,社會發展太快,以前好多東西需要道門出手,。到了現在用科技手段也能解決。咱們這些人歷練紅塵,多半是為了鑄就道基,別說出手害人,就連匡扶正義都要仔細思量。”
楚雲天這話說的不假,建國以後,太祖發動幾場運動,其影響深遠。到了現在政府對宗教的政策明面支援實則限制。
導致大量信眾流失,有些山門道統難以為繼,索性關了道觀徹底歸隱。
不過也有些不肖子孫流落江湖,施術害人,掠奪信眾財富。這種人多半是三腳貓的功夫,未必能做出驅使猛鬼的事情。
花非花撇撇嘴,“咱們不用爭論這些,疑偵處有好多卷宗,你可以去看看,這個世界未必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楚雲天同樣不想辯論,伸手在李維腦袋上一摸,頓時拽下來一團黑色東西。“原來是假髮,我說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手裡抓著的一團黑色東西,竟然是一頂跟帽子一樣的假髮。
李維生前職業乃是一家醫藥公司的銷售代表,衣著打扮更是不俗,只要出門做業務,就必須將自己收拾的精神無比。
與其說是習慣,還不如說是條件反射般的強迫症。
這種人怎麼會留一頭亂糟糟的長髮,而且這頂假髮製作粗陋,摸上去格外粗糙扎手。
花非花拿過來瞧了瞧,好像蛇一樣吐出舌頭,嘶嘶吸了幾口氣,抬起頭瞪大眼睛道,“貓毛!”
他表情難掩吃驚,楚雲天則是波瀾不驚,不用想也知道,凶手再次犯案!
兩人的臉色同時凝重起來,結合今晚發生的事情,很難讓人不得不懷疑,這一切的幕後推手乃是修道之人。至少也是道法嫻熟之輩。
正說話呢,千紙鶴似乎有了新的發現,小小的翅膀扇動,往廁所視窗飛去。
“看樣子你有了新的發現,”楚雲天說道,心裡對花非花的道術頗為感興趣,中陰界的紙人紙馬,讓死物變成活物,這已經不是道家的術法,而是有兵家的影子。
傳說諸葛亮木牛流馬,劉伯溫散豆成兵,雖然起源自道術,到了最後卻自成一家。
這隻沾了血的的千紙鶴,明顯有尋蹤的功能。怪不得花非花能夠混到物證研究所上班,這個機構對學識有專業要求,不僅數理化皆通,還得具有實際操作能力。
就憑尋蹤千紙鶴,花非花就能在物證研究所博士多如狗,碩士滿街走的地方橫行無忌了。
誰讓人家有絕活呢。
兩人從廁所裡出來,張法醫和小平頭兩人一手一根菸,對面站著同樣抽菸的王金龍。
王金龍被煙燻的眼睛發紅,看到楚雲天和花非花,沒有糾纏細枝末節的東西,點頭哈腰道,“花少您老人家有什麼發現麼?”
花非花正眼都沒看王金龍一眼,只是從鼻腔裡哼了句,“瞎啊!”
小平頭:哈?花非花果真狂的要死啊!死啦死啦滴!
張法醫笑了笑,繼續抽菸。
楚雲天抬起胳膊,A4紙大小的物證袋裡放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他把東西舉到王金龍跟前,“找到了個意想不到的玩意兒。”
小平頭和張法醫瞪大眼睛,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同樣不解的還有王金龍,三個人六隻眼睛盯著花非花,想從花非花嘴裡聽到答案。
花非花打了個哈欠,“別看我,不是我找到的線索,而是人家楚雲天。”拍著王金龍的肩膀,流裡流氣的說道,“王哥,你們市局也忒不地道,剛才一大幫人在外面為難小楚,劉局連P都不敢放一個。”
王金龍剛挺起來的胸脯又癟了下去,劉局都沒放屁,我一個小警察放什麼屁,呵呵……呵呵……
楚雲天見王金龍被花非花擠兌的訕笑不已,也不想過分為難,畢竟是熊大力的人,郭怒可以不給熊大力面子,但自己卻不能不給。
話說市局山頭遍佈,楚雲天也覺得頭疼。
“這是假髮,”楚雲天對王金龍說道,“王隊,我跟李維也算認識,吃過幾頓飯。他一向是平頭,沒有見過他留長髮。這頂假髮很有可能是凶手給李維帶上去的,而且材質有些特
殊。”楚雲天買了個關子,他可不想過早斷定李維的死跟其餘幾個人的死有關聯,這是市局專案組的工作。“至於什麼材質,我感覺不出來,可以肯定是這頂假髮絕對不是人的頭髮或者人造纖維。”
張法醫和小平頭四隻眼睛瞪大,這可是關鍵線索啊,透過假髮能夠查出不少東西。
想了想,張法醫又驚出一頭冷汗,他雖然是DNA蒐證科主任,但一般蒐證也屬於他的工作範圍,假髮這麼明顯的線索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後果可想而知。
伸手接過假髮,張法醫笑道,“如果這案子能破,一定要記小楚一個首功!”
花花轎子眾人抬,王金龍也笑著說道,“小楚慧眼如炬,窩在小小的治安室屈才了。”他又問道,“不知花少您又什麼發現?”
花非花冷笑幾聲,“這裡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我已經有線索了,可以帶我找到第一現場。”
凶殺案第一現場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沒有留下大量線索,凶手是不會移動屍體到第二現場。做警察的都知道,除非萬不得已,凶手是不會大費周章。反向推理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第一現場必定留下大量難以銷燬或者沒有時間銷燬的證據!
王金龍鼻孔裡噴出兩團白氣,一張黑臉燒起兩坨紅暈,“花少!我親自跟您去!”
花非花打了個哈哈,擺手道,“可別,有我跟楚雲天兩個人就行了,人多了反而不好,你等我電話吧。”
“王隊我覺得你還是關注下這頂假髮,我想能夠找到不少線索,”楚雲天不鹹不淡的說道,給王金龍提個醒,成不成的就看王金龍這個人腦子夠不夠清醒。
王金龍有些難受,心說花非花那是物證科痕跡專家,你楚雲天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靠郭怒麼。他也不好駁花非花的面子,笑的比哭還難看,“小楚說的是,麻麻的!我再去審審!”
花非花也不搭理王金龍,帶著楚雲天出了一號樓。
外面依舊被警察圍的水洩不通,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花非花不得不出示證件,一張臉上死臭死臭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