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是十四歲那年被老約翰從阿姆克萊買回來的一個侍女,至今來到莫塔里昂鎮已有四年半的時間。
在這過去的四年半中,蘇珊每天的工作就是負責照顧老約翰的起居,當然,這包括解決老約翰的生理需求在內。
蘇珊長得還算不錯,她有著一雙明亮有神的大眼睛,身材更是高挑勻稱,除了胸部稍微有些平小之外,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個小美人——她是老約翰在眾多侍女中花費最多的一個。
年歲已高的老約翰已經沒有了當年在床榻上的勇猛頑強,現在的他,最多也就是讓蘇珊脫gung衣服坐在自己面前,隨手摸兩下罷了——老約翰身下的那條命根,已經永遠地抬不起了頭。
狄羅被老約翰送往雅澤神廟學習魔法的那年,斯丹妮把家裡的十幾個侍女中的絕大多數賣給了黑市奴隸販,唯獨把蘇珊及少數幾個沒有和狄羅鬼混的侍女留了下來。
相對於那些被奴隸販子轉手扔到各個酒吧當招待、做妓女的侍女來說,蘇珊和她那幾個姐妹無疑是幸運的——莫塔里昂雖然貧瘠不堪,但至少在領主府內的她們還不至於為了餬口而出賣身體。
隨著蘇珊的一天天長大,她已經從當初那個青澀無知的小女孩漸漸變成了已經懂得什麼是男女之情的少女。
看著身邊那個正在和守衛長威德雙雙墜入愛河的姐妹,蘇珊的心中充滿了羨慕。
負責老約翰一切生活事宜的她,根本沒有半點屬於自己的私人時間。如果不是老約翰已經到了病入膏肓、昏迷不醒的地步,她現在肯定還是睡在老約翰的**,陪著老約翰一起回顧他那當年的**功勳。
雖然蘇珊從未和哪個男人發生過性關係,但是和老約翰一起睡了四年半的經歷,使得她早已習慣了和男人身體坦然相視,熟悉了男人的身體,唯一缺少的就是那種被帶上無限快感的過程體驗罷了。
此時的蘇珊正站在狄羅的房間裡,靜靜看著狄羅一頁頁專注翻看著魔法書,極富耐心地等待著狄羅的吩咐。
蘇珊已經漸漸意識到了狄羅把她從侍女寢室裡單獨叫來的原因,讓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是,明知道那只是一場貴族間最習以為常的玩弄肉*體、發洩性*欲,絕不會有任何結果的自己,此時在內心的最深處,竟然有一種莫名的亢奮和期許。
蘇珊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體溫正在急速上升,她覺得自己的臉更是燙得有些嚇人,一種從未有過的yu望正貪婪的侵佔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寸神經。
“難道我真的是像老傢伙說的那樣,天生就是個風liu坯?”
臉色酡紅的蘇珊看著身上毫無遮掩、完**露於外的狄羅,僵直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定在了狄羅兩腿間那條粗壯威猛的男*官上,再也挪不動了。
蘇珊曾聽一些和狄羅玩過**遊戲的姐妹說過,床榻上的狄羅少爺,強悍得就像一隻發qing的猛虎,凶猛、堅挺且花樣百出。尤其是他那根彷彿永遠不會軟下去的大傢伙,總是能把人送上曼妙離奇的快樂頂峰。
蘇珊記得某個姐妹曾拿起一把掃地的笤帚,指著後面的那個木把驚歎異常的說道:“狄羅少爺的那個傢伙,就跟這東西一樣粗,一樣長!”
今晚的蘇珊,終於得到了親眼驗證。
“難道這就是她們口中的瘋狂玩具嗎?難道我也將和她們一樣,成為下一個體驗者嗎?”
蘇珊已經有些迷離的心,徹底被人類最原始的本性所侵佔了。
“洗澡了嗎?”狄羅依舊把專注的目光放在手中的那本魔法書上,根本沒有抬頭,“如果沒洗的話,現在就叫人送過一桶熱水來。”
蘇珊被狄羅**而毫不掩飾的直白問得足足愣了好一陣,最終才勉強而乾澀的回到道:“我每晚睡覺之前……都會……都會洗澡,少爺……”
“嗯……”從狄羅鼻子裡輕輕傳出了一個極為簡短的聲音,算是對已經整整站立了兩個小時的蘇珊,做了迴應。
“少……少爺……您現在的臉色很……很疲憊……我看您還是……還是早點休息吧。”蘇珊原本完全出自善意的一句話,卻頓時讓她自己尷尬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我這不是等於在暗示少爺快點把我……把我……”蘇珊臉上原本就嬌羞異常的酡紅,瞬間佔領了她的耳朵和脖頸,而後慢慢襲向了身體上的每一寸面板。
“去**等我吧,我還要再看一會兒。”狄羅彷彿根本不在意蘇珊和自己還只是初次見面,毫無掩飾地直言吩咐道。
“少……少爺……”蘇珊被狄羅那種明目張膽的玩弄**姿態嚇得有些慌了手腳,縱使她已經預知到今晚的一切,可是她卻從沒想過狄羅竟會如此隨意,“少爺……如果您僅僅是想……是想找個發洩物件……我希望您能換一個人……”
蘇珊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把自己的抗議和牴觸說了出來。
狄羅微微抬起頭,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輕妙女子,眼神中帶著些許差異。
“對於一個合格的下人而言,最基本的要求是能夠執行主人的要求,我想叔叔應該教會了你這一點。”狄羅緩緩說道。
“是的,少爺,我從十四歲那年便懂得了什麼是服從。”蘇珊倔強地看著狄羅,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在狄羅的那種眼神中妥協下去,“狄羅少爺,我從四年前便開始服侍約翰老爺,我承認,我並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少女,可是這並不代表著我不能向其他姐妹一樣,能夠擁有愛的權利。”
“愛?”狄羅突然笑了起來,他暫時放下了手中的魔法書,眼神玩味的看著蘇珊,“你來說說,什麼才是愛?難道在上ung之前先說上一段甜言蜜語,這就是愛?”
“不,我從被約翰老爺從奴隸販手裡買回的那一天起,就不在奢望什麼甜言蜜語了。可請您至少在把我放到**之前抬一下頭,讓我看一下您的臉,這至少不會讓我覺得,自己比那些酒吧侍女還來的下賤。”蘇珊原本酡紅的臉龐上,漸漸閃動出了一絲委屈的淚花。
“好吧,尊貴的小姐,我為我剛才的冒失而道歉。”狄羅彷彿發現了一個新奇玩具,而且這個新奇玩具足以勾起他內心的好奇。
和之前相比,此時狄羅再看蘇珊的眼神裡,明顯帶著一種讚賞。
明知道不會有個善果,卻仍在倔強地掙脫著。
明知道自己只是被看成了一個發洩工具,卻還在努力為自己爭取著最大限度的利益。
就在這一瞬間,狄羅彷彿從這個蘇珊身上看到了一絲與他自己極為相似的東西。
那是一種活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