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骨-----第150章-一隻手-(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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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一隻手*(求月票)

第150章*一隻手*(求月票)

子夜的時間,諾大的帳篷裡已經熄滅了燈火。

帳篷正中的火山紅石堆上偶爾閃過的暗紅光暈,成了漆黑中唯一的光線。

從天色剛剛漸暗時起,帳篷內的十幾個紈絝子弟已經輪番堅持了七八個小時,而到了現在早已熬不住,昏沉而心懷忐忑的躺在了軍用木**。

用雪原犛牛皮一塊塊拼接而成的帳布將子夜的寒冷隔絕於外,卻沒能溫暖木船上這些公子少爺的心。

對於一同前來的那二十幾個侍女,今晚顯然是個不錯的時節,她們終於也能美美睡上一覺,不用再陪著認識或不認識的某某公子喝酒作樂,更不用因為一時的馬虎不甚而大遭責罰。

就在帳篷裡的人各懷心事,或擔憂、或欣然的進入睡夢時,帳篷最裡角不知何時多出來的那團黑影忽然掠地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間衝到了一個木床前,無聲無息的匯聚成了一個人影。

人影穩穩伸出兩手,一隻堵.在睡者的口鼻,一隻用力一扭他的脖子,而後便無聲無息的衝到了下一個床頭。

當人影離開之後,睡在木**呼.吸有些不均的人,愕然沒有了聲響。

只是一分多鐘的工夫,帳篷裡.的十幾個紈絝子弟以及那二十幾個侍女通通暈厥了過去,唯獨留下了睡在火山紅石堆旁邊的岡特一人。

人影默默檢查了一邊,發現沒有那個被遺漏後,瞬.間鑽出了帳篷,而等他下一秒再回來時,手裡已經多出了一個魔法藥劑瓶。

此時魔法藥劑瓶的瓶蓋已經開啟,裡面那些橘紅.色的粉末瞬間散發出了陣陣詭異的香氣。

這詭異的香氣它如同孤晚中怒放的毒瑰,妖豔、.誘人的同時,卻帶著一種讓人迷離、飄幻卻越發不能自拔的蠱惑。

只是三五秒鐘.的時間,帳篷中的唯一清醒者岡特便起了反應。

岡特肥大的臉龐慢慢泛起了紅暈,只是十幾秒的時間,他的脖頸、胸口、小腹以及四肢便被紅暈蔓延而開。

睡魘中的岡特彷彿夢到自己被人推進了火海,燥熱、乾渴、難耐的同時,去愕然發現就在那火海之中,緩緩走出一位優雅迷人的女子。

那個女子一直輕輕的笑著,她不住輕舔著極具**的雙脣,往日端莊素雅的神態中愕然變成了性感和風流。

克里斯汀娜,是克里斯汀娜!

看清那女子貌相的一剎那,岡特毫無半點猶豫的衝進了火海,徹底迷失了意志。

就在守衛在房間之前的八個衛兵心中默默數著數字,估算著還有多長時間便能等到下一輪換崗人員時,他們有些詫異的發現,前面不遠處的帳篷突然被人開啟,緊跟著岡特肥胖寬碩的身體便遙遙晃晃的走了出來。

此時岡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已經被他撕扯而開,狼狽不堪的掛在身上,坦露著大半個上身,將肥厚臃腫的肚囊和後背,完全赤*裸在了寒冷夜風之中。

岡特走路的姿勢極其古怪,像是被人從半空拎著,又想是被人手把手腳並腳地推著前向,只有那兩隻不住抓撓著胸口、脖子的手還算靈活,其餘身體部件已經機械、笨拙到了極點。

八個士兵在看到岡特趔趔趄趄走向不遠處那輛馬車的一瞬間,便下意識睜大了眼睛。

一向恪守軍紀的八個士兵少有的側過了頭,和其他幾個同伴互相交流了好一陣眼神後,又極為默契的看向後面的房間。

此時卡羅德正連摻帶扶著摟著狄羅的肩膀,有些不穩的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顯然不勝酒力的狄羅剛剛溜到了桌下,就連額頭上都沾了不少泥土。

狄羅一邊手舞足蹈一邊大聲嚷嚷著,語無倫次到了爛醉如泥的地步,早已沒有了魔法師該有的良好品行。

狄羅或嚎啕大哭的告訴卡羅德,自己蒙受了多少多少的屈辱,或哈哈大笑的又告訴卡羅德,自己解決了多少多少個姑娘。

看著眼前的狄羅,卡羅德只得一邊安慰著他過往的事情不必再傷懷,一邊勸說著他現在最好到**休息休息。

此時的卡羅德,已經徹底被狄羅這個毫無半點酒德的醉鬼糾纏住了。

看到房間裡的情景,八個士兵有些猶豫的轉回頭後,又默默地低下了下去。

如果不去制止岡特的胡作非為必將會遭到懲罰,但如果真的去了,誰能保證這個比卡羅德還要背景深厚的莫拓斯城大少爺,會不會因為自己掃了他的‘興致’而憤下黑手?

八個衛兵極有自知之明。

他們可不認為巴特納少尉能將來自‘帕特里克大公’的責罰包攬下來!

如果真的如此,恐怕連他這個盡忠職守了十幾年的少尉軍銜,也會被輕輕鬆鬆一句話而撤銷。

再者說,不是還有大少爺卡羅德在嗎?

萬一真的追究下來,玩忽職守的罪名可不會輪到自己頭上。

想到此處之後,八個衛兵又極為默契的倒在了地上,裝出了一副不勝疲勞昏昏欲睡的樣子,將眼前和身後的場景徹底忽視掉了。

從帳篷到羅琳馬車的停靠處最多不過三四十米的距離,只是半分鐘不到的時間,早已神志不清的岡特便被鬼影推到了目的地,用馬車廂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輕輕將車廂門開啟,鬼影瞬間便將岡特扔進了車廂,一直堵住岡特嘴的左手也收了回來。

早已獸性大發的岡特在看到羅琳和三個女兵的一瞬間,眼神中的yu火終於找到了發洩目標,歪七扭八的撲向了羅琳,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三個女兵手裡的長劍,正在閃爍著憤怒的寒光。

羅琳本以為自己來到馬車會讓岡特有所收斂,可沒想到他竟然膽大妄為到了這種地步!

深受其辱的三個女兵沒等羅琳開口,揮起手中長劍直接衝了上去。

當三把長劍一起落到岡特毫無半點保護的後背時,三道血箭瞬間迸射而出,直接噴濺到了車廂頂。

岡特的一聲痛苦哀號頓時傳向了車廂之外。

房間中一直被狄羅糾纏著背對窗外的卡羅德在聽到那聲憤吼之後,條件反射般轉過了頭。

而此時羅琳憤怒的大喊也傳出了車廂:“潔茜!砍死這個無恥下流的東西!砍死他!砍死他!”

夜幕中寂靜,瞬間被羅琳這沙啞破裂的怒吼擊成了粉碎,響徹在了軍營上空的半邊天。

卡羅德再也沒時間顧及爛醉如泥的狄羅,從空間戒指裡拿出法杖之後,風風火火的衝向了馬車。

“羅琳!冷靜點!冷靜點!”

卡羅德奮力的大聲呼喊,此時卻顯得異常乏力。

看著卡羅德疾速衝出的背影,倒在地上的狄羅突然詭異一笑,飄忽迷醉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了一絲異常明亮的狡黠,哪兒還有半點爛醉的神情?

“鬼影,砍了岡特的一隻手。”

當狄羅在意識海中說出這句陰冷凶殘的話時,臉上的表情竟然是如此的優雅、如此的無邪。

“看著點那幾個女兵,別讓她們真把岡特的腦袋砍下來,不然羅琳會有麻煩的。”

一隻手的代價,足夠讓狄羅平息心頭的憤怒了。

藉著羅琳或者說藉著克普德萊的手已經出了心頭的惡氣,沒必要再把羅琳推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狄羅想要做的,只不過是當一個還算宅心仁厚的債主,而後不聲不響地消失在幕後,僅此而已。

雖然狄羅下手狠辣,但他卻絕不是瘋狗。

卡羅德衝進羅琳馬車時,神志不清的岡特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此時他的右手早已分離了手腕,掉在了潔白如雪的絨墊上。

此時羅琳眼神中的憤恨依舊強烈,思緒依舊紊亂不堪。因過度激動而顫抖的呼吸,昭示著她盛怒的心。

“羅琳,你太過沖動了,太過沖動了……”看著岡特掉落在不遠處的右手,卡羅德足足怔了半分多鐘的時間,才有些乏力的開了口。

“這個混蛋剛才竟然想要**我!這個混蛋!我宰了他!宰了他!!”羅琳剛剛有所消退的憤火,在這一瞬間又驟然衝頂了上來,她一把奪過潔茜手中的長劍,奔著岡特腦袋狠狠砍了下去。

看到異常激動的羅琳幾近到了癲狂狀態,卡羅德沒敢再多猶豫,瞬間衝到狄羅身前,一下子便將她撲到在了車廂裡。

“冷靜點!羅琳!冷靜點!他現在已經被你砍掉了一隻手!你要是再砍掉他的腦袋,就連里斯特公爵也會被牽連進來!他是默爾特家族的長孫!是帕特里克大公的唯一兒子!冷靜點!!”卡羅德懊惱的大聲吼叫著,企圖將羅琳拉回清醒,而至於這懊惱的緣由,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默爾特家族怎麼了?帕特里克大公怎麼了?!”羅琳怒瞪的雙眼惡狠狠的看向了卡羅德,死死攥著長劍的收,掙扎著想從卡羅德手中掙脫出來,再次衝向連做三案的岡特,“別人怕這個蠢貨,我不怕!這個下流東西溜到我的房間偷偷拿走了我的內衣!**了我的三名女兵!殺了我的兩名護衛!今天還打算玷汙我!玷汙我!!!”

連續數聲的憤吼已經讓羅琳的嗓音徹底變成了沙啞,此時她已經徹底變成了癲狂,怒吼聲也漸漸歇斯底里起來。

“我知道,羅琳,我都看見了,他是個無惡不作的混蛋,可他不能死在這裡,不然你我都有麻煩,**煩!”卡羅德儘量緩和著自己的口氣,對視向羅琳的眼神中已經掛上了求勸。

“羅琳,清醒清醒,你現在需要清醒清醒。”卡羅德說完之後冷冷轉過身了,看向了車廂裡的三個女兵,“你們砍了的這個人是帕特里克大公的兒子,謀殺貴族是死罪!要處火刑!你們要是不想把羅琳也牽連進來,最好想想應該怎麼交代!”

就在三個女兵還沉浸在卡羅德話中之時,卡羅德再次開了口。

“就在剛才,岡特玷汙了羅琳的清白。不是打算,而是已經!聽懂了嗎?聽懂沒有?!!”看到三個女兵愣愣沒有開口,卡羅德原本輕聲叮囑的口氣憤然大吼起來,“記住我的話,不是打算,是已經!已經!!”

彷彿生怕三個女兵沒有聽清,卡羅德再次重複了一邊之。

卡羅德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過了頭:“聽我說,羅琳。這三個女兵是為了保護你才對岡特動地手,她們這是正當防衛,聽懂了麼?”

“還有,羅琳。”卡羅德一邊急速思索著,一邊給羅琳讓出了視線,“羅琳,你看,岡特現在一臉緋紅,渾身上下也都在不住抽搐,他肯定是吃了什麼東西,肯定是!

如果帕特里克大公要是追究下來,別忘了把這點說上,千萬別忘了!”

已經被栓到一根繩子上的卡羅德,盡一切可能尋找著對羅琳有利的證據,然後再將這證據變成證詞,細緻到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再三叮囑完三個女兵,並嚴厲要求她們要看住羅琳,不要再讓她做出什麼不計後果的事情之後,卡羅德將早就圍在車廂之外各懷心事的八個衛兵叫道了一旁,仔細詢問了好一陣後,才讓這八個士兵將岡特從羅琳車廂裡抬了下來。

雖然八個士兵口徑極其統一地說什麼都沒看到,但卡羅德可不會愚蠢到相信這八個士兵的話。

卡羅德現在還有太多迫在眉睫的事情要親自處理,而處理完之後,必定會來撬開這八個人的口——八個人恰好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同時睡著,這話說給誰誰都不會相信!

沒有從八個士兵口中得到什麼有利證據,卡羅德徑直走向了不遠處的帳篷。

而當卡羅德掀開帳篷門簾的一剎那,頓時聞出了裡面濃烈而奇特的香味來源——麝香迷覺粉!

一瞬間,始終困擾在卡羅德心頭的疑雲霍然開朗了。

原本卡羅德一直懷疑狄羅才是幕後主使者,就連今天晚上的這頓酒卡羅德都一直隱隱懷疑會不會是為了將自己灌倒,藉此方便他的後續行動——卡羅德可不相信岡特那天胡攪蠻纏的羞辱謾罵,狄羅會這麼不言不語的給忍下來。

對於一個魔法師尤其是空間魔法師而言,想要不留痕跡地將東西拿出來,簡直太容易不過。

單今天晚上事情再次發生時,狄羅一直和自己呆在一起,連半步都沒離開,這又一點點打消了卡羅德對狄羅的隱隱懷疑。

聞道帳篷中瀰漫著的麝香迷覺粉後,卡羅德心中的懊惱稍稍緩和了一些。

對於被拖進這場真假報復中的卡羅德而言,岡特身上的任何一處紕漏,都有可能變成他今後為自己洗脫追究的有利證明。

草草為岡特處理了傷口,卡羅德派人將岡特連同他那隻右手一起搬上了馬車,連夜奔向了三百公里外的卡薩軍事要塞,請駐守在那裡的光明牧師對岡特進行救治。

事情的再次惡化不僅讓卡羅德懊惱不已,就連身為駐守最高首領的巴特納也到了憤怒邊緣。

八名‘一起睡著’的衛兵早已被他帶走,看樣子這八個人肯定躲不開幾頓鞭刑的懲罰。

睡在帳篷中的眾人依舊暈厥不醒,至少要到明天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才會有人醒來。

也許當他們醒來發現,被他們隱隱提防的岡特終於離開了自己身邊時,會讓他們對光明女神感恩戴德,從此成為一位虔誠信徒。

而且這虔誠的程度,極可能要比那些一邊捧著《光明諭》一邊摟著ji女的神職人員更為篤定得多……

看到岡特被抬上馬車送出了軍營,狄羅心中僅剩不多的憤怒也瞬間消失一空。

雖然此時的狄羅尚不能和岡特正面對峙,但他卻用自己的方式做出了反擊。

更為毒辣的反擊。

這種方式雖然並不如何光明正大,但效果卻令人滿意。而且對於狄羅來說,這才是它最為熟悉、最為擅長的一種。

正直與狡詐、高尚與卑鄙之間的界限,往往沒有多少距離。

這不僅僅是狄羅,所有人都是如此。

沒有人厭惡一邊大聲謾罵一邊揮著拳頭砸向對手臉的那種酣暢,也沒有人天生嗜好躲在背後偷偷下手,連頭都不能露出。

之所以會有如此種種的原因,全在於那些不甘於聽天由命、不甘於任人擺佈、不甘於對現實低頭認輸者的求生本能。

倔強的求生本能。

“尊敬的主人,其實您大可不必如此煞費心機。只要您願意,我隨時都能將那個人碎屍萬段。沒有人知道是您乾的。”

早已回到狄羅身影中的鬼影,輕輕開了口。

“不,有人知道。”狄羅饒有深意的一笑,精明寫滿了整雙眼,“岡特辱罵了我,如果他出了意外,恰好無蹤可尋的話,所有人都會把我列入肇事者的名單。”

“我需要一個能在前面遮住眾人之眼,堵住眾人之口的人。”

狄羅深深吸了口氣,剛剛還精明無匹的眼神中此時卻忽而閃過了一絲疲憊,以及疲憊之後的些許乏力,和些許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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