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骨-----第149章-迷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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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迷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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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迷局*

莫名其妙的事情接二連三發生,這讓卡羅德有些坐不住了。

為了防止愈演愈烈的情況再次走向惡化的極端,卡羅德今天特意沒有下到貝雷林鎮去訓練民兵,而是直接來到了狄羅的房間。

從上午到現在,一直沒有走出過房門。

卡羅德之所以選擇了這裡,一方面是因為從狄羅的房間離兩次出事地點最近,即便再發生什麼緊急情況和不測,也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而至於第二方面,卡羅德也隱隱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和狄羅有關。

卡羅德並非是向外面那幾個輪番上陣的紈絝子弟一樣盯防狄羅,恰恰相反,他現在也恨不能修理修理那十幾個,屁用沒有隻會招災惹禍的敗家子。

卡羅德只不過是在用行動暗示著狄羅,他不希望這件事情再繼續惡化下去了。

兩個女兵的死已經在40個士.兵暗暗傳開,就連山腳下貝雷林鎮上的居民也聽到了一些風聲,‘駐守士兵屠殺女子’的謠言,即將到了沸沸揚揚的程度——一個牧民親眼看到那兩名女子被幾個士兵扔下了山澗。

對於卡羅德的良苦用心,狄羅早.已熟知,不過為了今天晚上已經接連做了兩次鋪墊,狄羅絕不會收手。

懲治野狗的最好辦法,是一次.就讓它刻骨銘心、終身難忘。

岡特需要為自己這十幾年的胡作非為長長記性.了。

在貝雷林鎮上連續數日的指揮操練,讓身為魔法.師的卡羅德已經有些吃不消了,如果不是他帶來了阿姆克守城軍中的一位上尉,僅憑他一個人的努力,恐怕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看著坐在**明顯一臉疲憊卻還要努力睜著.眼的卡羅德,狄羅一陣搖頭苦笑,別說現在的他,就算是精神飽滿時也指定阻攔不住自己的行動——連黛芙妮歷經幾次都沒發覺鬼影的存在,何況是稍有遜色的卡羅德。

“看來外面那十.幾個人對你並不怎麼放心。”卡羅德有意無意的看了看狄羅,彷彿想從他表情的細微處看出點什麼,“能從黛芙妮、你和羅琳眼皮底下來去自如的人,恐怕像他們這樣輪番上陣,也是無濟於事吧?”

“恐懼會讓人慌不擇路,但往往也能激發最大的潛能,和最強的求生欲。”狄羅所問非所答的聳了聳肩膀,一臉的於己無關高高掛起,“偉大的亞伯拉罕七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智慧和哲理的化身。”

“呵呵……《雅澤通史》348頁正數第三段段首……”發現狄羅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半點異樣端倪,卡羅德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不甘的收回了視線,“那件法袍怎麼樣,還滿意嗎?呵呵……我現在最多也就能從神廟買出一件12級大法師專用的了。不過……不過最好到了關鍵時刻再用。”

“多謝大少爺的關懷,那件大法師袍還沒捨得用。不過請大少爺放心,這件法袍是不會給您帶來什麼節外生枝的麻煩。”腦筋一向靈活的狄羅馬上明白了卡羅德的用意,緊忙接過了卡羅德話後又做出了保證。

“‘大少爺’……嘖嘖……一個很刺耳的稱呼,呵呵……”卡羅德自言自語了一句後,稍稍愣了愣,起身走向了門外,“我到外面去看看,羅琳現在正在氣頭上,她別一時衝動再節外生枝。”

“嗯……外面那十幾個蠢貨雖然有些可恨,不過現在跟我來到了貝雷林,要是在這裡出現什麼意外,還真是件麻煩的事情。”

卡羅德一邊向外走,一邊彷彿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狄羅知道,卡羅德這最後半句話是再說給自己聽。

看著卡羅德走出房間的背影,狄羅一臉悠然的挑了挑眉頭,思緒再次陷入了沉思。

“大少爺……很刺耳……他是在自嘲自己現在的窘境,還是在責備這個稱呼不夠‘先見之明’呢……”

太陽緩緩西下,染紅了西面的半個天空。

原本通紅歡快的火燒雲,此時卻顯得異常沉悶,就連那顏色也濃重了不少,像極了滾燙的鮮血。

八個全副武裝手持長槍的衛兵,每隔三米站成一排,目光堅定炯然的註釋著前方,雪亮的長槍槍頭在殘陽的照射下,閃出陣陣冷毅的光芒。

自從早晨到現在,狄羅房前的空地裡便有衛兵輪番站崗,到現在已經是第三次換人。

前幾天還時常揚起哈哈大笑的暢懷氣氛,早在那兩個女兵死屍被發現的剎那之後便已蕩然無存,除了帳篷裡走出的兩三個紈絝子弟,整個後排軍營裡再沒有半個走動的人。

每個公子哥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陰沉,默默無言,成了他們此時另外一個共同點。

看到有同伴走出來替換自己,一直坐在帳篷外盯著狄羅房間門口的幾個人輕輕舒了口氣,臉上稍稍回覆了一些神采,彷彿躲災躲難般忙不迭的跑回了帳篷。

整個場面的氣氛異常死寂,半點聲音都沒有。與其說是軍營,更像是埋葬那些生前立下顯赫戰功的烈士墓地。

整個場面的氣氛又異常的壓抑,壓抑到讓人恍然覺得呼吸都是件奢侈的事情。

祈禱幸運女神的無私庇佑,成了每個紈絝子弟心中唯一在做的事情,包括岡特在內。

少數幾個接受了紅衣大主教神聖洗禮的少爺,忽而想起那個早就被他忘卻了多年的光明神,心中默唸了一次又一次的《光明諭.誦神篇》,虔誠到了史無前例的程度。

在無數人的祈禱期盼中,夕陽還是沒能如了他們的心願,殘忍的落在了博戈達雪山之後,將令人心悸的漆黑夜幕緩緩落在了每個人頭上,壓在了每個人的心。

黑夜!

又是可惡的黑夜!

接連兩個晚上的詭異事件,已經讓絕大多數人開始對夜幕產生了惶恐、產生了不安。

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狄羅一人期盼著黑夜的到來。

相比外面那些彷如將要步入地獄的人,整整休息了一個下午的狄羅卻越發興奮起來。

原本除了狄羅之外唯一一個心情沒有受到影響的黛芙妮,也在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離開了軍營——黛芙妮此行除了要繼承其父班伯賽頓的光榮傳統,在蘭伊湖美美享受一番之外,還要去找找‘瘋老頭’口中那個開滿七彩雪蓮花的聖地亞哥峰。

士兵都已早早的吃過了晚飯,諾大的餐廳中唯獨坐著狄羅一人——羅琳以及那十幾個紈絝子弟及其默契的沒有過來用餐,而是心甘情願地吃起了自帶的乾糧。

坐在車廂裡的羅琳,虎視眈眈般盯著對面不遠處的帳篷,而帳篷裡的人除了派人盯著狄羅之外,順便將岡特也暗暗劃為了看防的目標。

從小接受貴族教育的他們,除了學會應該與強大者、地位崇高者拉近關係之外,還學會了聯起手來剔除威脅——天知道胡作非為的岡特會不會在喪心病狂的報復中,把自己當做了替罪羊。

連當朝宰相孫女的侍女都敢屠殺,還順便偷走了宰相孫女的內衣,這簡直瘋狂到了幾近病態的程度。

再者說,岡特為了銷燬證據,不是也把自己以及其他十幾位的隨身佩劍偷走了麼?

這足以說明此時的岡特已經將自己當做了報復的工具。

獨自享用一整桌菜餚的狄羅絲毫沒有因為餐廳的空曠而感到絲毫不適,恰恰相反,心情極為不錯的他要比往日吃得更多。

“少了那些煩人的蒼蠅,真是件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再者說……今晚可是最關鍵時刻,我可不想餓著肚子……”

當狄羅獨自一人心滿意足地吃完晚飯,滿是輕鬆愉快中夾帶出越發強烈期待地走回房間時,站在外面的把八個士兵已經重新換了人。

而讓狄羅有些無語的是,站在帳篷外盯著自己的那些紈絝子弟,已經從原本的兩三人驟增到現在的五個,而且盯防範圍也從擴大到了羅琳的馬車、帳篷的門口,密度不可謂不森嚴。

“還真是用心良苦啊……”狄羅滿是嘲諷鄙夷的揚了揚嘴角,絲毫沒多看那些人一眼,徑直走回了房間。

早已認定這些事就是岡特所為的羅琳,從見到兩個女兵死屍的那一刻便下定了決心——從今天開始,陪著潔茜三人一起睡車廂!

羅琳就不相信,岡特再敢胡作非為,他還能當著自己的面還為所欲為?!

盛怒之下的羅琳已經到了將要發瘋的程度,她讓三個剛剛蒙受了莫大屈辱的女兵整整睡了一白天的覺,而自從天色剛剛有所漸黑的時候,便讓三個女兵穿上了雪銀鏤花鎧甲,拿起了手中的長劍,死死守在了車廂裡面的門口處。

只要有人膽敢推開車廂門,三把利劍便會瞬間刺穿他的喉嚨!

雖然自知這三個女兵的武技一般,但這麼近的距離,三個人同時出手,也足以將岡特那個下流貨斬於劍下了!

狄羅一臉輕鬆的回到房間,本以為卡羅德會在這個時候守在房間裡,卻不曾想進門時竟然毫無一人。

為了能將早已計劃好的周密安排付之於實現,狄羅只得轉身又走出房間,叫來站在門口不遠處的一個士兵,派他去把卡羅德找來。

士兵在聽到狄羅的要求後,明顯有些犯難,臉色更是猶豫不定——巴特納和卡羅德早在清晨便下了死命令,擅自離開駐守崗位者,按戰場逃兵論處!

在狄羅幾經保證不會出現意外,並一再擔保如果有人怪罪下來自己會為他說情之後,士兵才不情不願的放下了手中長槍,急匆匆衝出了軍營大門,奔向了山腳下的貝雷林鎮,生怕耽擱半點時間。

“沒人幫忙洗脫嫌疑可不是什麼理想情況!”目送著士兵消失在視線盡頭後,狄羅才若有所思的回到了房間。

狄羅需要的這個人證既要身份夠高,又要能在關鍵時刻站出來幫自己說話,原本按照狄羅的設想,黛芙妮是個最佳人選。

但今天下午黛芙妮的不辭而別,讓狄羅迫不得已做出了調整,而符合所有要求的人,只剩下了卡羅德。

“希望不要走到那一步……如果如果真的避免不了的話,只能寄託於人丁衰落的卡羅德能在關鍵時刻站出來為自己說話了……”狄羅有些無奈的深吸了口氣,已經將現在所有可支配條件通通用上了的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和祈禱了,“‘拿生命作為賭博籌碼雖然並不可取,但在關鍵時刻往往卻能起死回生;賭博雖然並不值得大肆提倡,但成功者須要具備一顆敢於面對賭博的心。’亞伯拉罕七世……不愧是位‘天才國王’,竟然連生前所說的每一句,都蘊含著博學和哲理……”

當卡羅德從貝雷林鎮返回軍營來到狄羅房間時,發現僅有的那簡陋張書桌上,不但擺滿了不少來自家鄉的小菜,而且還放上了兩瓶口感香甜的白葡萄酒。

卡羅德稍稍怔了怔後,瞬間鬆弛了下來,“白葡萄酒可是女人才會喝的東西,酒勁兒太小啦,哈哈……”

“我這算不算是賄賂上層?呵呵……”狄羅滿是自嘲的一笑,將卡羅德讓到了書桌前,“如果大少爺您不在這兒助陣的話,別說是外面那些公子少爺,恐怕就連我都要要徹夜無眠、寢食難安啦,呵呵……”

“我今天晚上是不準備睡了,萬一岡特少爺餘怒未消,把我不聲不響的撂倒在**,那我可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呵呵……”狄羅做出一副驚恐不安的表情後,將一瓶開啟的白葡萄酒放到了卡羅德面前,“本來這酒是黛芙妮特意讓我帶過來的,既然她不在,我也就擅作主張了,希望到時大少爺您能替我開脫開脫,呵呵……”

“憑著黛芙妮能為你向奧羅求情的面子,她還能為這一瓶酒來深究不放?”卡羅德饒有深意的一笑,兩雙眼中寫滿了暖昧戲謔的神色。

“大少爺您是有所不知啊……”狄羅一邊將一塊烤鹿肉放進了自己嘴裡,一邊滿是無奈的開了口,“我到現在欠著黛芙妮整整50多萬金了!50多萬,好傢伙,我活了這十幾年,見過最多的才5000金!而且這還是弗萊克支援給我的!”

“50萬金?!”縱使身為阿姆克萊城城主之子的卡羅德在聽到這個龐大數字後也下意識的張大了嘴,端起到半空的酒瓶也因為瞬間的停滯而漾出了不少酒水,“估計這錢你是要還一陣……嗯……估計得還個幾十年了……哈哈哈……”

卡羅德饒有深意地一陣大笑後,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突然明亮了起來:“其實……嗯……努努力,讓這50多萬金的債變成虛無,這倒是個捷徑……”

“咳咳……大少爺,外面那些人不清楚黛芙妮的底細,你我可是心知肚明。黛芙妮可是克普德萊大公的孫女,我這窮苦鄉下出身的人可不敢……咳咳……喝酒!喝酒!”

房間中越發高漲、熱鬧的場面和屋外壓抑死沉的氣氛,形成了極不協調的反差。

深黃色的燭光透過窗戶,直接投射到了屋外。原本柔和溫暖的光線,在這寒冷孤寂的夜幕裡瞬間衰靡了下去,不但沒給這令人心悸的漆黑帶來些許熱度,放而被它一口吞噬了下去,反襯得這夜幕更加陰森。

幾個輪守在帳篷之外的紈絝公子聽著房間裡越發愉悅的笑聲,心中除了憤恨嫉妒之外,再沒有了別的東西。

足足站了三四個小時,已經熬到子夜時分的幾個人實在耐不住外面的寒冷了。

幾個極少從小嬌生慣養的公子哥稍稍商量了片刻,抱著極大僥倖心理的回了帳篷——八個衛兵連夜看守,外加卡羅德的在場,不管這件事到底是誰所為,也不可能再出現什麼意外了吧?

就在五個人剛剛鑽進帳篷準備美美睡上一覺之際,房間裡書桌下面突然晃過了一道黑影,直接穿牆而過,以近乎閃電般的速度衝進了夜幕。

房間裡對飲的二人越聊越是高興,卡羅德有些詫異的發現,狄羅除了腦筋靈活、下手果斷之外,竟然還是個學者,從歷史到政治再到法律學,狄羅幾乎無所不知,幾乎樣樣鉅細。

卡羅德的新發現除了讓他頓感自己的慧眼識人之外,越發讓他堅定了招攬狄羅的決心。

而讓卡羅德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一年前的狄羅還是個每天沾花惹草、惹是生非的標準紈絝子弟,而僅僅是在這一年之中,狄羅用那他堪比自虐式的連夜苦讀,硬是翻爛了兩百多本涉及到到各種領域的書籍。

更不曾知曉早成這一年之中懸殊反差的根本原因,竟然是為了能吃上一口薰鵝肝。

酒桌上的狄羅彷彿有些微醉了,他滿是興奮的摟著卡羅德的肩膀,一邊端著酒瓶一邊講述著自己在雅澤神廟學習魔法時、回到莫塔里昂和摩德鎮的老約瑟明爭暗鬥時的種種經歷,表情中充滿了洋洋自得,像極了一位凱旋而歸的將軍。

對於狄羅的舉動,卡羅德非但沒有覺得這是放肆,反而認為白葡萄酒拉近了狄羅和他之間的關係。而且從狄羅眼神中的微微變化,卡羅德完全能判斷地出,狄羅看向自己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就在房間中的二人酒興大起之時,房間外的帳篷裡愕然發生了詭異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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