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另類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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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風雲人物？商業運作機會？”陳灼聽的滿腦袋霧水，問道：“這麼說，加利亞尼先生並沒有認為這個事會影響到米蘭俱樂部的形象？”
電話那頭，斯潘維茨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說道：“patton，你呀，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獲得關注最好的方式並不是讓別人誇你，而是引發爭議嗎？最有新聞價值的，並不是米蘭有沒有‘老人幫’，而是你居然出現在‘老人幫’之內！而且從照片的角度來看，你還是這個什麼‘老人幫’的關鍵人物……”
“等下等下，丹尼爾，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已經跟阿萊格里先生做了解釋……”陳灼想盡快把事情說明白。
斯潘維茨打斷陳灼的話，說道：“維托里奧門塔納馬上要去基地找你，我現在正在去機場的路上，下午到米蘭，你把事情解釋給新聞官聽，但是，patton，不管俱樂部做出什麼決定，你要相信，這個決定一定對你有利，好了，具體事情我們見面談吧，記住我的話……”
掛掉電話之後，陳灼看著旁邊的範尼和因扎吉，聳聳肩膀，道：“不管俱樂部做出什麼決定，讓我你相信，這個決定一定對我有利……我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
範尼和因扎吉也是面面相覷不明就裡，不過聽的出來，一定要發生點什麼事。
（二）
“情況的確是patton所說的這樣嗎？”維托里奧門塔納詢問道。
安布羅西尼和加圖索異口同聲的說道：“是這樣，patton說的都是事實。”
“那麼，patton牽頭，跟你們一起以電話的方式參與賭球，也是事情嘍。”維托里奧門塔納繼續確認。
安布羅西尼和加圖索對視了一眼，加圖索反問道：“這個……能算賭球嗎？”
旁邊的阿萊格里也疑惑地看了門塔納一眼，在他看來，這就是球員們湊在一起玩耍一下，充其量就是他所說的“公眾場所行為不檢點”，不可能算做“賭球”的吧！
“球員和教練員不準參與自己參加比賽場次的博彩，這個是有規定的，你們不會不懂吧！當然了，是否是賭球行為，需要俱樂部的法務部門最終裁定……”門塔納對安布羅西尼和加圖索說道。
“維托里奧，這個……有點過分了吧。”阿萊格里忍不住開口說道：“他們充其量是在一起玩耍了一下，我們內部通報一下就可以了，犯不著鬧這麼大吧。”
門塔納扭頭看著阿萊格里，說道：“教練先生，由於這個事件現在已經被幾乎全義大利的電視、報刊和體育入口網站轉載了，所以我們必須把真相告知公眾，不能有任何一點隱瞞……不過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按照這個情況的話，受處罰的只是牽頭人自己就行了，不會波及到其它人……”
“處罰？”安布羅西尼顯然有些著急，他問道：“你是說，還要處罰？”
門塔納對安布羅西尼道：“馬西莫，你們都不用擔心，這是那個中國小子惹的事情，他自己一個人負責任，你們都不會受到牽連的……”
加圖索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不是這樣的！其實……是我們提議的，開始的對賭和後來的電話投注，都是我們提議的……”
安布羅西尼也站起來，說道：“伊萬說的是事實，教練先生，新聞官先生，不能因為patton是個新人就讓他負他不應該負的責任！”
阿萊格里走過去拍拍安布羅西尼和加圖索的肩膀，讓他們坐下，然後問門塔納：“維托里奧，馬西莫和伊萬講的有道理，而且我也認為，俱樂部不需要把這個事情搞的非要處罰球員那麼嚴重。關鍵問題是，這明明是記者在胡說八道，為什麼要透過處罰球員的方式來解決呢？維托里奧，我可以找加利亞尼先生溝通此事。”
沉吟了一下，門塔納道：“諸位，這麼說吧，這個事情確實是記者捏造新聞，而且這家媒體還是常年針對我們米蘭的一家體育媒體，你們不用解釋我也知道這是個假新聞！”
說著指了指安布羅西尼和加圖索，門塔納說道：“馬西莫和伊萬這兩位正副隊長都是事件的當事人，他們兩個的品行，我們都是知道的，所以說，報紙上說的這個事情，就不可能是真的！”
擺擺手示意阿萊格里、安布羅西尼和加圖索不要打斷，門塔納繼續說道：“你們不用問，我知道你們會說，為什麼俱樂部明知道這家媒體是撒謊，還要公佈真相併且對patton進行處罰，對吧。”
三個人都點了點頭。門塔納道：“好，那我告訴你們俱樂部的方案，首先我確定patton陳述的是事實，馬西莫和伊萬也能夠證明這一切，而這個事情，其實並不是大事，甚至說，其實就不算個什麼事情，對不對。”
阿萊格里、安布羅西尼和加圖索都贊同。
門塔納繼續說道：“不算什麼事情的事情，如果被媒體刻意放大，也至少可以指責米蘭紀律渙散，對嗎？就像阿萊格里教練所說，你們在公眾場所的確有行為不檢點，或者說不妥當之處吧，就比如球隊輸球你們很開心的笑，這個照片是不是很傷球迷的心？”
安布羅西尼和加圖索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一場什麼都不算的熱身賽好不好，無限放大，人還要不要活了！但是也無法不承認門塔納說的有道理。
“坦誠公佈真相之後與球迷達成諒解，並且透過處罰甚至是重罰patton，在球迷和媒體心目中，塑造米蘭這個團隊紀律嚴明的形象，這個從大方向來說，是不是把壞事變成好事？”門塔納循循善誘，很有條理和邏輯。
阿萊格里一直沒有說話，安布羅西尼和加圖索相互看著，兩個人都很鬱悶，門塔納說的沒錯，只是……
“把這個小事公佈出去並且重罰責任人，處罰甚至是嚴重到苛刻嚴重到球迷們都認為對patton來說太嚴厲了，這樣的話即塑造了球隊有著鐵的紀律的形象，又容易讓球迷由於同情弱者的心理關注和支援patton從逆境中站起，只是這樣，可能會影響到patton的正常訓練和心態，甚至是他的職業生涯，這是你們所擔心的，對嗎？”門塔納問道。
安布羅西尼和加圖索很認可的點點頭，阿萊格里也點點頭，道：“是啊，他已經快29歲了，時間對於他來說，很寶貴。”
“處罰他暫時不隨隊訓練或者是租借去其它俱樂部，這都有可能，俱樂部會綜合考慮，不會讓他失去上場比賽的機會。”門塔納說著，又問道：“阿萊格里教練和正副隊長都在這裡，我想問一下，即便是patton現在隨隊訓練，短期之內主力陣容中有他的位置嗎？”
三個人面面相覷誰都沒吱聲，這個，誰能說呢，patton是有一定的能力和特長，但是在米蘭成為主力，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嘍，把他租借到一箇中遊球隊打主力，是不是比在俱樂部坐冷板凳，更有利於他的進步呢？這個處罰，對於你們誰來說都不見得是好事，但是對於patton，可能並不是特別壞的事情。”門塔納耐心的做著解釋。
三個人沒再說話了，在俱樂部首席新聞官面前，他們還是多聽少說吧。
“最後呢，我透露給你們一點，受到嚴厲處罰的patton，那不就成了假新聞和不道德的媒體的受害者了嗎？那麼patton以個人名義對這個記者以及這家媒體進行法律起訴……你們明白了吧？”門塔納稍微做了透露。
現在三個人完全明白了，俱樂部藉著這個事情，與球迷真誠溝通，向外界強調球隊有著嚴明的紀律，還讓patton以“虛假新聞受害者”的名義充當俱樂部的槍手來打擊敵對媒體，至於patton，如果有個不錯的球隊錘鍊，倒也不見得是壞事。
“別讓他去乙級隊，也別讓他去太糟糕的球隊……”安布羅西尼嘆了口氣。
“別賣掉他，這傢伙……是有一定實力的。”加圖索看著阿萊格里說道。
阿萊格里點點頭，讓patton去哪裡，他還是可以幫著把把關的。
（三）
“那……會是哪裡？還是義大利聯賽嗎？”陳灼一邊問一邊在內心裡權衡，但問題是，自己有選擇和拒絕的權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