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揚他承認了!
他是承認了,可現在最大的嫌疑還在我的身上。
屁申他們走了過來。
“沒看出有行家在。”
“那我們應該去找下一個人了。”我已經有了目標。
“誰?”
“王子洋。”
此時的王子洋還在學校上課,有屁申帶路,我們自然容易的多,一路暢通無阻的就來到了2班門口。
王子洋的小弟早就通知他我們的到來,所以他見到我們並不意外。
“怎麼堂堂申參也給人幹起了帶路的營生?”顯然說話的王子洋沒有把屁申放在眼裡,在博陽中學三山是平起平坐的,王子洋的身份背景根本不懼他面前的申參。
“請吧。”屁申的語氣也是臭屁臭屁的,小眼睛一翻,下斜著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王子洋。若是擱到平常,我肯定是喜聞樂見的看兩位大佬掐架,說不定還要買上一包瓜子邊吃邊看。但現在的情況可是不允許。
“王子洋,我問你點事情。”我無奈的說道。
“問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好了。”說著雙手一攤,身子往下一滑,癱坐在椅子上。
“可以單獨聊聊麼。”
“不可以。”王子洋立馬拒絕了我。
屁申說話了:“王子洋,你別給臉不要臉。”
“呵呵,誰託麻的給臉不要臉,沒想到你還真願意給別人當小弟,要不是給你臉,他還還能在我面前說話?”說著王子洋起了身,因為他比屁申高的太多,重點是屁申比較矮,但如今的王子洋絕對是故意的,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彎著腰,使自己的臉和屁申的臉挨著極近。
“想問10班班主任王曼。”雖然王子洋眼神盯著屁申,但我知道他問的是我。
“是。”
“呵呵,那有什麼好問的,不是你把她殺了嗎?”
王子洋話一出口,我明顯的聽到了周圍人冷吸氣的聲音和驚呼,他絕對是故意的。王曼的案件現在警察局還按著,只有少數人知情,即便是王曼的小區也只是知道可能是死了個人,而如今王子洋這
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明顯是要把我扯進去。
周圍的閒言碎語愈演愈烈,屁申示意我們先走。
回到武館的我一直在想整個案件,首先王曼不是我殺的,她的死一定是在我之後,李若揚也間接承認了他的罪行,目前的問題在於他有王子洋給的不在場證明。
這份不在場證明是真實的,並且海天盛筵的眾多人,也能作證。李若揚沒在那個時間段作案,那就說明法醫的判斷是錯誤的,王曼的死亡時間根本不在我離開的那段時間。
可是法醫的判斷怎麼會是錯的呢?
想到天黑也沒想出個結果。
“吃點飯吧,別想了。”彪子給我端來了飯菜。曉鋒則是剛剛洗完澡,拿著毛巾擦著頭,“彪子,幫忙把空調開開,都快凍死我了。”
“誰讓你洗完澡光個身子就出來,裡面不是有浴袍麼。”
“等等,你們剛才說了什麼?”彪子和曉鋒的話一下子提醒了我,靈光一閃。
“我說冷,開空調。”曉鋒複述了一遍。
我知道了,知道為什麼死亡時間會提前的原因。
“彪子,法醫是怎麼鑑定屍體的死亡時間的?”我問道。
曉鋒把話接了過來:“我知道,我爸說,一般的屍體法醫通常是透過屍僵程度來判斷死亡時間的,也就是屍體死後的僵硬程度。”
鈴鈴鈴,門鈴卻在此時響,打斷了我的話。
一開門,竟然還是呂叔叔。
“呂叔叔,是出什麼事了嗎?”
“抱歉,楊子,你還得和我們去趟警局。”
“是有什麼新情況嗎?”我問道,但是另一邊的警察卻根本不給時間,“白楊,我們現在懷疑你是雲河案的犯罪嫌疑人,這是逮捕令,請你配合我們。”
“莊隊。”呂叔叔一開口,就被面前這個男子給打斷了話:“呂隊,現在雲河案的負責人是我,請你不要妨礙公務。”說著,手銬一打直接我的雙手一拷,後面來了兩個警察,一左一右的抓著我手兩邊,架著我上了警車。
曉鋒和彪子還在武館,還有呂叔叔。
“爸,這又是怎麼回事。”
“遠洋集團在給局裡施壓,並且這起案件已經傳開了。”
曉鋒拿出自己的手機,沒滑動幾個頁面,就看到了醒目的幾個大字:“博陽中學女教師與學生@#$%^&&*。”
不堪入目的詞彙在各個媒介上爭相報道,追評一大截,已經是形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
“局裡現在的壓力很大,市裡面已經做出了指示一週破案,我擔心,最後會……”雖然呂叔叔的話沒說出來,但是曉鋒和彪子明白,白楊很有可能就會作為那個替罪羊,因為現在的證據指向白楊。
曉鋒自嘲的響了響,要是男人和女人一樣有個處男膜,白楊的罪名就不攻自破了。
警局。
一路上這個莊隊的人可能給我好臉色,直接拉扯著我,把我往審問室的凳子上一摔,拿起桌上的強光燈就往我臉上晃。
哼,看來是真把我當罪犯了。
“你小子,最好把事情交代清楚了。”莊隊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伸手往後一指,“看見這牆上的字沒?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告訴你我可沒有呂隊那好脾氣,別給臉不要臉。”
“我沒有殺王曼。”
“呵呵,沒有,沒有那王曼是怎麼死的?”
“是李若揚。”
“他那裡我自然會去審,”說著啪的往桌上一甩照片“你將王曼擺成這個形狀是什麼意思?”
“我告訴你凶手不是我。”我再次一字一頓的超面前這個男人說道。
面前的這個莊隊竟然笑了,“對,不是你,”說完這兩句後面的話語就變得冷咧起來:“不是你踏馬的是我?”說著就按著我的頭磕在桌上,啪得一聲,我的腦袋一下子嗡了起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莊隊的審問,伴隨著哐哐的碰撞聲,屋子裡就我們兩個人,顯然其他人已經被支開或者知趣的迴避了,自然是看不到現在的我被這個男人拿捏著去嘗試我面前桌子的硬度。
靠,踏馬的鼻血都出來了,我的嘴都嚐到了血的甘甜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