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澈的那滴鳳凰精血,則和雲楉涵合二為一了。蔚兒現在已經不需要懼天威,若是再用鳳凰精血,弄巧成拙可就壞了。而也只有雲楉涵,這個體內本身有鳳凰精血的人,才能這麼快就融和。當然,因此靈力也增加了許多。
大秦一百零三年,是動盪的一年。雖然年關將至,但是誰也沒有過年的心思。
大哥雲非墨在幾日前就已經從海路去了原先的夏國海域。他本是夏國的將軍,也算是暮景曦現在麾下為數不多精於海戰的人。想著神澈的神國,一面臨海,海戰也是很重要。
明欣小打小鬧倒是可以,但是這種大規模作戰,也還是要雲非墨去,暮景曦才能放心。
因為雲非墨原定的未婚妻,在幾個月前那場大亂之中,已經喪命。暮景曦如今將雲非墨派去和明欣搭檔,有沒有撮合之意,大家也就只能猜測猜測了。
雲非墨臨走之際,雲楉涵和爹爹親自十里相送。現在爹爹年邁,加上年輕時的那些舊傷,暮景曦也就不打算讓爹爹再上戰場了。封了一個侯爵,現在主要在翰林院編寫軍書。
雲非墨倒是走的灑脫,正是男兒當建功立業之時,只是叮囑雲楉涵好好照顧爹爹,還有好好照顧自己,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委屈。
沒過幾日,北辰王也來向雲楉涵告辭。
原先北辰王離開之後,就去給顏缺守墓。沒想到,先是天下局勢動盪,遍及全世界。接著,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不知道是哪路人馬,竟然把顏缺的屍體都給盜了。
北辰王大怒,投奔了暮景曦,誓要把那個敢盜屍的傢伙,揪出來抽到鞭屍為止。
暮景曦倒也大方,一來就封了王爺。這個月本來在處理京都的政務,如今看著兩國大戰將至,也就自動請纓帶兵上陣殺敵了。
“北辰,一路小心,我等著你凱旋歸來!”雲楉涵看著北辰王,道。
北辰一身戎裝,點點頭,“娘娘,你不用為我擔心。倒是陛下的屍體,還望娘娘多多放在心上。那些人,真是太放肆了!”
“我已經讓暮景曦下令在全國範圍裡搜尋,至今沒有訊息。”雲楉涵提起這事,心裡也不是滋味,“暮景曦是絕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我師父也不是這樣的人。我真的不知道還有哪路人馬,一直隱藏到現在了才冒出來?”
“不過,我還是會加派人手搜尋的。北辰,顏缺在我心中的地位,你是明白的。”雲楉涵道。
北辰點點頭,“我當然信任娘娘,不然,我也不會投奔暮景曦了。如今天下大亂,娘娘雖然有人保護,也要好好保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