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鬧僵了和這位千古一帝的關係,到時候夏國也步了華國的後塵。
雲楉涵和雲蔚撿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小傢伙東張西望想瞧瞧自己的父親在哪裡,卻只是遠遠瞟到一個背影,頓時無比洩氣。
雲楉涵見蔚兒四處打量,只當他沒見過所以很有興趣,也沒有多想。腦中想的不是太子的登基大典,反而是自己大哥的婚事。
昨日在金鑲玉見著的那一對龍鳳玉佩,倒真是精緻異常。金鑲玉乃是當今最大的首飾店,勢力遍佈各國各城,做的首飾也是最好的。
雲楉涵為了那一對玉佩,還和京中的一位貴婦起了爭執。不過,倒是那店家不偏不倚,秉承先來先得的原則,賣給了雲楉涵。
這讓雲楉涵不由對這家首飾店起了一絲興趣。
怎麼樣的老闆,才能培養出……嗯……如此的下人?
“喲,這不是昨日那位喜歡搶人東西的寡婦嗎?你怎麼也來了?該不會是偷偷摸摸混進來的吧。”雲楉涵正在思索著,便被一個刻薄尖利的聲音打斷了。
抬頭,正是昨日和自己爭執過的貴婦。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哼,你這個老女人,說什麼呢,你才是寡婦,你全家都是寡婦!”雲楉涵還沒說話,小傢伙已經不滿了。
我爹在上面好好坐著呢,你竟然敢咒我爹,不想活了是吧。
“你這個小雜種,還不知道是跟哪個野男人造出來的東西,竟然敢跟本夫人如此說話?”貴婦不屑道。
“你……”雲楉涵頓時怒了。
“你再說一遍!”
“你當我不敢?你就是一個小雜……”話還沒說完,突然反應過來,剛才說話的好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回頭一看,只見暮景曦正一臉冰冷的看著自己。
“景帝陛下……見過景帝陛下……”貴婦慌慌張張福身道。
“哼,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侮辱朕的人。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我不想再見到她!”暮景曦冷漠道。
雖然這裡是離淵太子的地盤,但是一見此人惹怒了暮景曦,頓時圍上一大幫獻殷勤的人。
那貴婦還沒來得及求饒,就被人塞住了嘴,急急忙忙拖了下去。
小傢伙頓時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偷偷向著暮景曦比了一個“威武”的手勢。
暮景曦回過頭,望向雲楉涵,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憶情,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坐在這裡,來,去我那裡。”
雲楉涵牽著蔚兒的小手坐下,慢條斯理道,“我喜歡清靜,就這裡很好。”
“我也喜歡清靜,憶情之話,正合我意。”說罷,竟然自顧自的就坐在了小傢伙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