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楉涵跟在暮景曦身後,不由想起當**襲番軍孤身跑入漠北的事情。那時候的她,包的像個粽子,卻還是覺得冷。
而現在,不過是輕紗微攏,竟然感受不到絲毫寒意。
所有的一切,都在反覆提醒雲楉涵,已經變了,所有的事情都變了,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她了。
秦漠城城主府,眾人各自安坐,雲楉涵和夜一左一右站在暮景曦的身後。
“致遠,你做的很好,回京以後,朕定要讓人把賞賜送過來!”暮景曦笑道。
“陛下謬讚了!”宋致遠出列,躬身道,“微臣自從來到漠北,寸功未建,反而是讓馬賊肆掠,不敢邀功!”
年文博也是跟著出列,抱拳道,“微臣愧對聖恩!”
暮景曦大手一揮,“馬賊之事,朕心中自有計較,怪不得眾位愛卿。兩位愛卿,在漠北修建了兩座新城,又建立了保護商隊的護衛隊,乃是大功,當受封賞!”
“謝陛下!”兩人立即叩下拜謝。
“好了,再說說漠北馬賊之事,朕一路上,也是親眼看見、親耳聽見了一些。馬賊對秦北的威脅和破壞,不可謂不大。兩位愛卿,多次和馬賊打交道,不知可有什麼心得啊?”暮景曦沉聲問道。
宋致遠立即答道,“回稟陛下,漠北之地,多番。自從我大秦將漠北納入版圖以後,確實是收歸了大部分番人。但是,還一些小番不服管教,和原先就存在的馬賊勾結在一起,組成了龐大的馬賊幫。”
“原先的馬賊勢力分散,實力小,不足為懼。但是,去年馬賊裡出了一個戴著飛鷹面具的驚才人物,一舉統一了所有的馬賊勢力,組成了一個紀律嚴明,戰鬥力強,又無惡不作燒殺搶掠的馬賊幫,賊首被稱為飛鷹。”
秦漠將軍陳晨補充道,“我軍多次進行剿匪行動,都被這些奸詐的馬賊逃掉了。今年年初,這些馬賊開始大肆攻擊護送商隊的護衛隊。一時之間,再也無人敢來漠北,而我軍的實力,也遭受了很大的折損!”
暮景曦臉色沉了下來,“這些馬賊的聚集地,你們找到了嗎?”
“末將無能!”陳晨是剿匪軍隊的將軍,立即跪在地上請罪道,“那些馬賊極其狡猾,而漠北草原又大而無邊,北接雪山,西南連華國,他們都騎著馬,來無影去無蹤,無法找到蹤跡。”
“啟奏皇上,微臣竊以為,那些馬賊能夠多次逃走,一定是我軍裡有馬賊的眼線,還望皇上明察!”宋致遠道。
“好了,你們都起來吧。”暮景曦擺擺手,“此事我再做安排。你們都退下吧,致遠留下來。”
“微臣(末將)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