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湯,可以大大增加孕子的機會。發生這種事情,本來就已經不是她願意了。若是再懷上他的孩子,雲楉涵不知道是該打掉,還是保住。
紫馥迅速的點住雲楉涵的穴道,將湯藥灌進了雲楉涵嘴裡。雲楉涵瞪著紫馥,眼裡浮現一抹不甘和無奈。
感覺眼睛酸酸的,一直不會哭的自己,突然好想流淚。為什麼?從來沒有想過再見面,你我竟然是這般模樣。
老天爺,你告訴我,你折磨我,折磨的還不夠嗎?你究竟還要我怎麼樣?
究竟,還要害得我變成什麼樣子,你才肯放過我?
一連十幾日,雲楉涵沒有下過馬車。所以,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景。
暮景曦待自己,就像對待被圈養的小獸。吃飯、睡覺都在馬車,甚至連解手,都準備了恭桶。
他把她困在這個小小的空間,每日取索無度,不停的逼雲楉涵喝下養子湯。雲楉涵最開始還會掙扎,後來,就漸漸的麻木了。
有人說,當傷害累計到一定的程度,你就不會痛了。
雲楉涵想,自己大概就是這樣。
有人說,最殘忍的不是給你一刀致命,而是一刀一刀讓你不停的回憶起那種致命的痛苦。
雲楉涵想,暮景曦對自己,大概就是這樣。
那天,她從神隱樓醒來的時候,她恨這個男人,但是她卻不忍心傷害他。
甚至,看著他去送死,還是忍不住要提醒。
儘管不承認,她心底還是心疼這個男人的。
但是現在,若是給雲楉涵一把刀,雲楉涵可以毫不猶豫的把它送入暮景曦的胸膛,絕對不會插錯地方。
這個男人,每天用實際行動,逼迫她一遍遍回想那些彼此傷害的日子,在牢房裡致命的痛苦,他毫不留情面的欺騙,還有,喝下合歡散以後的蕩.婦樣子,對她這樣一個好人家的女人、冰清玉潔的女人來說,是不能容忍的。
這些被雲楉涵潛意識裡封印的傷害和痛苦,就在這每日的歡娛裡,一遍遍被翻出來,暴露在雲楉涵面前,嘲笑她的不要臉,嘲笑她被這個男人如此對待還會犯賤。
“阿筠,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討厭看見你眼神裡面的仇恨!”暮景曦皺著眉,放緩了動作,“這些日子,我都沒有見過你笑。若是你給我笑一個,我今天就饒了你。”
雲楉涵撇開臉,卻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既然你不要我饒過你,那我們繼續好了!”暮景曦邪邪一笑。
雲楉涵抿著脣,終於還是低聲咒罵道,“暮景曦,我告訴你,你一定會腎虧的!”
“我不怕,我身體很好的,不信,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