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讓玉王司馬宸揚名天下的是他的出生,據說司馬宸出生時,蘭貴妃所居住的猗蘭宮光芒一片,當皇帝看到那張傾倒眾生的白玉雕琢似的容貌時,竟打破祖規,皇子十六歲開府以後才封王的規定,立即賜了“玉”字為他的王字封號,滿月之時正式封為了“玉王”。
皇帝司馬柏共有八位皇子,四位受封。大皇子司馬雅,受封賢王,二皇子司馬鳴,也就是當今的太子,三皇子司馬,受封為軒王,四皇子也就是蘭貴妃所生的司馬宸,受封玉王,五皇子十二歲時夭折了,六皇子司馬澈,七皇子司馬源,今年十一歲,八皇子司馬琰今年十歲。
寒夜漫漫,冷風肆虐,怎麼猖狂,也鑽不進圍嚴緊閉的房間。火盆裡的炭火紅紅的,烤的房間裡暖暖的,房間裡幾名異族女子著裝大膽正妖豔地舞動著,太子司馬鳴斜倚在榻上,正摟著一名敞著外衣露著裡面紅色褻衣的妖豔女子喝酒。毫無顧忌旁邊椅子上坐著的那位男子,男子五官平和,身子單薄,臉色一種病態的蒼白,他正聽著一名暗衛的耳語報告,而後揮手讓歌妓們退下。
“騎著怪獸的美貌女子??”。
聽到這兒,司馬鳴身子一愣坐直子。
“柳風,看來想要老四命的人還不少,這次是誰做的?那騎著怪獸的美貌女子又是哪來的。”司馬鳴詫異地問到。
“越華大陸的大大小小國家之中,沒聽說過有這種裝扮的女子,那些不成氣候的小國更不可能,雖說葉瀾國多奇人異事,但沒聽說有人飼養此類‘怪獸’,也是北晉臣國,其它的小國更沒膽量捲進來,掀起風浪。朝中大都知道太子和四皇子面和心離,大臣們是心照不宣,這已經是公開的祕密了,但皇上如果知道了有人利用他的啟聖節刺殺玉王,也難免對太子又心生質疑,這對您不利,我們得早著手下一步棋,暗中查一下這下手之人來自哪裡!那個女子也不能留,留著禍害更大”
司馬鳴聽完,那白晰俊郎的臉上露陰冷神色。
“他一日不除,本太子一日心難安啊!去把謝宰相叫來商議。”
……
與此同時,在天安大都的另一座府宅中。一位背手而立三十幾歲的高大的男子,在聽到“騎著怪獸的女子”時,猛地轉過身,一雙美目微眯,嘴角微揚,脣上的八字鬍微動,透著絲絲狂野。
“本王看你是不是沒有完成任務在給自己找藉口。”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連連磕頭:“王爺息怒,屬下死也不敢啊,只是後來我們追查了很遠,找遍了,也不見玉王等人的蹤影,再向前就到邊塞境內,我等不敢冒然前進,屬下有辱王爺的使命,屬下該死。”
“你確實該死!沒完成任務還暴露了身份,滾!”
“廖鐵”男子叫到。
一名青衣跨劍侍衛進來,“王爺,屬下在”。
“去,手腳要利索。”
“是!”廖鐵應聲而去。
此人就是當今皇上的弟弟,睿親王司馬霖。他在屋裡來回鍍著步子,問左邊負手站立的一名五十多歲年紀的人。
“王大人怎麼看,那名騎著什麼‘怪獸’的女子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呢?“你覺得此話可信?哼,這個老四還真是命長!。本來想借太子之手除去他,但那個廢物屢屢下手都未得逞,本王這次是精心準備竟然也失手,難道真的要應驗那句傳言嗎?本王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