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野閃著桃花眼,輕輕笑道:“你還記得我們初識她時嗎?她帶給我們的那些新鮮物品,對我們說的那些似‘天書’的言語嗎?當時也很驚訝?甚至不可思議,可正是她帶來的‘新鮮物品’才讓我們一次次化險為夷。”見司馬宸兩眼明亮起來,接著道:“只要有利於我們北晉,為何要禁呢?你看才在位兩年,帝都擁護之聲有多高!倩兮可是功不可沒的,楊久儀等大臣會慢慢接受的。”
說完頓一下又無奈地嘆道:“嬋兒現在是女子大學的什麼班長,可神氣了。整日對容老將軍我們講什麼男女平等,女子能撐起半邊天,大道理一套一套講。容老將軍總認為是我把她帶壞了,一見我就罵,現在我都不敢到容家了。真不知道我們的皇后腦袋裡還有多少奇思妙想。”
司馬宸聞此脣角上揚的弧度加深,眼神中透著得意,看一眼李清野鬱悶的臉色,忙乾咳兩聲道:“你何時迎娶容姑娘呀!不妨我給你賜婚,那樣容老將軍就無話可說了?”
一提那個護短的容震天李清野更是一個頭兩個大,忙差話道:“自古君之事為大,臣的事兒不急,不急,還是看看那些讓你娶妃的摺子吧,你要想……。”
“停議。”司馬宸臉一沉打斷李清野的話,把那些奏摺扔在一旁,神色一肅,轉話道,“叮囑顏白嚴防淳于,朔陽那邊派容揚帶三萬人馬過去協助容君,不得讓柔然有喘息之機。另外,告訴唐懿加緊練兵,南杞現在朝中變動,一時半會不會對邊塞有威脅,趁機拿下他的雲州城。”說完輕嘆一聲,望向窗外,似在喃喃自語,“一統天下,是父輩們的希望,我等定當以此為重。”
李清野神色一肅點點頭,司馬宸沉思片刻,才輕聲道,“你下去吧。”
李清野答應一聲,臨出門時還不忘補一句:“你還是早想個辦法才對,不要總以‘這是朕的家事’為由,拒議,這不是長久之計啊。”
“由你想辦法我有何可愁?”身後傳來司馬宸幸災樂禍的話語,李清野無奈一腦門的官司走了。
永平二年十月,北晉和淳于兩國開戰,西北軍在大將軍唐懿的帶領下,大敗淳于。至此,淳于給北晉送來了一位公主請求和親議和。
而北晉朝中要求司馬宸娶妃的奏摺還在不停地擺在他的龍書案上。更甚者有大臣認為,皇后和皇上成親這麼久,皇后還沒誕下子嗣,為了江山社稷,祖宗遺訓,皇上必須廣納妃子開枝散葉……
司馬宸看著這些奏摺,心中很是惱怒,一方面又無奈心中有苦難言,這哪兒是倩兮的原因,她更想有自己的孩子,還不是自己中毒致深傷了根基,難以讓她受孕,倩兮一直用藥為他調養。前幾天她還欣喜地說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無礙了。說不定我們很快就會有自己的皇子了。
想到這兒司馬宸嘴角不自主地上翹,只是一想到這些大臣對倩兮的不滿心中更是不快,自從她被封為皇后生活安穩了,可他感覺她沒有以前快樂了,話少了,眉間總有著淡淡的憂愁。雖然他事事都依著她,她要去中醫大學上課他依,去女子大學上課任校長他也準,帶孤兒院的孩子們去郊遊他也答應,可他又不得不讓她呆在後宮,他要堵大臣們的嘴。她雖沒什麼異議,可看得出來她不喜歡呆在深宮中,她不開心,雖然他努力使她高興起來,他知道她安靜地呆在宮中是為了讓他高興,不為後宮中之事所煩。
看來真該是有個孩子的時候了,那樣她可能會快樂起來,那今晚是不是要加倍努力了。他心裡想著眼神又明亮起來。
只是片刻,目光又被案上淳于國使臣送來的信件吸引,要送給自己一位公主和親?皺一下眉頭,“去把李將軍叫來。”他向身邊的太監福祿吩咐道,這些讓清野處理吧,想著李清野每次一見讓他做這些事情那愁眉苦臉的樣子,便甚是得意,忙乾咳兩聲,以袖掩口悄悄地笑了。
皇宮中御花園中,桂花開的正濃,那陣陣甜絲絲的花香撲面而來,伴著清爽的秋風,秋日的陽光照在人身,讓人忘卻煩憂。
於倩兮看著司馬涵在素兒等宮女的陪伴下高興地放著風箏,她目光緊緊追隨著越飛越高的風箏,看風箏高高地向湛藍的空中飛去,眼神不由一黯收斂了目光。
轉頭看向一旁司馬澈,問道:“澈兒,孤兒院的孩子們按時上課沒有,太醫院的太醫們有沒有按時去教課,嬋兒她們……。”
“皇嫂,你就放心吧,我每天都去巡視一遍,一切都在按照您的佈署進行著,你都問了兩遍了。”司馬澈笑著打斷倩兮
倩兮一哂,“那就好。”說完又遺憾道,“可惜,我不能經常去上課了,我這老師太不稱職了。”
“皇嫂,你現在是皇后了,這些事情都交給奴才們去做就行了。”司馬澈勸道。
倩兮苦笑笑,皇后?也許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她看一眼皺著眉頭的司馬澈笑著勸道:“澈兒,你已經是景王爺了,遲早都要娶妃,再說你和婭柔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了,她對你是一往情深,而且生得活潑可愛,跟你真是天生的一對。”
司馬澈低頭思索了一下道:“皇嫂,你家中可有妹妹?”
倩兮一怔心中明白,眨眨眼睛笑道:“有一個。”話音一落就見司馬澈雙眼放光道:“她可婚配?”
“還沒成親。”倩兮說完忍著笑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她許給你可好。”
“她性子長相可跟皇嫂相像。”司馬澈眼睛明亮起來,一激動脫口而出。
“長的比我要可愛,性子卻很像。”
“那她何時能到北晉啊。”司馬澈說著神色黯然下來,他知道於倩兮家鄉離此遙遠,上次都沒回得去。
“澈兒別急,我早已寫信回家,過不了幾日她便到了。”
“那太謝謝皇嫂了。”司馬澈立刻興奮地叫道。
“六哥,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司馬涵拽著風箏跑過來,接過素兒遞的帕子擦了擦汗。
“瞧你,都及笄了,還這麼愛玩,該讓四哥早點把你嫁出去。”
司馬涵撇撇嘴,不屑道:“還說我,你何時把婭柔娶回來給我做嫂子啊!”
“休得胡說。”司馬澈急到。
司馬涵急道:“我沒胡說,婭柔鍾情於你多年,你明明喜歡人家,卻擺著臭臉故意不理她,哼,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呀。”司馬涵不服地辯道。
司馬澈一聽,立刻認真道:“再說,我讓四哥趕緊給你尋個人家嫁出去。”
倩兮斂了笑容,道:“是啊,涵兒,你也到了出嫁的年齡了,可有……打算。”看司馬涵羞紅了臉,停住了話語,把原來“可有心上人”換成了“打算”。這必竟是古代,就算她看上誰了也不會主動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更甚者是帝王們為了政治利益,用來和親的工具。就如現在明明心裡非常喜歡李清野,可就是不能說出來。
倩兮此時還真怕她說,那樣真不知道如何辦了,李清野確實招女孩子喜歡,容一嬋就是一個,況且李清野也對她有意,李清池已經為弟弟去容家提親了,司馬涵知道了只能是徒增傷心。一個公主斷然不會去做小,想到此,不由又想朝中給司馬宸的壓力,心中一悶。
她輕輕嘆了口氣,話一轉勸司馬涵道:“涵兒,天下優秀的男子很多,千萬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而放棄一整片森林。”
“皇嫂?你說的是什麼?”司馬涵睜著大眼睛不解地問到。
“我的意思就是……”說到這兒倩兮又停下了,還真不能用現代話來勸她,估計會越說越來越說不清,還不如不說了,不由轉了話峰,“晚上你們二人陪我和你四哥一起用膳,如何?”
“好啊!”兩人齊聲答道。
……
夜晚,皇后的景怡宮寢室內被一片曖昧氣息所包圍,帳內女子的****聲和男了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了一首人間最原始最歡快的樂曲……
事後,司馬宸輕攬過倩兮,俯在她的肩窩處呢喃:“兮,我有預感這次我們一定會有孩子。”
“會的,你的身體調養的已經容易……讓我受孕了。”倩兮低聲音道。
“真的?太好了!”司馬宸驚喜地抬起頭,“我們再來一次。”他興奮道,說著翻身覆在倩兮身上,“你明天還……”用脣堵住了倩兮的話語……
看著沉沉睡去的司馬宸,倩兮知道必定是又有人上奏讓他娶妃的事兒,他現在急切想要孩子,也是為了堵大臣們的嘴。
想想這些,心中就是一窒,雖然司馬宸說了必不會違背當初對她所言,可他現在是皇上了,要為整個北晉著想,不能不聽大臣之言。幾千年封建思想在他們腦中根深蒂固,豈是她一個人能改變的了?既然你改變不了這個社會,那只有改變自己。看看司馬宸沉睡中那英俊的面容,輕輕撫著他的臉寵,心中竟然生出一陣酸澀。
這日,景王爺司馬澈面帶興奮之色,匆匆進宮,一進皇后的景怡宮,就叫道,“皇嫂,你家妹子在哪兒?”剛說完就愣住了,繼而轉身就要走。
“景王爺!”於倩兮忙叫道,“怎麼,還沒見我家妹妹就要走了嗎?”
“婭柔見過景王爺。”婭柔公主見司馬澈俏臉一熱忙見禮。
司馬澈無奈地應一聲:“免禮。”轉頭看向於倩兮眼神中透著詢問,倩兮輕輕一哂道:“景王爺,我跟說的妹妹,就是婭柔,我早已把她認作妹妹了,活潑可愛,長的也喜人。景王爺你說呢?”
“呃,喜人喜人。”司馬澈訕訕道。
“那我這做姐姐的做主,把我妹妹許配給景王爺為妃,景王爺可願意?”
司馬澈看一眼低頭不請語的婭柔,一年多不見,小姑娘生的越發的可愛了,也長高了,現在變得也知禮了,少見她這麼安靜地坐著,現在看她的長相確實和四嫂有點像,“澈兒全聽皇嫂作主。”
“那就好,以後你可要好好待我的妹妹喲。”倩兮說完,動了一下滿臉羞澀的婭柔,“妹妹,這下你可滿意。”
婭柔忙起身施禮道:“婭柔謝皇后姐姐作主。”說著轉頭俏皮地眨著一雙圓眼看向司馬澈,脆聲道:“景王爺,婭柔好久沒和你一起去抓鳥了,你也好久沒揹我了,我們現在去玩吧。”說著跳過去,一下子竄到司馬澈的後背上。
司馬澈立刻皺起了眉頭,急急叫道:“下來,快下來,像什麼樣子。”
“不嘛,我要你揹我去卸花園看魚。”
“澈兒,快去吧,涵兒她們也在哪兒。”倩兮忍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