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情底比斯-----正文 第六十章 亞述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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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亞述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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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述(約公元前2500-612年)因主神、首都和宗教聖城稱作阿舒爾而得名。位於底格里斯河中游,也在古代西亞各國的主要商路上,戰略位置十分重要。亞熟人崇尚武力,殘忍好戰。所以亞述歷史是極端的兩極,統治或被統治;征服或被征服;血腥的勝利或悲慘的失敗。公元前16世紀,胡裡特人在兩河流域北部建立米坦尼王國,控制了亞述,從此,亞述處於半獨立狀態。而米坦尼自與埃及之戰慘敗後,國力由強盛轉衰,而古老的亞述民族卻藉此蓄積力量,有朝一日能脫離米坦尼獨立,重新走向輝煌。不過,100多年後,亞述的著名君主烏巴利特擊敗了米坦尼,將米坦尼的領土降為行省,米坦尼帝國自此在歷史上消失,亞述也報了前恥。

想不到穿越時空的夕顏經歷了種種奇遇,是命運的捉弄嗎?從埃及的底比斯,到米坦尼的瓦舒卡尼,再到現在的亞述的阿舒爾城。亞述與巴比倫同屬於米索不達米亞文明,世界最古老的文明之一。

而今天,夕顏親眼觸摸了歷史。

阿舒爾城的佈局比較不同,呈三角形,西面和北面有城牆。城牆又分內外兩層,8座城門。內牆飾有彩色玻璃磚;外牆外有寬20米的護城河,其兩端通底格里斯河,東面和北面有磚石砌的堤牆以防洪水。

進了城門,不多久就看到了王宮。與埃及不同,亞述國的建築材料多半是磚,石頭在這裡是奢侈品,只有王宮的宮殿才能見到。宮殿給人的感覺沒有埃及那樣精美,但是卻非常非常大。

讓人印象最深刻的是在王宮兩側雕鑿的神獸,亞述人稱舍都,人首、獅身、牛蹄;頭頂高冠,胸前掛著一綹經過編梳的長鬍須,一對富有威懾力的大眼睛,身上還長著展開著的一對翅膀,顯得氣宇軒昂,令人敬畏。這種形象的石雕簇立在宮門口,是一種王權不可侵犯的象徵。

宮殿的四壁不像埃及都繪有精美的壁畫,亞述宮殿宮璧間都是浮雕,所雕的也無非是歌頌神明及戰爭故事。

這一路上,夕顏雖多有反抗,可涅可倫王對夕顏也算客氣。更讓夕顏吃驚的事,無意中的竟得知伊夫曼也落入了涅可倫王手中,跟隨另一隊人先他們來到了阿舒爾,此刻伊夫曼應該身處這座龐大的亞述宮吧。

雖然兩人不能相見,但總有機會能見到他吧,夕顏想。

剛回宮的涅可倫王吩咐宮女將夕顏安置下去。

那是個年老的嬤嬤,慈祥的笑容讓夕顏想起了遠在底比斯王宮的賽美蒂,讓夕顏有了一絲溫暖。

“涅可倫王,還是第一次帶女人回來呀…….”嬤嬤打量著夕顏,有了些感嘆。接著道:“小姐,我叫維拉。有什麼需要儘管告訴我,只是……”

沉默了半天,維拉低低的說道,彷彿時祕密,又好似個警告:“不要再宮裡亂走動,不要管閒事……”

那認真警惕的眼神讓夕顏的心不由自主跟著沉了下去。

但是,一直縈繞在心的疑問,夕顏不問下不甘心。

“嬤嬤,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夕顏試探著。

“什麼?”維拉還算和藹地笑笑。

“之前從米坦尼帶回來的人關在哪裡呢?”話剛脫口,夕顏就後悔了,因為維拉畢竟不是賽美蒂。

“這不是你應該問的,別以為你是王帶來的第一個女人,就覺得了不起。王一個不高興,隨時會讓你死得很慘!”隱去剛才的溫柔笑臉,維拉一臉冰霜教訓著夕顏,眼眸閃爍著森冷的光,讓夕顏全身都僵住了。

只能閉上嘴吧,在維拉的注視下,低著頭,乖乖的進了房間,再也不敢多一句話。

*

回到了自己的王宮,涅可倫王坐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腰間的一把金飾短劍拿出來把玩。這是把很精緻的短劍,劍鞘上佈滿玲瓏剔透的植物圖案,透雕的地方鑲嵌著寶石,抽出劍來,熠熠閃著寒光。

涅可倫王撫摸著劍身,眼神悽迷,沉默了半響,突然大喝一聲:“來人呀!”

“什麼事,王?”隨身的侍衛馬上現伸出來。

“把辛納給我帶過來。”

“是!”侍衛低頭,口中雖答應著,眼中卻有些不忍。

不多會,一個乾枯瘦小的小男孩低著頭走了進來。

“過來!”涅可倫王厲聲喝道。

男孩無語,走到涅可倫座前,雙腿跪下,還是低著頭。

涅可倫王彎腰抬起男孩的下顎,男孩小小的臉竟然帶著一個青銅面具,只露出兩隻漠然無神的雙眼和乾澀的嘴脣。

“很好,很好,就這樣一直戴著它,它比你那張臉好看,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這張臉的。”撫摸著男孩臉上的面具,涅可倫說道,脣角上揚,有種殘忍的快感。

男孩不說話,將左手衣袖挽到肩上,動作熟練迅速,而涅可倫王似乎很滿意他的舉動。

男孩雖然瘦小,但是衣著打扮卻不寒酸,像個貴族弟子,只是那隻左手卻讓人有些慘不忍睹。

看似柔弱的手臂,卻滿是縱橫交錯的劍痕,新新舊舊,觸目驚心!

涅可倫王拿起男孩的手臂,像在研究一件藝術品,手中的短劍在手臂上游離來去,劍光一閃一閃,那男孩卻沒有絲毫懼意,眼神死灰一般。

突然,紅光一現,涅可倫王的短劍重重地划向手臂,看鮮血從那條傷痕四濺出來,涅可倫王的每根毛孔都似乎舒服了。

涅可倫王拉過男孩的衣襟,將劍上的血擦在華美的衣服上。當短劍光潔如初時,涅可倫王才將他收回鞘中。

整個過程,男孩都沒說半個字,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不由得讓人有些懷疑這男孩是不是個啞巴,或者不是人,那麼深的傷痕,眼卻連眨也不眨一下,眼神一點生氣也沒有,像個活死人。

“去吧。”

涅可倫王說完,那男孩就起身回去。也沒有處理傷口,就任由那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像朵朵詭異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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