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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島回到家,夕顏就忙著辦去埃及的簽證。因為父親,姐姐都有在埃及,辦起來也很方便。
抽空的時候,夕顏稍微查了一下關於哈特舍特謝普女王的史實。
哈特舍特謝普女王,一位擁有無上權力的古埃女“法老”,但她後來幾乎從歷史上消失了。這位女王法老的祕密,是一個時代的故事,也是一個古老神祕的傳說。
哈特舍特謝普,被人稱為歷史上第一位偉大的女性,也許還可被稱作歷史上第一位偉大的神祕女人。3000年前,在18王朝統治下的古埃及全盛時期,在當時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最強盛的經濟和那條永恆的尼羅河上,她登上了王位。她沒有成為傀儡,而是一位偉大的君主。
哈採普蘇特是第十八王朝法老圖特摩斯一世的女兒,嫁給了同父異母的兄弟圖特摩斯二世。在其夫死後,年幼的圖特摩斯三世繼位,哈採普蘇特作為王太后被任命為攝政王。並把她的女兒嫁給了圖特摩斯三世。兄妹結親,父女結合這在埃及都是司空見慣的事。
但沒人知道她哪天成了真正的埃及法老。她用父親的血緣關係,更以神的名義佔有了王位。她命令人在神廟的牆壁上刻了一系列的浮雕,講述了天神安夢是如何化身成他的父親-圖特摩斯一世,來到人間與她母親結合,孕育了她。這樣,她就成了神的後裔,受到神的佑護。加冕儀式後,年輕的三世從此隱入了黑暗之中。
哈特舍特謝普在瞬間突然消逝了,它成了歷史上一個失蹤之謎。人們不知道,她是如何駕崩的,她屍體的去向,這在現代考古學上也是兩大懸案。在她統治的第22個年頭,圖特摩斯三世突然重返王座,而她卻不知去向。大約一百年前,在菲比斯的尼羅河西岸發現的一批皇家木乃伊中,沒有一具是屬於哈特舍特謝普的。因此,人們至今無從得知,她的木乃伊是否儲存完好,還是已被破壞,或是被轉移到別處儲存了下來。絕大多數有關她的古代記錄似乎都被刻意銷燬了。埃及學家面對的是證據的大量缺乏。
好神祕的哈採普蘇特女王呀,不過,以自己的直覺也覺得是圖特摩斯三世殺了女王。因為女王搶了他的王位,他為了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所以就必須殺掉女王。女王死了,他重新獲得了王位,一定是這樣的。宮廷鬥爭從來都是那麼可怕。不過女王和圖特摩斯三世的關係好混亂呀,女王是他的姑姑,也是他的母親,也是他的岳母。好惡心呀,夕顏想想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施華洛世奇的吊墜做好了,夕顏小心地把母親的骨灰裝在裡面,擰緊瓶蓋。她想此生無論在哪,她都要帶著它,帶著母親。
帶上該帶的東西,夕顏踏上了埃及之旅。
經過幾番輾轉,終於飛到了埃及的首都開羅。
開羅位於尼羅河三角洲的南端,由開羅、吉薩、蓋勒尤比3省組成,人口1500萬。開羅是世界上十個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是非洲最大的城市,同時還是非洲及阿拉伯國家的文化中心。
開羅是一座古城,公元前3200年,上埃及國王統一上下埃及,在尼羅河三角洲頂端建立了首都孟菲斯城,古埃及許多代王朝都以此為統治中心,並在附近修建金字塔和大批陵墓。該城距現在的開羅市區約30公里。公元696年,法蒂瑪王朝征服埃及,在該城附近建立新城,命名為開羅,即征服者、勝利者之城。1805年,穆罕默德。阿里成為埃及的統治者,開羅成為埃及的政治中心。
夕顏爸爸的朋友維克叔叔來接了她,並幫她安排了住的地方。
“顏顏,你爸爸和姐姐都失蹤一個月了,也沒有出境記錄,警察也找了好久,大使館那邊也通知了,我們也在沙漠組織了搜救,可是一點訊息也沒有。像20年前一樣,你爸爸也這樣失蹤過呀。”維克叔叔憂心地說道。
維克叔叔是個黑人,20年前就和夕顏父親在埃及認識了,是夕顏父親的同學也是好朋友。
夕顏就這樣在開羅等訊息,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了。絲毫不見進展。除去跑警察局,跑大使館的時間,剩餘的時間都用來逛開羅了。去看了開羅博物館、金字塔、尼羅河、古城堡、汗哈利裡市場、法老村、國王谷、王后谷。惟獨沒有去薩卡拉金字塔,她怕去了就回不來了。但是又很想去,那裡像有人在召喚著她,她的心癢癢的。
父親會不會被姐姐拉回了古埃及呢?
我要去嗎,我能去嗎。
很多天夕顏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古埃及在強烈的**著她,在向她招手。
她的手鐲也在閃著光。說起來,很怪。這個鐲,她用了N種方法也不能從腕上脫掉。
終於下了決心,夕顏決定應該去一下。總覺得有什麼不妥,總覺得自己父親在面臨著危險。
怎麼去呢,我一個弱女子去另一個時空多危險呀。我也不會武功,不能保護自己。夕顏擔心著。
她想,首先應該要買把微型手槍。
軟磨硬泡,連哄帶騙,外加很多很多錢的收買。
維克叔叔終於答應幫她。
那是把新型9毫米CPl微型手槍,南非生產,彈匣容量是10發,輕巧,易於攜帶。
稍微熟悉了一下,又演練了幾下。夕顏確定能操縱這把手槍了,才把它收好。買了些必備的藥,特別是消炎藥,在古代也算能醫百病了吧。那種年代,可能發燒感冒都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還有就是夕顏把父親的那瓶百毒水喝了下去,她可不想被眼鏡蛇咬死。
還有就是夕顏把父親那瓶變身水也喝下去。雖然她不是傾國傾城的美麗,可也算有那麼一點點姿色。免得被人抓去當小妾,還是醜醜的比較保險,誰也不會對自己感興趣。半年時間,應該找得到父親吧。
還有就是夕顏把父親的補血藥帶著。找著了父親,萬一父親貧血也有的吃。
還有帶了把鋼製的匕首。那個時代應該大多數是用青銅做為武器。也有少數出現了鐵器。而她的鋼將是最鋒利的。
帶了些金子,吃的,用的,想到的都帶了,滿滿的裝了一包。買了件阿拉伯女子穿的長裙,穿在身上。
照了鏡子,夕顏感嘆,天哪,父親的研究真不是蓋的。
鏡中的她面板黑黑的,粗粗的,醜死了。挑染的紫色頭髮也顯
得非常怪異。
重要的槍,匕首,一些藥,金子,她都貼身放著。
準備好了一切,她向薩卡拉金字塔出發了。
第一次看到埃及沙漠時,夕顏心裡有種莫名的震撼。那樣沉靜無垠,那樣寬廣。
夕顏一個人徒步走著,周圍還是很多人。
也沒有風沙,偶爾的風吹在臉上很愜意。
怎麼回事呀。鐲子,你不是能帶我到神廟去的嗎?夕顏疑惑。
閉著眼睛,用手指觸控著小蛇,用心來感受著女王的力量。
不一會,狂風吹起,金色的沙礫隨風開始了它原始的咆哮。
風沙讓她睜不開眼睛,剎那陷入了黑暗。
天旋地轉的感覺,夕顏暈倒了。
再睜開眼睛時,滿眼還是一片金色沙漠。
還沒有到神廟嗎,還留在開羅?
為什麼呀,夕顏滿腦子的疑惑,照父親的日記上說,憑著鐲子的指引就可以回到神廟。神廟一端的出口是三千多年前的古埃及,一端的出口是二十一世紀的開羅。
唉,可能我和女王沒有緣分吧,或者,父親已經回來了,女王復活了,神廟不存在了?夕顏的腦子裡亂糟糟的,在七想八想。
躺在一望無垠的沙漠,仰望靜默的天空,她該何去何從呢?
耳邊突然有急促的馬蹄聲,應該是有人騎著馬狂奔而來。
不一會,一匹白馬從夕顏身邊疾馳而去。
“砰”的一聲,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白馬依然飛奔而去,捲起了陣陣風沙,讓人看不清來路。
什麼年頭了,還騎馬,現在不都開車嗎,駱駝倒有見。馬現在很少見了。
掉了什麼東西呢,夕顏好奇地走上前去。
天哪,是個人。中了箭,血都要流乾了,人也昏迷了。
“喂,醒醒。”她推推那人。
開羅的治安這麼差嗎,有見過街頭中中槍的,還沒有見到中箭的。
看起來象是不停歇地跑了很久,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嘴脣乾裂,氣息也很微弱。
夕顏急忙從包裡拿出礦泉水,讓他喝了幾口。
還好,水還喝得下。
不一會,他吐了幾口血,眼睛緩緩睜開。
“你,是埃及人嗎?”
“不是,我是來這遊玩的。”夕顏搖搖頭。
他看了看夕顏,“你,努比亞人嗎?”
什麼努比亞呀,現在有努比亞這個國家嗎?我的世界知識可是很匱乏的。夕顏疑惑,又搖搖頭。
那男子看了看夕顏,艱難地嘆了口氣。
“不管你是哪國人,拜託你幫我做件事,把這封信交給前面村莊一個叫安赫的人手上,我給你錢。他收到信後,也會給你很多錢的。求你了。”
懇切的眼神,帶血的信,一袋錢。
夕顏知道他活不了。
這是他最後的心願,她不能拒絕。
夕顏對他點點頭,把東西收好。
他笑了,很長地吐了口氣,死了。
這是第二次接觸死亡,人的生命真就那麼脆弱嗎,夕顏感嘆。
馬蹄聲又一次響起,原來那匹白馬回來了。
大概知道主人走了吧。白馬嘶鳴著,不停地用前蹄踢著主人,希望他能醒來。
天哪,自己該拿這具屍體怎麼辦,打電話叫警察來吧。夕顏無措。
拿出手機,怎麼沒有訊號呀。
奇怪,今天的事真是太奇怪了。
夕顏正想著怎麼處理呢,風沙又起來了,沙漠的天真是千變萬化。沙丘也在不停地移動,轉瞬間,屍體就被沙漠掩蓋了。
天漸漸暗下來,夕顏也開始有些害怕。
這麼廣袤的大地,孤零零地佇立著一匹白馬和夕顏。
夕陽西下,沙漠閃爍著難以叵測的美,孤獨的女人和馬,也是不錯的風景呀,夕顏自嘲起來。
雖然沒有正式騎過馬,但是這種環境,夕顏還是爬到馬背上舒服點。
白馬很乖,馱著她慢慢走著,她抱著它的脖子。
慢慢地,夕顏睡著了。
不知不覺得竟這樣睡了一夜。可能太累了吧,這樣一顛一顛地走著,夕顏也能睡的這麼死。
這樣也好,睜開眼就是天亮了。可愛的馬還把她帶到了村莊裡。
像法老村一樣,都是古埃及的東西。法老村內建有模擬法老時代的神廟、莊園、農戶等建築,有專人著古裝演示當時生產、家居及舉行宗教儀式的場景,展現幾千年前古埃及人的經濟和社會生活畫面。夕顏心想這可能也是吧。
進入村裡,順著蜿蜒曲折的小河,一路望去,兩岸種滿了紙草。
岸邊,一些上身**、下身圍著白布裙的漁民正站在紙草船上張網捕魚。
岸上,同樣是光膀圍裙的民工在雕鑿石塊,用木橇拉運,有的在平地上劃線,砌磚建房。在農田和打穀場上,有的在牽牛用木犁耕地,有的在播種,有的在汲水灌溉。身穿大袍、額頭扎著白布的“女農民”在用木棒舂米。
牽著馬,夕顏越往裡走越覺得害怕,不僅僅和法老村有些地方相同,簡直完全就是古代村落,和壁畫上一模一樣。
可能是有外人進來,村民都警惕地看著夕顏,夕顏的心慌慌的。
她怯怯地問了一個看起來較為和善的大叔。
“請問,這有個叫安赫的人嗎?”
話剛出口,她才發覺自己講的不是漢語,是古埃及語。那個在沙漠中死去的人,講的也不是英語,也不是阿拉伯語,是古埃及語。自己怎麼就聽懂了呢,而且很流利地就能說出來。
難道是因為手鐲,難道這真的是古埃及。
無數次地想過萬一錯亂時空來到古代,可真正站在這片土地上,夕顏卻有說不出的膽怯。
看夕顏在發愣,大叔好心地說道:“姑娘,是外鄉人吧。”
“恩”聲音在嗓子裡恩了一聲。
“大叔,請問現在的埃及王是誰?”
“哦,是外國人嗎,怎麼連我們偉大的特摩斯王都不知道。啊,我們偉大的特摩斯王。”大叔的神情非常自豪。
夕顏的心涼了半截,果然是古埃及。
“你找安赫那小子是嗎,他在那邊,整天也不說話,就呆呆地坐在河邊。”
大叔熱情地指著河邊。
順著大叔的手指方向看過去。
那是個背影。
與上身**的埃及人不同,那人穿著長袍,頭巾包著頭,孤獨地坐在河邊,眺望著遠方。
遠方,那是什麼方向呢。
慢慢地走近他,一股悲傷的氣息在夕顏身邊慢慢漾開。
好悲傷呀,那一刻想起自己所想念的人。
我愛的人,夕顏的淚就這樣不由地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