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爸爸。”我睜開眼,看到的是我的父母,我不禁流下了眼淚,“我好想你們。”我撲進母親的懷裡,父母慈愛的看著我,原來,什麼趙金福,什麼完顏設也,什麼宋朝,什麼大金,不過是我的一個夢嗎?“媽媽,爸爸,我再也不要離開你們了。”“傻孩子,我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我抱著母親,又哭了起來。
“蠢貨,這樣也能睡著。”完顏設也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原來,剛才才是我的夢,我人確確實實的在大金,被完顏設也抱在懷中,曾經發生的一切,根本不是夢,我是帶著報仇的目地,回到大金,回到完顏設也的身邊。我看著完顏設也,一個傾國傾城的男人,一個殺人狂魔。
“吱嘎。”看到梁青,我意識到,已經到了我的居所,完顏設也走到我的床前,毫不留情的把我扔在**,三番五次的被扔來扔去,我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
我剛剛坐起來,完顏設也欺身上前,雙手撐在我的身側,姿勢極為曖昧,“趙福金,現在可好些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本王現在就遂了你的心願,也不枉你苦心孤詣的勾引本王。”
勾引,勾引你個大頭鬼,看著完顏設也近在咫尺的臉,我忍住踹上一腳的衝動。怎麼辦,怎麼辦,人在絕境的時候,大腦總是運作的飛快,對,灌醉他,雖然不知道完顏設也的酒量如何,不過,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想到這,我輕輕推開完顏設也,“大王,你剛剛沐浴完,還吹了冷風,妾身的衣服也溼透了,不如先喝杯酒,暖暖身子。”我說完話,完顏設也不動,也不說話,我甚至懷疑剛才自己有沒有說話。
看來剛才的話沒什麼說服力啊,再加把勁,“大王,妾身身子本來就不好,要是得了風寒,倒也沒什麼,只是大王若是得了風寒,那才真是叫人心疼。”說完,我還故作痛心疾首的姿態。心
想,我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我體質本來就不好,衣服溼透,又吹了冷風,肯定是要得風寒的,你完顏設也,還能連喝杯酒都不讓,我又說你得了風寒會叫人心疼,我是不是真心疼暫且不說,你也不願無故得了風寒吧。
不知道是我的話起了作用,還是完顏設也大發慈悲,他竟緩緩的側過身去。
我鬆了一口氣,趕緊跳下床,坐到桌子旁邊,向外喊到,“小青,拿些酒來,要最烈的那種。”雖然我酒量不好,但是喝烈酒,左不過是跟完顏設也一起醉倒,就怕酒不烈,醉倒的只是我一人,我固然要選擇勝算大一些的。
我回頭看看端坐在**的完顏設也,饒有興趣的看著我,趕忙解釋到,“喝些烈酒更好暖身子。”
完顏設也並不言語,對我說的話也不置可否,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被完顏設也看的有些不自然,我別過頭去,想到了些其他的事情,心中也變得很不好受,自從對之羅有了些瞭解,總覺得她城府頗深,雖然她不會害我,但總覺得不自然,有意無意的疏遠了她,相比之下,梁青就是個小孩子,天真,單純,所以,我更親近梁青,跟梁青相處也更自然。
不大一會兒,梁青就拿著一大罈子酒進來了,臨走前,還有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心中明瞭,在這樣的大家庭裡,奴僕的地位,與主子都是榮辱與共的,我若討得完顏設也的歡心,我的日子會好過得多,卻暗自道,梁青,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我才打開酒罈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便撲鼻而來,我心中大喜,梁青果然不負所望,這酒想必不是一般的烈。
我再一次看向完顏設也,他竟然還在看我。我不禁暗自道,又大意了吧,剛才的舉動,表情,他一定盡收眼底。表面上卻仍然不動聲色,“大王,酒已來了,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完顏設也終於起身,坐到桌子旁邊。我拿起不小的茶碗
,心中還怨恨道,這茶碗怎麼這麼小,不知道喝酒用大海碗才好嗎,雖然這樣想,我還是斟了滿滿兩碗酒。
拿起一碗,遞給完顏設也,滿懷豪情的說,“大王,請!”說完,端起另一碗,學著電視裡,壯士出征的樣子,一飲而盡,可是還沒等全喝下,就感覺酒是又辣又燒,不禁咳了起來,咳了幾下,眼淚都要酒出來了。
偷偷撇了一眼完顏設也,居然好笑的看著我,似發現我在看他,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完顏設也卻是面不改色,彷彿喝了一碗水一般。
“趙福金,酒已喝完,可覺得身上暖些了。”完顏設也微笑著看著我,沒錯,他竟然在笑,不僅在笑,而且笑得妖媚動人,勾人心魄。
這個殺人狂魔怎麼就長得這麼好看,搞得我總是關鍵時刻犯花痴,上天真是不公平,他的臉實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可是新的問題來了,一碗酒已經喝完了,我看著酒,突然想起了李白的一首詩,“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對,就說月亮。
“大王,再來一碗,如此良辰美景,若無美酒相伴,豈不辜負了,這皎潔的月色。”邊說著話,我再一次斟滿了兩碗酒。
沒想到的是,完顏設也很是配合,再一次一飲而盡,這一次,完顏設也什麼也沒說,一直看著我,好像在說,我看你想玩什麼把戲。
可是我沒功夫管那些,心中只想著快點把完顏設也灌醉。於是,我再次添滿酒碗。
並站起身,對著視窗,舉起酒杯,吟道,“戍鼓斷人行,邊秋一雁聲。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有弟皆分散,無家問死生。寄書長不達,況乃未休兵。”這是唐代詩人杜甫的《月夜憶舍弟》,此時此刻,吟這首詩真的很符合意境,趙福金遠在大金,僅有的一母同胞的弟弟趙構,卻在遠方。我雖然對趙構沒什麼感情,卻也確確實實的,思念親人,吟完這首詩,我再次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本章完)